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恶魔的占有
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的快感……
一个可怕的念,在他心中升起。
他想……永远地,停留在这里。
他想……毁掉她,然后,再亲手,将她重新塑造成,只容纳自己一个的,形状。
他慢慢地,缓缓地,开始了,第一次的,。
那不是活塞运动。
那是一种……占领。
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刻进她的灵魂处。
【我的……】
他低吼着,声音里,满是占有的狂喜。
【从今天起,这里……是我的了。】
那片来自她身体处的、象征着纯洁终结的红,在狼藉的画布上,像一朵突兀盛开的、最艳丽的红玫瑰。
顾言的动作,因为这抹红而停滞了一秒。
他看着那点刺目的红,眼中迸发出一种近乎于疯狂的、艺术家看到完美素材时的灼热。
这不是处。
这是……开光。
是他亲手,为他最完美的作品,盖上的,第一枚签名。
【看……】他低,用一种几乎是虔诚的语气,对身下那个因疼痛而瑟瑟发抖的孩说,【你的第一件作品,完成了。】
【血……是颜料。痛……是灵感。而你……】
他抽出那根沾着血丝的,又猛地、地,刺了进去,引得白晓溪又是一声痛苦的悲鸣。
【你是画布。】
他宣布道,声音冷静而残酷。
然后,他开始了,对这件【艺术品】的,二次创作。
【起来。】他命令道,声音不带任何感。
他粗地,将瘫软在地的白晓溪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那幅被她自己的血与体染得混沌不堪的画布。
【左脚,跪下。】他用脚踢了踢她的左腿膝盖。
白晓溪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顺从地,将左膝跪在了那片冰冷而湿黏的画布中央。
她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画布上颜料的粗糙,与自己血的温热。
【右脚,抬起来。】
他命令着,同时,用自己的手,抓住她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腿,强行向上抬高,拉直。
这个姿势,是极度羞耻而痛苦的。
她的身体被迫成为一个张开的、不稳定的结构,整个部,毫无遮拦地、以最屈辱的角度,露在空气中,露在他的视线里。
白晓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感觉自己的腿筋都要被拉断了。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粗地,压向那片狼藉的画布!
【别动。】顾言站在她的身后,像一尊冰冷的、主宰一切的雕像。
他一手按着她的,一手抓着她抬起的右脚,就这样,以一种极度残酷而充满了力量感的姿态,将她固定成了他想要的、完美的画面。
然后,他挺动腰。
那根沾着她处子之血的,再一次,毫不留地,从后方,地,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的秘境。
【唔——!】
白晓溪的脸颊,被迫贴在冰冷湿黏的画布上,那混合著血、颜料与气味的怪异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一阵作呕。
而身后,那种站姿带来的、更加、更加粗的冲撞,让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
他站着,她。
像一种马,在配。
每一次抽,都带着风声,每一次顶,都像要将她钉穿在这块名为【画布】的耻辱柱上。
她被迫看着,自己的身体,如何被玩弄;被迫闻着,自己贞碎的气味;被迫感受着,自己如何从一个孩,被变成一件,任摆布的,的艺术品。
【这才是……艺术……】
顾言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带着一种运动后的喘息,和无尽的满足。
【在极致的痛苦中,绽放的最美的,姿态。】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白晓溪的身体,在画布上,向前滑动一分。
她的脸颊,在画布上,摩擦出了一道新的、混杂着颜料与泪痕的痕迹。
那幅画,在这场残酷的合中,被不断地创造着,修改着。
而她,就是那支,用身体与灵魂作画的笔。
每一次抽,都像在敲打一扇通往她灵魂最处的锁。
顾言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不计后果。
他享受着她身体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悲鸣般的收缩,享受着自己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子宫处,激起回音的、君临天下的快感。
他抓着她右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仿佛要
,在他心中升起。
的,形状。 
。
处。
孩说,【你的第一件作品,完成了。】 
,又猛地、
感。
地,将瘫软在地的白晓溪提了起来,让她面对着那幅被她自己的血与体
染得混沌不堪的画布。
部,毫无遮拦地、以最屈辱的角度,
她。
配。 

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