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陋的脸,此刻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了极其恐怖的形状。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世家少爷,根本不是什么靠家族庇护的废物,而是一个彻彻尾的魔鬼。
“别……别切了……贺少,我错了,我错了!”
在死亡和极致痛苦的威胁下,这位海外龙王殿的四大天王之一,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对着贺闻洲的皮鞋哭喊起来。
“我就是条狗……我瞎了眼才敢来惹您……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通讯器那的聂峥,听到这句求饶,整个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听到血拳那毫无底线的求饶,沈南意嘴角的冷笑越发浓烈。
她缓缓蹲下身子,用那把淬着剧毒的幽蓝匕首,轻轻拍打着血拳那张涕泪横流的脸颊。
“想做主的狗?你这种下贱的垃圾,连给主舔鞋底的资格都没有。”
沈南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令胆寒的戾气。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血拳的胯下——那里,正是刚才粗侵犯她、给她带来无尽屈辱的罪恶之源。
“你刚才不是用这东西,在我身上发泄得很爽吗?”沈南意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耳边呢喃,但手上的动作却狠辣到了极点,“那就用它来作为弄脏我的代价吧。”
“不!不要!南意姐,警花姐姐!我错了!求求你——”血拳似乎意识到了沈南意要什么,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然而,沈南意没有丝毫犹豫。
“唰!”
手起刀落。幽蓝色的匕首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准而残忍地切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根本不似类能发出的凄厉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贺家庄园。
血拳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重力阵法死死压回地面。
大量的鲜血如同泉般从他的胯下涌出,将那片昂贵的地毯染得猩红刺目。
他引以为傲的男象征,被沈南意这一刀连根斩断,彻底施以了最残酷的宫刑。
那种极致的痛苦叠加着系统毒素的百倍放大,让血拳的大脑彻底短路,甚至连翻滚的力气都失去了。
“还有你的腿。”
沈南意仿佛一台没有感的杀戮机器。她站起身,走到血拳的双腿旁,匕首再次无地挥下。
“第三刀,挑断左脚脚筋!”
“第四刀,挑断右脚脚筋!”
伴随着两声令牙酸的肌撕裂声,血拳的双腿也彻底废了。
至此,这位曾经在海外地下世界凶名赫赫、一拳能打穿钢板的龙王殿四大天王之一,手筋脚筋尽断,命根子被切,彻彻底底地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地上蠕动的棍。
他瘫在自己的血泊中,眼泪、鼻涕、水糊满了整张脸。极度的痛苦和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和对龙王殿的信仰。
“聂峥……你个畜生……你害死老子了……”血拳的喉咙里发出风箱漏气般的嘶哑咒骂,他甚至忘记了尊卑,开始疯狂地诅咒那个让他来送死的前主,“什么狗龙王殿……在贺少面前……连个都不是……我好痛……杀了我……求求你们杀了我……”
掉落在一旁的通讯器里,死一般的寂静。
聂峥在据点里听着这一切,听着自己最信任的兄弟被削成棍,听着他为了活命而发出的恶毒诅咒,只觉得胸一阵剧烈的翻腾。
“噗——!”
聂峥猛地出一大鲜血,高大的身躯摇晃了一下,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引以为傲的武道之心,在这一刻出现了的裂痕。
第一回合的锋,他败得彻彻底底,连底牌都被踩成了烂泥。
大厅内,沈南意扔掉沾满鲜血的匕首,乖巧地跪爬回贺闻洲的脚边,将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他的西装裤腿上,像一只等待奖赏的宠物。
“主,南意清理净了。”
贺闻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摊只会抽搐的烂,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抬起脚,踩在沈南意的顶上,轻轻揉弄着她的发。
“很好。把他装进快递箱。”贺闻洲冷酷地下达了最后的指令,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聂峥的这份大礼,也该给他送货上门了。”
彻尾的魔鬼。
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侵犯她、给她带来无尽屈辱的罪恶之源。 
什么,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准而残忍地切了下去。
泉般从他的胯下涌出,将那片昂贵的地毯染得猩红刺目。
象征,被沈南意这一刀连根斩断,彻底施以了最残酷的宫刑。
撕裂声,血拳的双腿也彻底废了。
水糊满了整张脸。极度的痛苦和恐惧,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和对龙王殿的信仰。
龙王殿……在贺少面前……连个
锋,他败得彻彻底底,连底牌都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