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复盘
身体做测量。
胖子的撞击——短促、猛烈、没有节奏可言,每一下撞进去都把她往床推,不到宫,但腔道中段被撞得持续收缩,被挤压成白浆从往外溅。
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根茎和那根茎不是同一个。
不同粗细的撑胀感,不同长度的顶撞度,不同手法的摩擦角度——她的身体会告诉她一切。
她有没有哭?
床充电线上搁着手机。
他开机。
通知栏弹出一串消息——胖子在群里发的“爽+1”,眼镜的“爽+2”,大炮的“比那只的还爽”。
他把那些通知一条条划掉。
划到大炮那条,指尖在屏幕上方悬了一秒。
老妈的像顶在微信置顶的位置,一朵向葵,她换过三四次像换到最后总是一个方向的花。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她发的:“知道了!烦死了!”三个字。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半天。
昨天下午发这条消息的时候她刚被什么东西捅到了 g 点区域——她骂他烦死了,用一如既往的活泼吻,拇指按完发送就用手背擦了一下腿间那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分泌的。
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按不下去。
说什么?
“妈,今晚你的是我三个室友,你猜哪根是把你宫给捅穿的。其实他们你用的那个,是我亲手塞进书包带到学校的。”她听完会沉默多久?
她会哭吗?
她会不会像上次在凉亭里一样,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掉他校服上的土,再用那张嘶哑的嗓子说一声“儿子没事”?
他把手机屏幕按熄。黑暗重新涌上眼皮。这一次黑暗里多了一样东西——
去年冬天。
胖子发烧,三十九度八。
医务室的医生正在给另一个同学包扎,说最快也要二十分钟。最新?地址) Ltxsdz.€ǒm
他和眼镜、大炮三个一一,流背着胖子往镇上的医院跑。
胖子那身少说有一百八,棉袄裹着棉裤裹着棉鞋,整个像一袋浸过水的米。
三个换着手背,每个的棉衣后背都汗透了。
眼镜跑到半路眼镜起雾,镜片上一层白霜,他脆摘下来攥在手里,眯着眼往前跑。
大炮在前面开道,两米高的身形从行道上压过去,遛狗的大爷侧身躲到垃圾桶后面。
他在急诊室等了两个小时,等胖子挂上退烧针,等他的体温从三十九度八降到了三十七度六。
等胖子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是“,肚子饿了”。
然后他去买了两碗泡面端过来,胖子一碗,眼镜一碗。
大炮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把那床他家里寄过来的厚棉被压在胖子床上,自己裹了一床薄得透光的旧毯子。
这几个孙子。
今天他们做了那样的事——偷翻他的书包,发现飞机杯,一个接一个地把进去。胖子在群里炫耀。眼镜在研究质感。大炮把宫贯穿了。
他不知道该恨他们还是该原谅他们。也许两样都有。也许还有一种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混在恨和原谅之间。更多彩
那条恶龙贯穿宫的画面在眼前闪回——飞机杯表面骤然凸的青筋,被顶得越来越长的色薄膜,大炮拧转的手。
他那一拳砸在大炮脸上的时候,脑子里没有任何正义的念。
他只是看着母亲的下体被那条长了肿瘤隆起外形的乌青色茎碾成了另一个的形状,然后拳自己挥了出去。<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正义不会有这个力道。
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一个念上断的。
他睡着了。
*
杨仪敏洗完澡躺在床上。
发还没透,几缕湿发贴在后颈上,把枕巾洇出一小片色的水痕。
一条洗得发白的宽松 t 恤裹着上半身,领的螺纹已经松垮了,低时锁骨下方会露出一片比脸上皮肤更白的区域。
下面是棉质睡裤,浅灰色,裤腰的松紧带也洗到没什么弹力了。
手机搁在床柜上,屏幕暗着。
她在等儿子回消息。
今天下午那个电话——她还没来得及打回去。等会儿,等喘匀了就回。
腿无意识地叠在一起,小腿内侧蹭过另一条小腿的胫骨。空调吐着均匀的白噪音。眼皮开始往下坠。
然后下体突然被一胀满感撑开了。
不是一根。是三根不同茎的先后涌。
她猛地睁开眼。
身体比意识先动了——两条玉
推,
,但腔道中段被撞得持续收缩,
被挤压成白浆从
茎和那根
。
度,不同手法的摩擦角度——她的身体会告诉她一切。
+1”,眼镜的“爽
的
还爽”。
葵,她换过三四次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分泌的
你的是我三个室友,你猜哪根是把你宫
,是我亲手塞进书包带到学校的。”她听完会沉默多久?
,
少说有一百八,棉袄裹着棉裤裹着棉鞋,整个
脆摘下来攥在手里,眯着眼往前跑。 
进去。胖子在群里炫耀。眼镜在研究质感。大炮把宫
彩
凸的青筋,被顶得越来越长的
色薄膜,大炮拧转的手。
叠在一起,小腿内侧蹭过另一条小腿的胫骨。空调吐着均匀的白噪音。眼皮开始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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