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夜(H)
膝盖骨楔进她闭拢的腿缝里,往外侧发力。
她抵抗了两秒,两条腿在发抖,但他膝盖上的力量不需要技巧就能施放。
她的私处在光灯下完全露出来。
大唇饱满地合在一起,浅褐色外缘,两瓣紧紧贴着的瓣,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稀疏的浅棕色毛覆盖在耻骨上方,自然蜷成细小的卷。
他没有看。他需要一个孔。
他单手握住茎,对准那道缝隙。
拇指拨开大唇,露出里面的结构。
小唇是淡色的,比大唇薄得多,像两小片被水浸湿的真丝。
两片小唇之间,蒂的包皮微微隆起,蒂藏在包皮里,没有充血,没有探出。
再往下,一圈浅色的单薄组织在边缘,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处膜。
顶在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前弓。
盆骨往后缩,脚跟蹬床单,试图往上推出去。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胯骨,大拇指掐在髋骨上缘,往下压,把她固定在床上。
“不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她到中国之后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中国话。
撑开了大唇,被挤向两边,撑成两瓣片。穿过大唇后碰到小唇,更薄更敏感的两瓣,被带着往里翻。抵在了。
他推了一下。
没有进去。太紧了,处膜被顶着往里凹陷,但没有撕裂。她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尖叫,手抓住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变白。
他退了半公分,重新调整角度。
然后盆骨发力,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下去。
一尖锐的、贯穿身体中轴线的剧痛。
处膜被撕开了,穿过了那一层单薄的阻力,整根茎的三分之一挤了她的道。
身体弓了起来。
脊背从床垫上弹起来,往后仰,脖子上青筋鼓出来。
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疼痛堵住了声带。
道壁在撕裂的那一秒钟猛然收缩,层层软从四面八方裹住闯的异物,每一层都在用自己独立的节奏发力。
马老板在进的那一瞬间停了一下。
他过上百个,从绥芬河到满洲里再到松江,什么样的都见过。
但被这一层层独立蠕动的壁缠住的瞬间,他的大脑像短路一样空白了半秒。
茎在顶约三分之一处时受到了一种他从未遇到过的阻力。
不是涩摩擦——是环绕式的挤压,多层替。
被一圈一圈的软流箍紧,外层收紧时内层松开,内层收紧时外层又箍上来,像一台密到不可思议的活体机器。
他心一凛——这是撞上名器了。
他又推进了一段。
整根茎没了一半。
血沿着柱身淌下来,从边缘渗出,在大唇的界处汇聚成一条红色细线,沿着会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玛丽娜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嘶哑的、从喉咙被撕开后漏出的哀鸣。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从脸颊两侧往下淌。
他开始抽送。шщш.LтxSdz.соm
第一下缓慢。
退到,处膜撕裂处的伤边缘,然后重新推进。
茎第二次被道壁裹住——从到处,独立收缩的壁一节一节地回应着的进,像几双手在接力传递。
第二下更快。
第三下,节奏建立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让马老板眉骨一跳——茎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节奏牵引着,密集的包裹和挤压从四面八方涌来。
道壁温度比正常体温高,正在逐渐分泌体,不是她被唤醒了。
身体启动了最反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自行润滑。
茎进进出出。
每次退到时,被撑成圆形,一圈红色的被翻出来,反着血和体的混合光泽。
再推进,被重新带进去,收拢,紧紧箍在茎根部。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右手食指,咬在第二个指节上,牙齿陷进皮肤。
疼痛从指节传到手腕再传到手臂,然后被的疼痛淹没。
指甲在床单上刮出一道道白色抓痕。
“啊——”
短促而本能的嘶喊,被下一记顶撞成两截,变成一段一段的、被粗喘打断的气声。
双腿往外蹬,膝盖弯起来又落回去。
脚趾蜷着,脚背绷直
光灯下完全
露出来。
唇饱满地合在一起,浅褐色外缘,两瓣紧紧贴着的
瓣,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隙。 
对准那道缝隙。
色的,比大
边缘,在灯光下几乎透明。
膜。
尖锐的、贯穿身体中轴线的剧痛。
了她的
过上百个
,从绥芬河到满洲里再到松江,什么样的
涩摩擦——是环绕式的挤压,多层
替。
流箍紧,外层收紧时内层松开,内层收紧时外层又箍上来,像一台
密到不可思议的活体机器。
处,独立收缩的
,不是她被唤醒了。 
的自我保护机制,在自行润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