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侵蚀的回响-常识频率改变清纯女同学以及厌恶我的隔壁少妇,不知不觉中变成我的性奴隶 ›
第8章 共鸣的子宫
、充满了背德与罪恶感的……自慰。
……
与此同时,位于楼下的“地狱”之中,我对白鸟雏的“最终改造”,也正进行到最关键的阶段。
“好了,母猪处理器。”我将早已被我得浑身瘫软、连水都快要流了的白鸟雏,从床上粗地拎了起来,让她以一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火车便当”姿势,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那片早已被我的给彻底塑造成了专属形状的、肥美而又湿滑的,再次与我那根因为二次兴奋而变得愈发粗硬滚烫的凶器,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现在,开始进行最后的“能压力测试”了。”
我抱着她,开始在这间不大的公寓里,一边走动着,一边进行着最为、也最为凶狠的抽。
每一步的移动,都会让我那根如同攻城槌般的粗硕,以一个更为刁钻、更为的角度,狠狠地,撞击在她那早已被快感给彻底融化了的、不断痉挛收缩着的、娇的子宫上。ltx`sdz.x`yz
“咿呀呀呀呀?——!?不行……不行了主……?!子宫……子宫要被主的大给……烂掉了……啊啊啊??!”
为了测试她作为“处理器”的“多线程工作能力”,我甚至还强行地,将她那对早已被我玩弄得通红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尺寸夸张的,拉到了我的嘴边,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着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硬化如石的、小小的。
“啊嗯嗯嗯嗯嗯嗯???——!!!”
来自小、子宫、的三重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就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理智,给彻底地、无地,冲刷得一二净。
她的身体,在这极致的、超越了类想象极限的快感风中,终于,抵达了那名为“彻底败北”的、最终的彼岸。
她那双美丽的、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在那失神涣散的瞳孔之中,清晰地、靡地,浮现出了两颗,代表着雌被彻底征服、沦为欲望隶的、贱的桃心。
她的语言能力,也彻底地崩坏了。
她只是,如同一个被设定好了程序的、忠实的机器般,用一种不带任何感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空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她那被我赋予了的、全新的“核心程序”。
“我……是主的……处理器……?”
“被主的大……内……是我的……存在意义……?”
“榨……主的…………是我的……至高……幸福……???”
“哦哦哦哦哦哦哦——!!!”
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改造成功的、完美的“作品”,我再也无法抑制住体内的冲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将那在今天晚上,早已积蓄了数亿的、充满了征服与支配信息的、最为浓厚的“牛”,再次、狠狠地,灌注了那片早已对我食髓知味、并且将永远为了迎接我而火热、而敞开的、名为“子宫”的温热袋之中!
“叮咚——叮咚——叮咚——!!”
然而,就在我抱着那具如同被玩坏了的偶般、不断地向外流淌着我的“赏赐物”的、完美的“处理器”,享受着胜利的余韵之时,一阵急促的、疯狂的、仿佛带着主所有绝望与祈求的门铃声,骤然响起!
我笑了。
我知道,是楼上那条早已被我用“声音”给钓了足足三天的大鱼,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饥渴,主动地,咬上了我为她准备的、那充满了剧毒的“鱼饵”。
我甚至,连睡袍都懒得穿,就这么抱着怀中这具完美的、作为我“战利品”的艺术品,赤身体地,走到了门。
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神宫寺彩芽。
她,或者说,曾经的那个“她”,已经彻底消失了。
此刻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发散、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未的泪痕与可疑的、亮晶晶的体的、被“寂寞”与“空虚”给彻底疯了的、可怜的、饥渴的、美丽的……“雌”。
她的目光,越过了我,看到了我怀中那具早已失去了意识、但嘴角却依旧挂着一抹满足而又靡的微笑的、白鸟雏的“残骸”。
随即,她的视线,又缓缓地,回到了我的身上,最终,落在了我那根刚刚结束了战斗、还沾满了两位体的、依旧在耀武扬威地、散发着浓郁腥臭的之上。
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刚才,在广播里说的那些……关于“寂寞”……关于“空虚”……还有……还有……“填满”……”
她的眼中,充满了最后的、属于类的、理的挣扎,但更多的,却是被“echo”所放大了百倍的、对于雄的、最原始的、无法抗拒的祈求。
“……是不是…
得浑身瘫软、连
水都快要流
地拎了起来,让她以一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火车便当”姿势,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那片早已被我的
给彻底塑造成了专属形状的、肥美而又湿滑的
,再次与我那根因为二次兴奋而变得愈发粗硬滚烫的凶器,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现在,开始进行最后的“
能压力测试”了。” 
、也最为凶狠的抽
。 
,以一个更为刁钻、更为
的子宫
上。ltx`sdz.x`yz
……?!子宫……子宫要被主
,拉到了我的嘴边,用牙齿,轻轻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啃咬着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硬化如石的、小小的
。
地,冲刷得一
隶的、
贱的桃心。
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她那被我赋予了的、全新的“核心程序”。
……是我的……存在意义……?” 
……是我的……至高……幸福……???”
”,再次、狠狠地,灌注
体地,走到了门
、眼眶红肿、脸上还挂着未
疯了的、可怜的、饥渴的、美丽的……“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