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花心的瞬间，她浑身剧烈抽搐——她的脊椎弓起，房高高挺起，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小死死咬着他的疯狂收缩，一比第一次高更加汹涌的暖流从她花心处涌而出，浇灌在他的上。

与此同时，阳合气诀完成了最后一次循环。朱斌的丹田轰然炸开——练气四层的壁垒，碎了。

一比练气三层磅礴得多的灵力洪流从他的丹田中涌出，沿着新开辟的经脉通道奔涌到四肢百骸。

他的骨骼发出咯嘣咯嘣的脆响，肌在灵力淬炼下变得更加坚实有力。

他的五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敏锐——他能听见外三里之外一只松鼠踩断枯枝的声音，能闻见空气中混合着汗水与体的复杂气息，能看清赵雪凝每一根睫毛上挂着的水珠。

【叮——】

【双修完成】

【对象：赵雪凝，练气九层，内门弟子】

【评价：完美（对方初次，高三次，身心投程度：逐渐增高）】

【修为经验 +500】

【额外效果：宿主突练气四层，寒气抗 +10%→+15%，冰属亲和度 +5%→+10%，阳合气诀熟练度大幅提升】

【当前修为：练气四层（0/800）】

【成就解锁：冰心初融——首次与冰修双修并获得高。奖励：冰灵根亲和度 +5%，冰系功法学习速度 +10%。】

【特殊提示：赵雪凝体内寒气暂时完全中和，预计可维持三个月不复发。筑基成功率从近乎为零提升至正常水平。】

朱斌还来不及消化这些信息，身边的赵雪凝忽然坐了起来——她的身体还在高余韵中微微发颤，但她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锐利与清明。

“我体内寒气全消了。”她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震动。

她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神色复杂，像是透过手心在看什么不可测的东西，“冰心玉骨诀的寒气……完全中和了……筑基的瓶颈消失了……”

她转看向朱斌，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很久。

“你到底是什么？”她问。

“杂役院朱斌。”朱斌说。

赵雪凝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假。但她没有追问——内门天骄的骄傲不允许她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那样刨根问底。

“……我欠你一条命。”她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但尾音却微微沙哑，“外加筑基的机缘。这个太大了。我赵雪凝说过的话不改——今之后，你若有事，可来内门找我。我会还。”

说完她站起身来，将白色劲装重新穿好。

她的动作脆利落，几息之间便恢复了那个清冷出尘的内门天骄。

只是当她的手指系到束胸扣子的时候，停顿了一瞬——那个扣子她平时系的只是顺手的事，但今天手指怎么都不听使唤。

朱斌伸手帮她扣上了——那一瞬他的指尖触到她背上的皮肤，赵雪凝的耳朵尖红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的事。”她走到，背对着朱斌说，“不准外传。”

“知道。”

“围猎结束后，外门弟子那边会有来统计参与围猎的弟子名单。你的功劳是协助击杀两只雪翎雕——”她停了一下，“我会让把你的名字报上去。杂役院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完，她身形一纵，消失在外的密林中。

朱斌躺在上，看着漏进来的天光慢慢地笑了起来。

练气四层。寒气抗。冰属亲和。还有内门天骄的亲承诺。

这一趟后山，来对了。

他坐起身来，准备穿衣离开——然后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的灰布衣在之前被雪翎雕划了一道大子，肋下全是涸的血迹。这样回杂役院，刘大胖子肯定会问。

正当他发愁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身影。

苏婉。

她站在，手里拎着一套净的外门弟子服，表复杂地看着满身狼藉的朱斌。

她的眼睛在中扫了一圈——上的血渍，赵雪凝留下的冰晶碎屑，以及朱斌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赵师姐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给你。”她把外门弟子服放在，语气很淡，“她说你的衣服了，穿这个回去。”

朱斌接过衣服：“谢了。”

苏婉没有走，靠在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憋回去了。

“……你没事吧？”她最后问。

“皮外伤。”朱斌指了指肋下的伤，“已经不流血了。”

“我不是问这个。”苏婉说，然后她咬了咬嘴唇，转身也走了。走之前，她又回看了朱斌一眼，那一眼里盛着的东西远不止简简单单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