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发抖的，整个都在抖，抖得连牙关都在打颤。

他想起以前蜜月旅行那次，苏清颜穿着泳衣站在他面前，他都不敢多看一眼，他总觉得她是神圣的，是他捧在掌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他连碰她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可现在，她正跪在另一个男身下，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摇着求。

原来她不是不会，她只是不对他。

原来她那些年的高冷矜持，只是没遇到那个能让她放下身段的。

张志磊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快，抽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喘着粗气，一边一边说着。

“清颜，你说，你现在小还那么，是不是因为老沈的不舒服？”

“啊啊啊....是...是的...老公的...最舒服啊啊”

“那我把你成黑木耳好不好，骚母狗”

“好...哈啊好啊…啊……老公……再一点……清颜要到了……”

“，你这就到了？真他妈敏感，老沈那废物是饿了你多久啊”

沈亦白听着，忽然笑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眼泪还挂在脸上，可他就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个彻底疯掉的。

他她，却亲手把她推到了别的男怀里。

一切都是他活该。

视频里，苏清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碎，像是被顶到了极致。

“啊……啊……老公……清颜……清颜不行了……清颜要去了……”

“去，去给老公看，老公得你舒不舒服？”

“舒服……舒服死了……清颜这辈子……都没这么舒服过……”

“那以后天天让老公你好不好？”

“好……好……清颜天天……都要老公……”

张志磊发出一声低吼，紧接着是体碰撞的声响，还有苏清颜被到极致的尖叫。

沈亦白终于听不下去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趴在洗手台上，把胃里那点东西全呕了出来，吐到后来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只剩下呕，整个趴在洗手台上，扶着边缘，浑身发抖。

镜子里的他，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一具行尸走。

他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沈亦白吗？

这还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抱着苏清颜说会她一辈子的沈亦白吗？

镜子里的没有回答他。

卫生间外，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播放着，苏清颜的呻吟声、张志磊的喘息声、体碰撞的声响，还在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沈亦白扶着洗手台，慢慢滑坐到地上，蜷缩成一团。

他不知道这场凌迟还要持续多久，他只知道，他连关掉那个视频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坐在这里，听着那些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他失去了什么，他亲手毁掉了什么。

而房间里，手机屏幕还亮着，视频里张志磊还在变着花样着苏清颜，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各种言秽语，像是知道有在听，越说越起劲，越越用力。

“老沈，好好听着，这就是你老婆，你照顾了那么多年的老婆，现在是我的了。”

“以后她叫老公，叫的也是我，你不是看吗？我特意拍给你看的”

“你要是个男，就回来，亲眼看看你老婆是怎么被我服的，你要不是个男，就滚远点，永远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反正……她也不要你了。”

最后那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沈亦白的心上。

沈亦白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无声地抖动着。

苏清颜高之后，张志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一把将还瘫在旁边的许安禾拽了过来，让她跟苏清颜并排趴在一起，两个肩并肩，都高高翘着，一个雪白丰腴，一个纤细柔，像是摆在他面前的两道菜。

“，这画面，老子上学时做梦都没想过能一次玩两个。”

张志磊粗喘着，大手在许安禾的上狠狠拍了一掌，又捏了捏苏清颜的，一边一个，像是挑牲一样。

“都跪好了，谁都不许动，老公今晚好好疼你们俩。”

苏清颜和许安禾对视一眼，两个眼睛里带着一种迷离，像是被得脑子都不清楚了，谁也没有反抗，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跪着，等着。

张志磊扶着那根还沾满水的，先在苏清颜的小蹭了两下，猛地了进去，苏清颜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腰肢软软地塌下去，紧接着，张志磊又把许安禾往自己身侧一拉，从苏清颜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圈白沫，又狠狠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