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听
林晚棠没有说话。
但沈凝听见她的呼吸变了——和刚才解扣子时一样的那种的、像溺水一样的呼吸,而这一次她没有控制,听任喘息完全释放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喉咙声。╒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秦曜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整个桌面上,房贴着冰凉的红木,双马尾的末端垂在桌沿边。
裙子被推到腰上。
从沈凝的角度能看见林晚棠的——很窄的胯,不多,但圆翘得恰到好处,两瓣之间的沟一直延伸到裙腰下方。
他手掌落在林晚棠上的角度非常准,从大腿后侧往上推,沿着下弧线推进瓣之间,手掌一推到底,两瓣在他手背上分开。
“这里没碰过。里面还是湿的。”
秦曜的手指探了进去。
不是。
是两根手指。
沈凝看见他的影子把食指和中指并拢,从林晚棠的缝中间往下滑,滑到唇上方,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唇上画了两个圈,用指尖挑开大小唇,再合拢,再挑开。
那个动作极其缓慢,像一个不太着急吃的在用筷子反复夹起同一块来确认它的度。
“嗯——”
林晚棠发出了一声沈凝从未听过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呜咽,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鼻腔里拖出来的软塌塌的轻哼。
她的腰往前躲了一下,但秦曜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那对昨天刚被发现的“开关”——拇指压进凹陷最的位置。
“唔!那里——”
“这里。昨天就说过了。”
林晚棠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尖蹭在冰凉的桌面上,硬挺到发痛,肿胀到发紫。
她的瓣不自觉地夹紧了秦曜的手指,水从唇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的比道里更敏感。”
“别——”
“闭嘴。我让你叫床。”
他把两根手指了进去。
不是猛地一——是推进,用一个缓慢的、不容抗拒的速度,把两根指节并排着推她的道。
林晚棠的腰剧烈地往上弓了一下,她的在秦曜的手指完全的瞬间猛地收缩——紧。
太紧了。
秦曜的中指和食指像是被一圈滚烫的橡皮筋箍住,道内壁的本能地往中间挤压,推着手指往外排。
“。两根手指就这样……你还是第一次。等会儿怎么吃。”
他把她的裙子往上多推了一点。指尖压进了她大腿内侧那两道旧伤的缝合疤上,拇指沿着疤痕走了一段,力道很轻。
“这些疤,我之前没说好看不好看。现在说——好看。像被撕开过又缝起来的包装纸。过的比没过的有意思。”他把两根手指从她的道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浓厚黏腻的,举到她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的内裤放在桌上吗。等会儿完之后,你的体从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裙子放下去——裙子会湿。走回宿舍的路上风一吹,大腿会凉。那个不是给你的惩罚。是给你的信号——让你走每一步都记住你被过了。”
林晚棠趴在桌上,侧着脸,右眼从臂弯缝隙里看着他。
那双眼睛终于不了——眼角有泪。
不是悲伤的泪,是咽喉被之后生理的泪,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有用拇指抚过她大腿上那些旧疤说“好看”时冲上眼眶的泪。
她没哭出声。嘴唇紧紧抿着,喉咙处只有压抑不住的呜咽,碎的、沙哑的、像溺水的猫终于被从水里捞出来。
“我现在你。”
秦曜站到她身后。
他的已经完全硬了,紫红色的肿胀到发亮,前端溢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在昏黄壁灯下像一颗被碾碎的生珍珠。
他用抵住她的唇,没有立刻——在她的唇缝隙上来回碾磨。
的冠状沟刮过她充血肿胀的蒂时,林晚棠发出了一声不属于她自己的尖叫——高亢、短促、失控,像是声带和羞耻心一起被那一下碾磨给撕断了。
“我求——”
“求什么。”
“……求你我。”
“不是这句。你昨天说了一个词。再说一遍。”
她的嘴唇咬在桌面上,咬到红木的蜡味渗进舌尖。然后她从喉咙处把那句话挤了出来。
“我这个婊子。求你把我烂——成你的东西。”
秦曜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他挺胯。
撑开她的道,紧窄到几乎无法通过。
林晚棠的手死死扣

的、像溺水一样的
房贴着冰凉的红木,双马尾的末端垂在桌沿边。 
——很窄的胯,
不多,但圆翘得恰到好处,两瓣
准,从大腿后侧往上推,沿着
碰过。里面还是湿的。” 
。
唇上方,没有立刻
进去——而是在
度。
肿胀到发紫。
水从
比
。两根手指就这样……你还是第一次。等会儿怎么吃。”
过的
,举到她面前,“你知道为什么要把你的内裤放在桌上吗。等会儿
了——眼角有泪。
的泪,也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