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小厮捧着满月礼盒小声催促，“蕊姨娘说吉时快过了……”

周启霆盯着烟娘被推搡的身影，她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却仿佛感觉不到疼。他心像是崩裂开错缝的伤——凌少天走了？

“去告诉蕊姨娘……”他解下腰间玉佩递给小厮，“宴席先开。”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群时，正听见烟娘对着虚空喃喃：“少天，你回来好不好……”眼泪颗颗滚落。

财源和翠花还在摇喊着烟娘，可她却置若罔闻，眼神空。

周启霆知道她是哀极攻心，被魇住了，于是一掌劈在她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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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霆是等到确定烟娘无碍才离开的，他回府时宴席将尽。蕊芯却还是笑脸迎了他回来。

他心中惦念烟娘，面色略显疲惫，却还是挤出笑容问询：“今宴席如何？可还热闹？”

蕊芯点点，笑道：“甚是愉快，夫君，你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其实她已经听回禀的下说了，他又被花烟儿那个贱勾走了！

时至今，他还是忘不掉她！

可她不能生气，不能挑事，她已经在胜利的边缘，事实明证她选男的眼光没有错，周启霆现在一路高升，她也是府中唯一的主，虽然只是姨娘，但也没关系，主母的位置……那个永远不可能来坐！

周启霆不知蕊芯的弯弯绕绕，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今我在街上遇到了烟儿……就是这样，所以才这般晚回来。”他观察着蕊芯的表，心中多少有些愧疚，她跟了自己，也生了孩子，即使不，也该肩负起责任，在意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