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复盘
道在同一个夜晚记住了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两种完全不同的用力方式。
这不是病。
病不会换。
然后第三根。
短促的,撞击感极强的。
每一下都把她往床方向推。
那根茎的长度不如第一根,但撞击的力度毫不逊色。
够不到宫,但把腔道中段撞得不停收缩。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被一下一下往后搡,后脑勺顶到了木质床板——“咚”“咚”“咚”。
每一声咚都从她喉咙里撞出一截断续的娇喘:“啊——啊、啊——”声线脆得像要碎,尾音全往上翘。
第三根退出去的时候,她的喘息已经压不住了。
樱唇分开,舌尖半吐,一缕透明的津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在枕巾上,她没有力气擦。
腔道处在自主地分泌——粘滑的、透明的从褶皱间隙中渗出来,浸湿了棉质睡裤的裆部。
布料从浅灰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一层色湿膜,阜的廓隔着湿透的棉布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从来不骗。
然后第一根茎又回来了。
这一次不是碾磨。
那条恶龙的在停了大约一秒。
那一秒里她全身的肌都绷到底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在极度紧绷下微微颤抖,胯往后缩,肩胛骨压进床垫,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到指甲都嵌进了棉线的缝隙。<q> ltxsbǎ@GMAIL.com?com</q>
然后一气顶到最处,找到了已经被碾到松软的宫颈。
没有停顿。
没有试探。
径直冲了进去。
宫颈被强行顶开了。
杨仪敏惨叫了一声。
那声音不像她自己发出来的——低沉的、嘶哑的、尾音拖了一道长长的撕裂般的震颤。
像一只受伤的猫被抓着后颈。
纤腰猛地反弓,脊椎从尾骨到肩胛弯成一弯满月,两团饱满到沉甸甸的胸从 t 恤领被挤压出半边软白的弧形。
肚腹往上挺,胯往上挺,整个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接触着床垫。
那张形如小嘴的宫颈——那道她从怀孕后就再没让任何物体穿过的大门——被一条乌青色的恶龙撞开了。
贯穿宫颈,最前端的那一小截挤进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腔。
剧痛从子宫炸开。
沿着脊椎一路蹿到后脑勺,眼前闪出一道白光。
大脑在剧痛中断电了约半秒。
然后比剧痛更可怕的来了——从宫撕裂处炸开的快感。
不是从道里渐渐漫上来的那种温吞。
是炸弹。
是在宫颈被贯穿的同时,腔壁内侧每一个红的褶皱都在自主收缩、自主分泌、自主把那根茎含得更。
两条信号在她大脑皮层打架,把她变成了一个连最基本的肢体控制都丧失的碎的。
两条玉腿在床单上痉挛。
圆润的脚趾蜷进了床垫的缝隙里。
手指扯住了一把自己的微卷短发——发根被扯下了几根,带出了几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珠。
她不觉得痛。
几缕青丝从指缝间飘落到枕面上。
她只觉得下面那个被顶穿的器官在疯狂收缩。
宫咬住了的冠沟。
是她自己咬的——宫自主收缩,含住了那个陌生的茎前端,痉挛着不肯松开。
一滚烫的从前端灌进来,浇在宫腔壁上——四十度的热流烫得她整条脊椎都跟着抽了一下。
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儿子。”
她盯着这两个字。
下体还在被那条恶龙抽——贯穿,拔离,贯穿。
床板“咚”“咚”“咚”地撞在墙壁上。
隔壁邻居今晚不在。
她自己一个,和这根看不见的茎,和手机屏幕上一个不停地亮着来电提示。
她伸手去拿手机。
手臂在抖。
手指在抖。
那个接听键划了三下才划开。
她只挤出了一句话。
嘶哑的。
声音像从嗓子最处刮出来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关心儿子的话挤出嘴唇的——身体在那几秒钟里正在高,宫咬着冠沟,腔道咬着茎身,两片艳红的唇咬着。
道内壁每一层褶皱同时剧烈收缩,像要把那根在里面的恶龙绞出。
她的身体在尖叫,意识在求饶。
。
方向推。
茎的长度不如第一根,但撞击的力度毫不逊色。 
,但把腔道中段撞得不停收缩。
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
滴在枕巾上,她没有力气擦。
处在自主地分泌——粘滑的、透明的
廓隔着湿透的棉布若隐若现。 
都绷到底了——大腿内侧的韧带在极度紧绷下微微颤抖,
胯往后缩,肩胛骨压进床垫,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到指甲都嵌进了棉线的缝隙。<q> ltxsbǎ@GMAIL.com?com</q> 
从 t 恤领
红的褶皱都在自主收缩、自主分泌、自主把那根
碎的
滚烫的
壁上——四十度的热流烫得她整条脊椎都跟着抽了一下。
——贯穿,拔离,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