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门外调笑与弄错的心事
安\"。
那声音反反复复地在他耳朵里回放,一遍又一遍,每回放一遍,他肚子底下的就硬一分,硬得他坐也坐不住,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在石凳上扭来扭去。
姨姨在想他。姨姨一个在屋里做那种事的时候,想的是他。
这个念像一颗烧红的炭火掉进了他的肚子里,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热。
他把字帖卷起来抱在怀里,遮住身前那个让难为的鼓包,下搁在纸卷上面发呆。
他很想再去找姨姨。
想推开那扇门,想看到姨姨脸红红的看着他。
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去,姨姨说过的,乖巧听话、字练得好,才能有“奖励”。
他得好好练字,姨姨才会高兴。
可他等得好着急。
裤子底下的一直硬着不肯软下去,他想伸手碰一碰又不敢在院子里做这种事,万一被看见可不好。
他只好夹着腿坐在那里熬着,等那劲儿自己慢慢过去。
慢慢往西边挪,院子里的树影拉得越来越长。
他在石桌前坐了很久,久到砚台里的残墨都透了,久到花猫从墙跳下来在他脚边转了两圈,见他不理它便甩着尾走了。
裤子底下的终于软下来了一点。他拿起笔,重新研了一点墨,在字帖上写了几个字。
写的是\"姨姨\"两个字。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写得还挺好看的,比旁边那些正经练的字还工整。
可他不能留着这个,他赶紧又蘸了一笔墨,在上面重重地写了别的字盖住,盖了好几层,盖得严严实实,确认一点都看不出来了才停下手。
然后他趴在石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石桌的凉意隔着袖子传过来,让他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一点。
还没落。知了还在叫。姨姨屋里的声音还在他耳朵里转。
他在等姨姨叫他。


在石凳上扭来扭去。
在屋里做那种事的时候,想的是他。
像一颗烧红的炭火掉进了他的肚子里,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热。
的鼓包,下
搁在纸卷上面发呆。 
透了,久到花猫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