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绫香眼睛对上天花板，对不上焦，手推他的腹，推不动。

再后来被翻过去，从后面进，她把脸埋进枕里，呜咽短掉，短到只剩气。

进去几次，她自己也数不清。

第一次还知道热，第二次只觉得胀，再后来溢出来的东西分不出是她的还是他的。

南绫香后来没再讲“拔出去”，也没再讲“好朋友”，叫也叫不完整，偶尔漏一句“不要”，漏完又被顶断。

凰六花先下床。

她在抽屉里翻了一下，拿出两根按摩，走回床边，丢一根给真行司丽子。

丽子接住，先看南绫香。

南绫香躺着，眼睛还睁开一点，可是对不太准，嘴开开合合，像还想说“不要”，没说出来。

“还醒着。”丽子说。

“醒着才好用。”凰六花把开关打开，先在自己掌心试了一下震动，才往南绫香身上靠。

刘明智还在里面，抽得已经慢了，可是没退出去。

六花把一根按摩抵上南绫香的蒂，抵准了才开大。

南绫香腰立刻弹起来，手去抓六花的腕，抓到了，却没力气扳开。

丽子把另一根沿着她小腹往下，停在旁边，震动贴着被着的那圈。

两根一齐开，南绫香脚趾卷紧，嘴张开，第一声还有字。

“拿开……啊……不要一起……”

六花按住她的手腕，按回枕旁边。

“晚了。刚才不是很会说话吗。”

丽子没接话，只是把震动按死在那一点上，跟着刘明智进出的节奏微微挪。

南绫香叫到一半音，眼泪又掉，腿想并，并不住，只好夹刘明智的腰。

里面本来就含着东西，外面再被震，她绞得很死，刘明智被夹得停了一下，才又往里顶。

南绫香第二次高的时候还能摇。

摇完往上缩，缩到枕里，呜咽短掉。

第三次她没摇了，眼睛往上翻，嘴张着，叫出来的只有“啊”。

六花看她手又滑下来，把那只手重新按住。

丽子换了个角度，震动贴得更紧。

南绫香腰抖到床都跟着响，水沿着合处往外，在丽子手背上，她自己也吓到，可是已经喊不出“不是”。

“还有气。”凰六花说。

刘明智没回答，只是就着她绞的力道又顶几下。

南绫香肩一缩，大开，水再一次，完就软下去。

嘴还张着，气很浅，胸起伏变小。

按摩还在震，她的腿却不再弹了。

丽子先把开关关掉。

六花也关。

两根都还贴着她，可是已经没反应。

刘明智退出来，看她胸还在起伏，才把按摩从她身上拿开，放到床边。

南绫香昏过去的时候，手上的绳痕还在，腿还开着，跟水混在腿间，流到床单里。

六花打了个呵欠，把玩具推到桌子上。丽子把南绫香的发从脸上拨开，用指背在她鼻下停了一下，确认只是昏了。

“睡了。”丽子说。

“那就让她睡。”六花关灯，只留床那一盏。

刘明智躺下来，一只手揽真行司丽子，一只手揽凰六花。

南绫香昏在床的外侧，没有被拉进怀里。

丽子把脸靠到他肩上，六花从另一侧贴过来，脚还碰到南绫香的小腿，也没再把她拖近。

房间里没有讲话。

南绫香偶尔抽一下气，像梦里还在哼，哼完又静掉。

（南绫香好感度提升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