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猎物
他会是第一个。和母杯一样。永远是第一个。
大炮把手从枕底下抽出来。
手指在膝盖上压了一下——指节咔咔响了两声。更多彩
然后他把手机锁屏。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脸从冷白变成了完全的黑暗。
“今天还整不。”他问。不指向任何——但宿舍里四个都知道他在问谁。
小伟坐在床沿。
右手在被子底下——拇指压在母杯杯边缘。
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他没有用过它。
十二个小时。
杯的在被他拇指反复压过之后比今早更敏感了一点——翕张的幅度比平时稍大。
杯壁上的青筋在他手心里跳动——节奏稳定。
封校——使用频率提高。
眼镜已经算过了——压缩场景、增加频率、加速积累。
但眼镜漏算了一个变量:不是每次使用都到高,不是每次高都进宫腔。
无效的不计数。
但杯不关心这个——杯只关心次数。
它饿了。
小伟把母杯从枕底下拿出来。
杯身温度在离开枕的保温层后在宿舍微凉的空气里反而升了零点一度——不是被空气加热。
是杯壁在接触到使用者的体温预期后自主升温。
它在等。
腔那两片红的小唇在没有被撑开的状态下窄到几乎看不到——但周围的在微微翕张。
一圈一圈地——从中心那粒微小的开往外面扩散极细的收缩波。
石子丢进水面之后开的波纹——往外推、往回收、再推。
他握着杯。
看了一眼宿舍里另外三个。
胖子在上铺——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但拇指没在滑。
他的眼睛从手机上方越过屏幕盯着小伟的手——嘴半张着,想说什么。
没说。
眼镜在书桌前——耳机线从领垂到胸,但从耳机里漏出来的不是音乐——是轻微的、带着金属回声的脚步声。
他不在听音乐。
他在听什么别的东西。
大炮靠在上铺栏杆上——手机已经关了,床边只有一片完全的黑暗。
他的脸藏在黑暗里,但他的眼睛还在亮——瞳孔反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路灯的微光。
小伟把被子拉上来。
盖住下半身。
飞机杯被夹在床垫和大腿之间——杯底贴着床垫,杯朝上,被他右手松松地握住。
这个姿势——床沿坐着,被子从腰到膝盖盖得严严实实,大腿往里并拢把床垫往下压了一个极浅的凹坑——从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出他在做什么。
看不出。
他把抵在杯那两片还在微微翕张的之间。
封校后第一次使用。
上一次——周一晚上,宫腔内九。
距离现在——不到二十四小时。
杯在他碰到它的同一秒往里抿了一下——认出。
那两片红的小唇在他从最窄处滑到最宽处的零点几秒里——从两侧往中间合上去,贴住了他蘑菇最宽的冠沟两侧。
温度比体温高了一度。
杯经过一整天的闲置——吸收了足量的皮下血回流,弹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它在他第一次撑开时绷得很紧——前三分之一段那圈最紧的括约肌在推过时从一条缝撑成一个椭圆再撑到接近极限的透明——每一圈褶皱被撑平时的\"咯\"感都比平时更清晰。
闲置时间越长,重新时每一层阻力梯度就越分明。
他推得极慢。
四个在宿舍里——三位室友醒着,虽然大炮没在看、眼镜戴着耳机、胖子的手机亮着但拇指没动——但每一双耳朵都在。
他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不能让呼吸变、不能让床垫的弹簧叫出声、不能让杯在他推进时发出哪怕一声咕叽。
他把推进腔道前三分之一的整个过程用了将近两分钟——每一个毫米都伴随着一次停顿,每一次停顿都意味着他在听——听胖子有没有翻手机、听眼镜有没有摘耳机、听大炮有没有翻身。
没有动。
他把推到了腔道中段——润度跳变的分界线。
中段腔壁的温度比前段高了将近一度。
湿润度在他进中段的第一秒就从\"有阻力\"跳到了\"湿滑\"——腔壁腺体在接触到棱角的数秒内启动了预分泌。
杯壁上的青筋在他推中段的同一秒从皮下半隐浮到了皮下清晰可见——从杯底往杯
底下抽出来。
彩
——但宿舍里四个
边缘。 
在被他拇指反复压过之后比今早更敏感了一点——翕张的幅度比平时稍大。
,不是每次高
都
进宫腔。
唇在没有被撑开的状态下窄到几乎看不到
开的波纹——往外推、往回收、再推。
半张着,想说什么。 
。
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不能让床垫的弹簧叫出声、不能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