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夜(H)
。
他的抽送频率加快。
呼吸变成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腹部脂肪在一次次的冲刺中晃动。
汗水从额上滴下来,掉在她的锁骨窝里,咸的,带着烟和劣质肥皂的混合气味。
她的道壁,尽管意志在拼命抗拒,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侵。
每一次茎退出时都带出一些体,透明的体混着红色的血,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在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
低沉的、发自喉咙处的粗喘。
他感觉茎被箍得太紧了,道内部有难以置信的摩擦力,却又不是涩的摩擦,是一种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绞紧和松开。
每次想拔出时,茎都会被处的某种力量往回吸。
每次进都更需要用力。
他过上百个。
没有一个道像这样。
她的道的每一寸不是被动的容器,是主动的捕手,在不自觉地挤压、裹挟和吸吮茎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不到三分钟,他达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茎突然变大了,比刚才粗了一圈。
她的道内壁上的神经分不出那是要的前兆,只知道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膨胀,撑得伤更疼了。
他了。
茎在道处开始跳动。
每一下跳动都伴随一温热的体灌。
从马眼里涌出来,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黏稠的、白色的体,一一地。
他在的同时发出嘶哑的、被压制的低吼。
整根茎埋在最处保持不动,承受着她的道在那一刻突然加倍的、痉挛的收缩。
她的身体也在痉挛。
不是高。
疼痛和排斥引发的生理反应。
道壁在试图驱逐一团不属于自己的浓稠热,却在每次收缩时反而把吸得更。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将近半分钟。茎还在体内,已经从完全勃起退回半软状态,但道还箍着它,没有松开。他需要使点力才拔出来。
拔出的那一刻带出了一连串黏稠的体。
混着血丝混着她被迫分泌的体,从被扯出来,在空中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白线,断开,落在大腿根上。
道过了好几秒才从被撑开的圆形恢复成一条不规则的缝,边缘泛着红肿的色。
正从缝里缓缓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下了床。从床柜上拿起三百块钱,丢在枕旁边。三张皱的红色纸钞,用皮筋箍成一捆。
“够用了。”
穿上裤子,皮带扣好,t恤套回去,皮夹克拉上拉链。整个过程没有再看她一眼。走到门时停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转身。
“你是新面孔。以后还找你。”
门开了,关上,锁舌落进槽里。
房间里剩下光灯的嗡嗡声和她的呼吸声——急促碎的气息,每两三次就夹一声咳嗽。
道还在灼热地跳动,撕裂的创在一阵阵收紧。
正从体内缓缓渗出,从的缝隙间渗出来,在大腿根上留下一条冰凉的湿迹。
她动不了。
双腿还维持着被顶开的姿势,膝盖弯着,大腿内侧有被磨红的印子。
房上全是马老板胸压出来的一层黏腻的汗。
手腕上浮出浅红色的指印。
天花板上的裂缝。光灯的嗡嗡声。从体内往外渗的冰凉。
门被推开了。
王姐站在门,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片用铝箔包装的避孕药。
她把两样东西丢在床上,毛巾落在肚子上,避孕药落在枕边上,刚好盖在三百块钱上。
“明天还有客。习惯就好。”
她转身走了。
玛丽娜拿起毛巾,擦掉了大腿内侧正在往下淌的体。
把毛巾揉成一团,扔在床柜上。
掰开避孕药的铝箔,把白色药片放在手心,塞进嘴里,没有水,用舌推到喉咙,咽了下去。
她把那三百块钱拿起来,塞进呢子大衣内衬的袋里,跟罐厂的工资信封挨在一起。
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
那道裂缝跟她母亲卧室天花板上的一模一样。从墙角出发,歪歪扭扭延伸到灯座旁边,一条逐渐变细的黑缝。
她的手指在被子里握紧了。
上滴下来,掉在她的锁骨窝里,咸的,带着烟
和劣质肥皂的混合气味。
道壁,尽管意志在拼命抗拒,却在以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回应着
侵。
体,透明的体
部下方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
处的粗喘。
涩的摩擦,是一种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绞紧和松开。 
。 
的前兆,只知道那根东西在身体里膨胀,撑得伤
更疼了。
温热的
白色的
的收缩。
。 
色。 
光灯的嗡嗡声和她的呼吸声——急促
碎的气息,每两三次就夹一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