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村长王德贵
烟,点上了。
烟味混着腥甜的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陈桂芝躺在那里,两条腿微微张开着,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浊,褐色的在昏暗里微微发亮。
她闭着眼睛,脸上红还没褪,嘴唇上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
陈桂芝把手搭在小腹上。
那里面,有一热热的东西正慢慢地往外流,黏稠的,带着她身体处的味道。
赵大柱的东西留在了她里面。
她没去擦,也没去洗。
她只是躺在那里,让那热热的东西留在她身体里。
她忽然想起德厚。
德厚从来不会这样——德厚每次都小心翼翼的,要完了也是先问她在里面行不行,她说行他才在里面。
赵大柱从来不会问。
赵大柱什么都不问。
这就是命。她想。她认了。
屋外,院墙的豁外面,有一个影悄悄退开了。
王德贵站直了身子,把扒开的树枝轻轻放了回去。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被发现,又像是怕弄出一点声响。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的。
拐杖靠在墙根上,两条腿蹲得发麻,膝盖上沾满了碎屑和泥土。
他已经在那里蹲了小半个小时了。
王德贵翻墙进去的。
他刚才看到赵大柱反锁了院门,就知道要出事了。
他没怎么想,就绕到院子后,翻过院墙。
翻墙的时候拐杖先扔过去,然后两手撑着墙,费了好大劲才爬过去。
院墙不高,但对他来说是个力气活——右腿也瘸,翻过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硬是没出声。
东屋的后窗冲着院子后墙,窗户框子是木打的,玻璃上糊了一层灰蒙蒙的土。
他拿袖子擦了擦玻璃,脸贴在玻璃上往里看。
窗帘没拉严,露出掌大的一条缝。
从那条缝里,他把屋里的形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见陈桂芝躺在炕上的样子——浑身光溜溜的,那两坨白花花的子被赵大柱攥在手里揉捏,又硬又翘。
他看见她闭着眼睛,嘴唇一张一合,正发出那种黏糊糊的呻吟声。
那声音又软又,从窗户缝里飘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往他耳朵里钻,往他裤裆里钻。
他看见赵大柱那根又粗又黑的东西在她里面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水光。
他看见她趴在炕沿上,高高撅起,被赵大柱从后面进去,那两瓣浑圆的被撞得一颤一颤的,白花花的像是两团刚揉好的面团。
他看见她的脸,那张平时紧绷绷的脸现在舒展开了,红得像三月的桃花。
他的裤裆硬得发疼。
他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了裤裆里。
他握住了自己那根东西——不粗,也不长,跟赵大柱的没法比。
赵大柱的那根东西乌黑粗壮,硬起来跟铁棍似的,青筋盘绕,紫红发亮。
他这根又瘦又短,小小的,色发白,握在手里没几两。
但此刻它硬得发烫,硬得发疼,硬得他浑身都在抖。
他开始撸动。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窗户里面,盯着陈桂芝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身子,盯着她胸前那两坨晃的白,盯着她大腿根上亮晶晶的水。
他想象自己的手是赵大柱的手,正攥着那两坨软揉捏。
他想象自己的东西在她里面,被她的紧紧裹着吮吸。
“桂芝……啊……桂芝……”他嘴里无声地念着,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在叫。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额上全是汗,青筋都起来了。
屋里,赵大柱正在做最后的冲刺。他双手把着陈桂芝的,胯骨撞在她上啪啪啪地响,节奏越来越快,喘息声越来越粗。
王德贵的手也越撸越快。
他看见赵大柱闷吼一声,整根东西顶到最,一紧一紧的,在往陈桂芝里面。
他想象那滚烫的浓灌进那具白花花的身子里的感觉。
他的东西在他手里跳了几下,一白色的了出来,溅在院墙根下的杂上。
他了又,直到那根东西软下来,才松开手,靠在墙上,大大喘着粗气。
墙上掉下一块土坷垃,砸在地上的窠里,发出轻轻的声响。
他瘫坐在墙根下,裤子上沾满了黏糊糊的,裤腿膝盖上全是碎屑和泥土。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胡擦了擦,把手帕塞回兜里,然后慢慢站起来。

味在屋里弥漫开来。
褐色的
在昏暗里微微发亮。
还没褪,嘴唇上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
热热的东西正慢慢地往外流,黏稠的,带着她身体
在里面。
外面,有一个
影悄悄退开了。
屑和泥土。
掌大的一条缝。
形看得一清二楚。
,从窗户缝里飘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往他耳朵里钻,往他裤裆里钻。 
进去,那两瓣浑圆的
色发白,握在手里没几两
晃的白
水。
在她里面,被她的
起来了。
了出来,溅在院墙根下的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