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恶魔的占有
将她的骨捏碎。
白晓溪的脸颊,早已在画布上摩擦得一片火辣,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强,而是在被一野蛮的巨兽,活生生地,肢解。
突然,顾言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决绝的嘶吼。
他放弃了所有节奏与技巧,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那根早已粗硬得不似间之物的,带着一往无前的、残酷的决心,狠狠地,顶向了她身体的最处!
【啵——!】
一声极轻微,却又极清晰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捅的,气泡裂般的声音,在叠的喘息与体拍击声中,突兀地响起。
【咿——!!!!】
白晓溪的身体,像被一道来自地狱的闪电劈中,瞬间僵直,然后又像被抽掉了所有骨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已经不是尖叫了,而是一声,超出了类声带承受极限的,损的、凄厉的,惨嚎!
她的子宫颈……
被他……捅进去了。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超越了痛楚的,存在被抹除的,绝对的恐怖。
仿佛一个铁烧的烙铁,被狠狠地,捅进了子宫,在生命最源的地方,烙上了一个,永世无法磨灭的,屈辱的印记。
她的瞳孔,在瞬间放大到了极限,然后又猛地收缩成一个点。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
画布,颜料,颜言的脸……
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纯粹的,白光。
她的意识,像被这颗烙铁烧断的弦,彻底,断了。
【哈……哈……】
顾言也僵住了,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一种极度紧绷的、温热的、带着生命脉动的环,死死地,咬住了。
那种感觉……太完美了。
仿佛他不是在一个,而是在与整个宇宙,合而为一。
他低看去。
只见身下的孩,身体还在剧烈地痉挛着,但她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变得空,茫然。
嘴角,挂着一丝,混杂着涎水的,无神的,微笑。
她……被坏了。
被彻底地,成了,一个,会呼吸的,形自慰器。
顾言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件完美的、崩坏的艺术品,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者的快感,淹没了他。
他没有拔出来。
就这样,让自己的,停留在她子宫处,感受着那里因创伤而引起的、一阵又一阵的,绝望的痉挛。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现在……】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一件无生命的物品,宣示主权。
【你……完全是我的了。】
那种被她子宫颈死死咬住的、极致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尽的包裹感,像最强烈的催剂,让顾言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不需要再动了。
仅仅是停留在她身体最处的那种极致紧绷的吮吸,就已经让他,濒临发的边缘。
他看着身下那个眼神空、嘴角挂着无神微笑、身体还在因创伤而剧烈痉挛的孩,看着这件由他亲手创造出的、完美崩坏的艺术品——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占有、毁灭与创造的,至高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没了他每一根神经。
【呃啊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蛮的、充满了兽的,长长的嘶吼,仰起了,脖子上青筋起。
紧接着,他那根在她子宫颈里的,像一发的火山,猛地一胀!
一又一的,滚烫的、粘稠的、带着他生命印记的,浊流,以最直接、最不设防的方式,狠狠地,进了她那被捅穿的、最脆弱的子宫处!
【咕噜……咕噜……】
白晓溪那早已失去神智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一种吞咽般的、蠕动的反应。
那滚烫的,顺着被创伤打开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渗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渗进了她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生命的土壤。
她空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回光返照般的清醒。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种,被来自另一个生命的,灼热的、污浊的体灌满污染标记的,绝望的感觉。
仿佛她的身体从此不再属于自己。
而是……变成了一个,用来孕育他邪恶种子的,温床。
那丝清醒,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随后,她的瞳孔,彻底失去了光彩。
身体的最后一丝痉挛,也停止了。
她
捏碎。
强
,而是在被一
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决绝的嘶吼。 
,带着一往无前的、残酷的决心,狠狠地,顶向了她身体的最
的,气泡
叠的喘息与
一个
,茫然。
坏了。
剂,让顾言
发的边缘。
的,长长的嘶吼,仰起了
起。
发的火山,猛地一胀!
又一
进了她那被捅穿的、最脆弱的子宫
,顺着被创伤打开的通道,一点一点地,渗进了她身体的最核心,渗进了她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生命的土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