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听
都抽出半根再推最处。
然后他把胯紧贴在她上,死死抵住宫颈,发的瞬间她感觉到子宫被浓稠的灼热的体击中的触感,一接一,每一下都烫到她想尖叫,浓白的从道处灌到道,灌满道里每一条褶皱。
他从她道里缓缓退出,和茎身在缓慢滑出时发出“噗”的水声——上全是和水的混合物,白浊和透明织从往下滴出长丝。
她的道还在无意识地做排出动作,一圈红艳艳的外翻着,浓白的从缓缓涌出来,拉到桌面形成一小滩。
沈凝看见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从办公桌上往下滑,跪在地上,大腿根的旧疤被水和覆盖成白色,舌失神地伸出嘴唇,一双眼睛失神上翻露出眼白,嘴角都是水和眼泪。
她项圈上的铭牌偏到一侧,和前一天沈凝被秦曜转动过的角度一模一样。
沈凝从椅子上跪到了地上。
她的膝盖撞在木地板上一声闷响。
内裤已经湿到可以拧出水,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在地板上留下两团小小的水印。
她的手指压在自己的唇上,隔着内裤,在努力压抑着不要进去。
她没有进去——她不敢。
但她显然已经濒临崩溃了。
然后她听到了秦曜的声音。很近。不是从隔壁传来的——是从她顶上。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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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抬起。
秦曜站在门。
他只穿着衬衫,衬衫下摆敞开,裤子还没扣,还挂在裤缝外面,半硬的,紫红色上全是和水的混合物,在白炽灯下反着湿淋淋的水光。
他的额上有一层薄汗,刘海黏在眉心上方,颧骨上还有未褪尽的红。
但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半眯着的调子,像是刚才林晚棠到和现在发现沈凝在地上跪着一样不太意外。
“你跪得还挺顺。”
沈凝说不出话。她的手指还在内裤外面。抽不回来。她张了张嘴,嘴唇在动,但嗓子眼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全是的。
“问你一个问题。”他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下——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位置,和第一次一模一样的力道,“你刚才在搞自己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谁。”
“……。”
“说。”
“……你。”声音碎得不成形,“想的全是你——你在她——但我在看——我隔着玻璃看你她——我把自己——把自己想成了她——但我不是她——我不是——我——”
她失声了。嘴唇还在动,但喉咙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眼泪从眼眶溢出来,整张脸都湿透,项圈内侧的丝绒被眼泪浸湿之后颜色了一大片。
秦曜看着她。
然后他用那只还沾着和水混合物的右手伸进她的裙子下面,隔着湿透了的内裤按在她的唇上方。
指腹没有进去,只是按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感觉到那层棉花底下整个外都充血肿胀到了发痛的程度。
“明天。”他把手抽回去,站起来,转身往门走,“你自己来登记室。不会再有磨砂玻璃给你看了——”
他回,嘴角的弧度很窄。
“——该你了。”
门在沈凝身后关上了。
她跪在地上,腿软到站不起来,裙摆上的水已经凉了。
隔壁传来林晚棠从地上爬起来的细碎声响,和秦曜重新点起雪茄时打火机擦出火苗的清脆金属声。
烟味穿过磨砂玻璃的缝隙飘过来,混着、骚水和汗的浓烈麝香气息,充满了整个监听室。
她想着秦曜那句话——该你了。
她没想到的是——当她终于撑着墙壁站起来,推开通往走廊的门时,林晚棠正靠在走廊对面的墙上等她。
白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项圈歪在一边,大腿内侧的还没擦,沿着小腿往下慢慢流。
但她嘴角带着一道弧——不是炫耀,不是同,林晚棠把那只净的手伸向她,手心里躺着一张对折了两次的纸条。
“他让我给你的。他说明天你进去之前先看。”
沈凝接过去,打开。纸条上是秦曜的字——笔迹率,但力道很重,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地方有轻微的凹痕:
> **“她帮我做了两件事:一是让我知道自己有多想你。二是让你知道。明天到你做两件事了。”**
底下还有一行更的字:
> **“p.s. 你刚才听的时候湿得比她早。这是第二名。明天不想当第二的话——进门不要跪。站到桌子前面,等我走过去。”**
沈凝把纸条对折塞进
最
处。
上,
死死抵住宫颈
,

发的瞬间她感觉到子宫
接一
道
上全是
水的混合物,白浊和透明
织从
外翻着,浓白的
进去。
。
林晚棠
的。
,林晚棠把那只
率,但力道很重,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地方有轻微的凹痕:
到你做两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