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因为嘴被撑得太酸了，也许是因为呕的冲动一直在喉咙徘徊，也许是因为什么更层的东西。

少主的手一直按在她的后脑上，不是用力地按，但那个力度让她无法后退太多。

她只能在他允许的范围内前后移动，像是一个被牵着绳子的木偶。

少主……呜……灵薇的嘴……好酸……

她含糊不清地说，声音被中的巨物挤压得变了形。

忍着。

她把眼泪咽了回去，继续吞吐。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中的阳具突然变得更硬了，像是一根被烧红的铁。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的舌上鼓动跳跃，也膨大了一圈，将她的腔撑得更满。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了。

别动。

赵灵薇来不及反应。

一灼热的、浓稠的体猛地从而出，直接冲进了她的喉咙处。

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量太大了。

第一就灌满了她的整个腔，滚烫的体冲击着她的上颚和喉壁，又腥又咸的味道瞬间侵占了全部味觉。

第二紧跟着涌出来，她的嘴已经含不住了，从紧闭的嘴唇缝隙中挤了出来，沿着下流下。

第三直接呛进了她的鼻腔。

咳……咳咳咳！！！！

她猛地后仰，阳具从她嘴里滑出，仍未完的溅在了她的脸上。

赵灵薇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弯着腰，双手撑在地板上，嘴和鼻孔同时往外溢着白色的浓稠体。

混合着唾从她的嘴角成串地滴落，鼻孔里也有两道白线慢慢流下来，沿着中淌到上唇。

她的鹅蛋脸上半边是被呛出来的眼泪，下半边是流淌的，整个狼狈得不成样子。

宫装的前襟被她自己的唾和溅出来的打湿了一片，布料贴在胸前，勾勒出e罩杯房完整的廓。

咳……咳咳……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又擦了一下鼻子，手背上全是黏稠的白色体。

她的杏眼红得像兔子，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净的白浊。

她跪在那里，喘息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次别躲。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

赵灵薇的身体抖了一下。

下次。

他说了下次。

……是，少主。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在苏御灵魂意识的最处，一阵比前两天更加绝望的哀嚎响彻了那片暗无天的虚空。

那不是咒骂，不是嘶吼，而是一种从灵魂根源处被撕裂的悲鸣。

灵薇。

他记得她那年刚被送到苏家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个丫，说话轻声细语的，连给他端茶杯都要用两只手才能端稳。

他那时候嫌她动作慢，没少对她呼来喝去。

但每次他闯了祸被母亲训斥的时候，都是灵薇在旁边小声替他说好话。

每次他修炼受伤了，都是灵薇半夜不睡觉守在他床边，一遍一遍地给他换药。

而现在，她跪在他的身体面前，嘴角和鼻孔挂着另一个男的，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对着一个占据了他身体的恶魔说是，少主。

那声哀嚎在灵魂空间的每一个褶皱中回，回，再回，像是一枚被扔进无底渊的石子，永远也听不到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