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都要抖三抖,蜜桃更是肆意扭摆。
锋利的高跟鞋敲击着实木地板,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两条健美的大长腿前后替,皮裤摩擦发出略微有些刺耳的“吱吱”声。
此时的妈妈既显得无比又充满了王的霸气与威严。
爸爸爬行着跟在妈妈的身后,稍有迟缓,铁链就会被猛然拉紧,脖子瞬间被项圈狠狠勒住,不得已露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爸爸每爬一步,肚子下面带着锁的小就会晃一下,瘦小、瘪的身子散发着衰老的气息,活像一条被做了绝育手术的老狗。
“老公,做狗开心吗?”妈妈嘲讽道。
“开……开心。”爸爸恬不知耻地回答。“开心你怎么不叫呢?”
“汪……汪汪……” “哈哈……”
爸爸仰着脖子卖力地讨好着他的主,脑袋上面就是王骚熟的蜜桃,被皮裤紧紧包裹着,愈发显得硕大、浑圆,犹如一个巨型铁球,一旦砸下来,必定要他脑浆横流。
妈妈突然停住脚步,爸爸一个没留神脑袋顶在妈妈的小腿肚子上。
冲撞了王岂能有好果子吃,爸爸立马就挨了好几下皮鞭子,惨白的后背随即冒出几道红印。
爸爸不仅不喊疼,反而埋亲吻妈妈穿着感高跟鞋的小脚,从脚背亲到鞋面,又从鞋面亲到脚后跟,连鞋跟都不放过,甚至还伸出舌舔那大红色的鞋底,可谓卑微下贱至极,叫不忍直视。
“哎哟,你就这么喜欢舔我的高跟鞋啊。这双jimmychoo的漆皮尖超细高跟,还是你送给我的呢,我虽然喜欢,却因为过于惹眼,从不敢穿出门,只在和儿子冬冬做时穿,都快成了所谓的”炮鞋“了,大几千块钱呢。老公,你当初买的时候是不是早已经想好了它的用途,你个死变态!”妈妈挖苦道。
妈妈抬腿甩开爸爸的脑袋,走到他的身后,生气地说“那就让你爽个够!”,话音未落,坚硬的鞋便踢在爸爸的下体上,紧接着又是一脚蹬在卵蛋上,一连踢踹了十多下才罢休。
没想到平里总是温文尔雅的妈妈竟然有这么力的一面,可是今天,我已经目睹了太多颠覆三观的事了,也就不多这一件了。
生殖器是男最敏感也脆弱的部位,如何受得了这样的摧残,即使妈妈收着力,爸爸依旧疼得直咧嘴。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并不能掩盖内心的兴奋,爸爸两眼放光的同时,鸟笼里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
妈妈丢下爸爸,坐到我的腿上,在爸爸面前,妈妈是冷酷的王,可到了我怀里,立马变成一副小鸟依的小模样。
妈妈向我索吻,和爸爸接吻是王的恩赐,对我则变成一副讨好的嘴脸,像是发的雌兽主动求欢。
可见,有一根大对于男而言是多么的重要。
妈妈将巨从胸衣里解放出来,喂到我的嘴边,我来者不拒,含住坚挺的好一番吸吮。
“啊……哦……”妈妈发出愉悦的呻吟,回看向爸爸,充满挑衅地说“老公,冬冬好会吃呀,舔得家好舒服,硬得不行了。”
我隔着皮裤,使劲地揉捏着妈妈的蜜桃,不时猛扇一掌,发出如鞭炮般响亮的声音,惹得妈妈尖叫不迭,谁都明白,妈妈虽然嘴上抗议,心里面却美得很。
我不禁觉得只有像自己这双大而有力的手,才能把妈妈骚熟多汁的大收拾得服帖,而像爸爸这样的,也就只配看看了。
妈妈伸手进自己的胯下摸索,皮裤的裆部竟藏着一道拉链,妈妈将其拉开,露出来的不是内裤,而是黑色的丝袜,原来是“裤里丝”啊,我早该想到的,如果没有丝袜的润滑,妈妈过于丰满的下体如何能穿得进这么紧身的皮裤呢。
她感丝袜的裆部早已打湿一片,无裆、超薄的款式,可以直视妈妈真空的私处,乌黑浓密的毛发,饱满圆润的小丘,因为蒙上了一层黑丝而更加显得诱,被水浸润的肥厚唇紧贴着黑丝,微微张开的蜜露出一抹娇羞的红,充盈的汁水正源源不断地从丝袜细密的网眼里渗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废物小老公,还不快爬过来舔一舔老婆的骚,把老婆的骚舔得更湿润,好让大老公来呀!”妈妈嗲声嗲气地对爸爸说,一边扭腰摆,故意表现出一副饥渴难耐的骚样子。
妈妈的演技可以说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而她中的“大、小”老公之分,听起来也颇为合理。
爸爸欣然领命,爬进妈妈胯下,抬起,伸出舌,隔着丝袜用心地舔弄妈妈的小,从大唇到小唇,又从唇到蒂,不遗漏一处,又用舌尖顶着丝袜探进裂缝中,与的作最亲密的接触。
也许是想到妻子的蜜即将被自己儿子的大猛,男老爸舔得格外卖力。
爸爸的舌侍奉,在高档丝袜细密的质地的加
更是肆意扭摆。
替,皮裤摩擦发出略微有些刺耳的“吱吱”声。 
又充满了
王的霸气与威严。 
就会晃
瘪的身子散发着衰老的气息,活像一条被做了绝育手术的老狗。
,脑袋上面就是
亲吻妈妈穿着
感高跟鞋的小脚,从脚背亲到鞋面,又从鞋面亲到脚后跟,连鞋跟都不放过,甚至还伸出舌
时穿,都快成了所谓的”炮鞋“了,大几千块钱呢。老公,你当初买的时候是不是早已经想好了它的用途,你个死变态!”妈妈挖苦道。
里总是温文尔雅的妈妈竟然有这么
力的一面,可是今天,我已经目睹了太多颠覆三观的事
了,也就不多这一件了。
。
从胸衣里解放出来,喂到我的嘴边,我来者不拒,含住坚挺的
呀,舔得
收拾得服帖,而像爸爸这样的,也就只配看看了。
唇紧贴着黑丝,微微张开的蜜
露出一抹娇羞的
红,充盈的汁水正源源不断地从丝袜细密的网眼里渗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把老婆的骚
呀!”妈妈嗲声嗲气地对爸爸说,一边扭腰摆
样子。
的
作最亲密的接触。
男老爸舔得格外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