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药调教+寸止地狱
。”
“骚——贱婊子的骚要高——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高——”她的声音拔高了,腰在朱建东怀里弓了起来。
朱建东又开始带着她的手抽送,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
瑶瑶的叫声在房间里回,那张套着蕾丝内裤的脸上嘴唇张到了最大,水顺着下淌到胸。
“求东哥让贱婊子——要到——到了——”
朱建东把她的手从她腿间猛地拽开。
瑶瑶的手指从自己体内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水光,溅在朱建东的大腿上。
她的身体在那只粗糙大手离开的瞬间弹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又被拽下来了,又一次在最后一刻被拽下来了。
瑶瑶一下被从朱建东的身上推开,她跪趴在床上,挨了朱建东不轻不重的一脚。
“跪那里跪好。”
瑶瑶爬到那张红色大圆床的床尾。
她的膝盖陷进皱的缎面床单里,双手撑在床垫上,湿透的发垂下来挡住了整张脸。
朱建东走到她身后,把她的一只手从床单上拿起来放在她自己腿间。
“继续抠。”
瑶瑶的手指重新探进自己那道已经微微红肿的软缝里。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送起来,整个趴在床单上,腰塌下去,高高翘起。
两瓣白浑圆的之间,自己的手指在腿间进进出出。
她太想要高了。
被春药烧了这么久,被拽下来三次,冲了两次冷水,她的身体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她趴在那里,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抽送,嘴里发出一连串高高低低的叫。
“记住了一直扣但不许高。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一直抠。抠到我说停为止。敢高我就把你吊在这地下室里再上一次冷水。”
瑶瑶听完这句话整个都在发抖。
她怕被冷水泼,怕被扯发,怕再经历一次从悬崖边上被拽回来的感觉,因此也开始怕自己高。
但春药让她的身体停不下来。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揉越狠,拇指死死按在缝上端那颗已经肿到快要炸的粒上。
每次快感到达一个让她害怕的边缘时她就硬生生把手指抽出来,让那即将决堤的自己退回去。
这种自我控制比被朱建东强制打断更难熬,她是自己在悬崖边上来回踱步,她自己既是那个想要跳下去的,也是那个必须拉住自己的。
“东哥——贱婊子不行了——贱婊子不想要了——贱婊子不想抠了——”
朱建东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瑶瑶把脸从床单上抬起来转向他,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全是哀求。
她从床垫上撑起身体,爬向他。
她的手指还湿着,在缎面床单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爬到床沿边上,双手抓住朱建东的膝盖,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看着他。
“东哥——贱婊子不想用手指了——贱婊子要东哥——贱婊子要东哥的大——”这些话从她嘴里往外涌,比刚才说任何语都更急切更流利。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不是在说语,是在说实话。
她体内那快要把她烧的灼热让她终于崩溃,主动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需求。
朱建东低看着跪在床垫上仰望自己的瑶瑶。
她的嘴张着,舌从嘴角伸出来一点,水顺着下往下淌。
那对雪白丰满的房在胸前晃,硬挺挺地翘着。
他把裤链解开,那根紫黑色的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翘在她眼前。
瑶瑶看着它的时候眼珠子都在发颤,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壮滚烫的东西,她转过身从身后把它对准了自己腿间那张还在不停收缩的嘴。
朱建东抓着她的往上顶,挤开两片红肿的唇一截一截撑进那道紧窄的软缝里,她整个从跪姿往上一坐,整根东西全埋进了她体内。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朱建东推倒了她,从身后骑在她身上。
看着身下的美自己开始疯狂地耸动,分开的大腿一下下用力把部拍在朱建东的胯下,在胸前出白花花的波。
她的腰扭得像一条蛇,在他的大腿根上快速画着圆圈,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到底让在她体内那片粗糙的软上横冲直撞。
她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被春药烧了那么久,被冷水冲了那么多次,被从高的边缘拽回来那么多次。
现在她终于有了一根真正的、滚烫的、能填满她的东西。
“东哥我——死贱婊子——贱婊子要到了——贱婊子终于要到了——”
——贱婊子的骚
——求东哥让贱婊子的骚
叫声在房间里回
,那张套着蕾丝内裤的脸上嘴唇张到了最大,
水顺着下
淌到胸
挨了朱建东不轻不重的一脚。
红色大圆床的床尾。
发垂下来挡住了整张脸。
趴在床单上,腰塌下去,
浑圆的
之间,自己的手指在腿间进进出出。
缝上端那颗已经肿到快要
炸的
语都更急切更流利。
的灼热让她终于崩溃,主动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需求。
房在胸前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