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长的阴谋
她,眼睛里全是血丝,“上次你都没给我舔过。今天从到脚,我让你弄哪你就得弄哪。”
陈桂芝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不断往嗓子眼捅的东西。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
但她的舌还是动了——她不是服从,她只是想让他快点结束。
舌在那根上笨拙地绕圈,咸的,腥的,还有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王德贵舒服得直哼哼,手指在她发里,揪得她皮发麻。
“你还挺有天分……那个瘸子是不是也让你这么舔过……他那个,你舔过没。”
他把她的往里按,直捅到她嗓子眼处。陈桂芝呕了一下,喉咙一缩,夹得王德贵浑身一抖。
“我。”他赶紧拔了出来,“差点让你给吸了。”
他把陈桂芝从地上拎起来,重新按到桌上。
这回是仰面朝上。
他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那根湿淋淋的重新对准了她腿心的那张小嘴,一挺腰就全根没。
这个姿势让两个面对面。
陈桂芝的脸离王德贵只有一尺远,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道褶子,能闻到他嘴里出来的烟臭味。
她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下身都悬空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下用力的撞击。
两坨白花花的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胸前上下甩动,硬邦邦地翘着。
“看着我。”王德贵一边一边说。
陈桂芝把眼睛闭上了。
“我说看着我!”他加大了力度,每一下都又又重,撞得整张桌子都在嘎吱嘎吱地响,“你睁眼看着我!我王德贵不很赞哦强你,我是在替天行道!赵德厚在天上看着呢!他老婆心甘愿地让我!上次是,这次也是!”
陈桂芝睁开眼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泪了,只是一片空空的、死了一样的平静。她盯着他那张汗津津的脸,说了一句。
“你让我恶心。”
这五个字像一把刀,扎得王德贵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就笑了,笑得比他平时讲笑话时还大声。
“恶心?你恶心也得受着。你看看你自己——”他把手伸到她腿心里,摸了一把黏糊糊的水,然后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透明的黏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你嘴里说我恶心,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水淌得比井水都多。今天我就让你叫出声。让里屋那个瘸子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得叫的。”
他开始发起疯来。
他双手抓住她的子,把自己整个压在她身上,像一野猪一样拱着撞着。
每一次抽都比上一次更用力,他那根在她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杵到花心处,杵得陈桂芝浑身发麻。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细细的哼声——刚开始很轻,后来压不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呻吟。
那呻吟里有屈辱,有疼痛,但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被这么狂风雨地了这么久,早就从里到外湿透了。
快感是骨里的东西,你管不住它。
她的眉皱紧了又松开,嘴唇咬了又放开,呼吸越来越,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啊啊……啊……别……别太快……”
王德贵听见这几个字,像打了血一样,浑身都是劲。
他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双腿夹在自己腰上。
他整个都趴在她身上,嘴叼着她的,下面一下一下地往里顶着,嘴也不闲着。
“叫……给我叫出来……让那个瘸子听听,你到底是谁的……”
陈桂芝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飘了起来,飘到了房梁上,低看着下面那个趴在桌上的。
那个是谁,她不认识。
那个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子得浑身发红,嘴里发出她从来没有发出过的声音。
她想让那个闭嘴,但她控制不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王德贵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抽送的速度快得像打摆子,“我要了……我要在你里面……”
陈桂芝猛地清醒过来:“别……别在里面……”
但已经晚了。
王德贵把死命地捅进她道最处,整个僵在那里不动了。
一滚烫的从他里出来,直直地进了她的子宫。
一,又一,又多又浓,烫得她浑身一激灵。
他能感觉到她的道也跟着抽搐了一下,像一张小嘴在吸他的,把他的一滴不剩地全吸了进去。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子。
等到呼吸平了,他才把那根软下来的
到脚,我让你弄哪你就得弄哪。” 
上笨拙地绕圈,咸的,腥的,还有她自己下面的味道。
在她
,你舔过没。”
处。陈桂芝
呕了一下,喉咙一缩,夹得王德贵浑身一抖。
。”他赶紧拔了出来,“差点让你给吸
了。”
。
面对面。
出来的烟臭味。
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在胸前上下甩动,
你,我是在替天行道!赵德厚在天上看着呢!他老婆心甘
愿地让我
水,然后把手指举到她眼前,那透明的黏
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丝,“你嘴里说我恶心,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水淌得比井水都多。今天我就让你叫出声。让里屋那个瘸子听听,他老婆是怎么被
叫的。”
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杵到花心
雨地
了又放开,呼吸越来越
,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碎。
血一样,浑身都是劲。
也不闲着。 
滚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