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四人之器
一步探笔。
十二公分,比笔管粗得多,能接触到完整的道长度。
他把飞机杯转向道。
十二公分的那个尺寸刚好能从撑到尾而不撞伤宫颈裂。
他把整截后停在宫颈前方一毫米——然后把的冠状沟像卡钳一样卡在宫那张肿嘴的外圈。
顺时针一圈。
逆时针一圈。
又顺时针一圈。
每一次环程的力度都刚好是让宫颈感知到压力却未达到痛感的临界。
他这一次环到了第三——然后。
不烫。
更稀,更凉——正中宫颈正中心,沿着大炮前两碾出的裂那层被磨薄到只剩最后一层胎膜细胞的位置直接渗了进去。
*
杨仪敏刚从马桶上站起来,第二根又来了。
她靠着卫生间门的瓷砖墙,一只纤白的手掌压在冰凉的墙面上,另一只手按着小腹底下那块正被反复刮动的区域——g 点。
不是抽查,那根茎像一把活的游标卡尺,卡住了她前壁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硬,在同一个位置来回往复。
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每一下力道都不重——刚好能让她那块敏感的静脉丛充血膨胀却不让它释放。
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在自己的道前壁逐渐胀大成形——那枚硬币从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粗糙面,在她体内被刮了二三十以后变成了一颗被埋在里往外鼓的弹珠。
她的丰腴大腿贴着冰凉的瓷砖往下滑,腿叉到浴室脚垫边沿,胯在墙面上拖出一道汗湿的印子。
她用手臂卡在洗脸台边才没整个坐下去。
镜子里面的樱唇张开,半截舌尖吐在外面的下唇上。
一缕透明的津从嘴角溢出来挂着——她没力气抿唇。
腔道里的咕叽咕叽水声隔着腹壁传上来,每一声都和那根探针的节奏准确咬合。
从喉咙处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嗯…嗯…\",每一声都和那根探针的节奏准确咬合——嗯的尾音在他往上刮的那半程被拉长,往下回的那半程被截断。
进来了。那白浊不烫——更稀,更凉,正中宫颈那张还未收嘴的肿正中间。
*
胖子已经憋了太久。
眼镜还没从道彻底拔出来他就一把夺过飞机杯——两手撑着把整个杯身握到基本看不到暗红的程度,只剩杯那两片被撑到微翻的唇在他虎上方兀自抽搐。
他整个趴在床铺上,一百八十斤的弹碾下去,床板连着铁架子同时在焊接缝里发出连续的金属呻唤——嘎吱嘎吱嘎吱,每一下都跟着他呼吸的频率往下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脸闷进枕里,以一个从四脚朝床垫软度中硬是撅出耻骨角度的急姿态,把怼进。
没有前戏。
没有观察。
没有中笔。
噗叽一声——他的十五公分棍把残存的三份混合黏全部挤出杯外侧,白浆和的混合物在杯沿堆成一小圈细密的泡沫。
他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画面。
假期返校那天,他去帮小伟搬东西——小伟让他把书包背回寝室。
他背上书包走到教室门,转往里面看了一眼。
讲台旁靠窗的座位上,一个正从椅子上站起来——背对着他,阳光打穿她的白衬衫,在背部映出一条横跨两片肩胛骨的白色胸罩带子。
她穿的牛仔裤是杂牌水洗款,胯部撑得紧紧的,丰腴的把牛仔裤后面每一根白线都拉变形了。
那两瓣肥厚到仿佛要从牛仔布里满溢出来的峰在他视野里停留了一秒半。
就在他还没决定该往前迈步还是先打招呼的缝隙里,她回过——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好像不太在看一个被她儿子拜托帮忙的学生。
是一种在等候他还会再来找她的测望——像她已经被某种往返重复弄成了习惯。
他不知道那是杨仪敏。
他只叫她\"小伟妈妈\"。
现在他正把自己的在那天那个同样背影的同一个腔道处。
他把右手握成半拳撑在床板边,左手里把飞机杯底死死按向根部——每撞一下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啪脆响,杯往回在他黑色毛发根部弹出一小圈色的翻叠,呱唧呱唧的水声从被挤压的缝隙里密集地往外涌。
杯身表面那层暗红色的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往内凹陷出一个临时的小窝,又在拔出时弹回原状——弹出时表面的反光闪一下,再被下一次撞击砸暗。
他撞了大约六十下
道长度。
。
撑到尾而不撞伤宫颈裂
后停在宫颈前方一毫米——然后把
——然后
。
不烫。
,在同一个位置来回往复。 
胯在墙面上拖出一道汗湿的印子。
坐下去。 
处挤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嗯…嗯…\",每一声都和那根探针的节奏准确咬合——嗯的尾音在他往上刮的那半程被拉长,往下回的那半程被截断。
白浊不烫——更稀,更凉,正中宫颈那张还未收嘴的肿
笔。 



色的翻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