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喘息声渐渐平息了。

王德贵扶着墙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和屑。

他捡起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院墙豁处，先探出看了看巷子里有没有，然后把拐杖先送出去，两手撑着墙，翻了回去。

落地的时候右腿吃不住劲，踉跄了一下，膝盖又磕了一下，疼得他倒吸凉气。

但他顾不上揉，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快步往巷子处走去。

他裤裆里那块湿迹在大太阳下很快就晒了，只留下一圈白色的印子，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