之后。

电铃先响，月台上有跑。

刘明智把六个送到剪票，看她们一个一个过。

美智留回挥手，胸还因为跑而晃；桃香抱着琴，只点了下；仁菜哼了一声当再见；智喊“老师下次再来被黏啊”；昴说“路上小心”；露帕没挥手，贝斯袋先过闸。

车门关上。车走了。

回学校的路要再走一段。

车站前面那排店还开着，拉面、居酒屋、自动贩卖机的灯一块一块亮。

刘明智肚子是空的，讲座下午上完，校长室那一场又耗掉一截，刚才送的时候什么都没吃。

他随便进了一间拉面店，门布帘写着大份，里面只有两个座位还空着。

老板没多问，他点了味噌、加叉烧、加葱。

面上来得快，汤表面一层油，叉烧是厚切，葱是冷冻过的那种。

他吸第一，盐味直接顶上鼻腔，第二还是咸，第三他把叉烧泡进汤里再吃，咸没少，只是热。

隔壁桌有在喝啤酒，电视放着夜间新闻，他没看。

碗见底的时候额发了一层薄汗，他还是把汤喝完，把钱压在空盘边，掀开布帘走到街上。

夜风一吹，嘴里那层味道更明显。

“吃几次都觉得好咸啊！”

没接。路上只有他自己。讲师宿舍在学校那边，他往那个方向走。

小公园在学校围墙外面两条街。

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隔一棵树一盏，照得到石椅，照不到椅子后面那排。

有在对面散步牵狗，狗绳晃了一下就过去了。

刘明智在最近的石椅坐下，点烟。

第一烟出去的时候，他以为晚上会安静。

后面的丛里先传来按摩器的嗡声。低的，连着，像有把档位开在中间不肯关。接着是喘。

“呼哈啊啊～”

不是远距离那种装出来的叫。

近，近到他坐着就能听见水声跟震动叠在一起。

被压过，有在里面换姿势，布料摩擦的声音很短，短完又是一声更高的“啊……嗯、嗯啊……”。

刘明智把烟停在嘴边。

本的治安真的很差...要不要变身呢？

fk-1在储物空间里。

腹侧那道裂补过，色差明显，这附近又有路灯。

他想了一下。

只是过去看看，应该不需要变身。

烟按熄在椅脚的铁槽里，他站起来，没走大路，沿着石椅后面那条被踩过的泥边绕。

比想像中高。

绕过第二丛的时候，风衣的下摆先看到——色的，铺在地上当垫，皱着，上面丢着一件折起来的东西，看不清是裙子还是裤子。

风衣上是。

加藤美樱。

罩还戴着，只露出眼睛跟被汗黏住的额发。

大风衣铺在地上，全，只剩运动鞋配短袜。

小麦色的皮肤被路灯从叶子缝里切成一块一块，陆上练出来的腿张开，大腿内侧的肌随着她自己的手在发抖。

d罩杯的胸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边倾，尖是的，被她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捏过，留下红。

下腹以下全是水，按摩埋在里，身被水浸亮，她手腕抖着还在往里送。

“呼哈啊啊～不行……要、要去……嗯啊……”

她不知道旁边有。

往后仰，罩边缘被喘湿一块，短袜在运动鞋里磨，鞋跟把风衣踩出两个坑。

按摩的嗡声忽然拔高一档，把身吃进去一截，她腰弹起来，又落回风衣上，蒂被自己的指腹胡搓，搓一下叫一下。

“哈啊……被、被看到就好了……谁来……看我……啊、啊啊——”

刘明智没出声。

他先退半步，视线离开她，改扫四周。

路灯杆上面没凸点。

垃圾桶后面绕过去，只有塑胶袋。

公园公告栏上是有一颗镜，线挂着，里面没红点，镜玻璃裂了一道，像很久没修。

对面公寓二楼的窗，窗帘全拉着，有一扇亮着，亮的是厨房灯，影在洗碗，背对着公园。

他走了一圈，走得很慢，连石椅底下都看过。

牵狗的已经走远，狗链的声音在两个路之外。

附近没有能拍到这丛的东西。

脑袋里那句话冒出来：要不要冲上去跟她说“一起？”

加藤美樱又叫了一声，这声带哭，按摩滑出半截又被她自己塞回去，水沿着沟流到风衣上，积成一小滩。

罩底下的嘴在喘气，眼睛瞇着，完全沉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