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村长的阴谋
从她道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一白色的混着她的水,从她微微红肿的唇中间慢慢淌了出来,沿着沟流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陈桂芝躺在桌上,一动不动。她的腿还敞着,布衫敞着,两坨子上全是红印子和水。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房梁,瞳孔空空的,像两枯井。
王德贵提上裤子,把裤腰带系好。他走到灶台边,拿起那只粗瓷大碗,倒了碗凉水,喝了两,然后转过身来看着陈桂芝。
“以后一个星期一次。”
陈桂芝没有动。
“听见了没有?一个星期一次。”王德贵走到她面前,低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就来。别让我等太久。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今天的事,明天全村都会知道。到时候你儿子走到哪儿都有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他妈被村长了,还是他帮忙下的药,你猜他在学校还待不待得下去。”
他顿了顿,伸出手,捏住她的一颗,轻轻一拧。
“还有,我屋里柜子里还有好几十包那种安眠药。下回不用你家小崽子帮忙,我自己来。”
陈桂芝慢慢地坐起来。
她把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把背心拉下来遮住胸的红印,把裤子提上来系好腰带。
她的手一直在抖,但她把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慢很稳,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
“说句话。”王德贵看着她。
陈桂芝站起来,走到东屋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呼噜声还在,又沉又稳,赵大柱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
“行。\www.ltx_sdz.xyz”她说。
王德贵拄着拐杖走到堂屋门,把门闩拉开。阳光照进来,刺得他眯了眯眼。他回看了陈桂芝一眼。
“礼拜六,下午两点来我家,我媳那天回娘家。”
拐杖戳地的声音,一下一下,渐渐远了。
堂屋里很安静。
灶台上一碗稀饭早就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皮。
桌上有一小滩黏糊糊的体,正顺着桌缝往下淌。
空气里弥漫着一子腥臊的味道,混着灶膛里烧糊的柴火味。
陈桂芝站在堂屋中间,看着敞开的院门。外面的阳光很亮很刺眼,有在巷子对面牵着一驴慢慢走过去,驴蹄子磕在石子路上,嘚嘚地响。
东屋里,赵大柱还在睡。呼噜声很响,很有节奏。
陈桂芝端起桌上那碗凉了的稀饭,走到院子里,把稀饭倒进了猪食槽里。
那两半大的猪哼哼唧唧地拱过来,埋舔食。
她站在猪圈旁边,看着那两猪把一碗稀饭吃了个净,然后抬起来,冲着她哼哼,还想再要。
她蹲下来,把手伸进猪圈里,摸了一下其中一猪的脑袋。那猪的毛很硬,扎手。
她蹲在那里,很久没有站起来。
赵小军坐在教室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文,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
他低看着课本,书上那些字他一个都不认识——不是不认识,是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只有那个黄色的小纸包,只有那些白色末落进水里时起的细小波纹。
“味道有点怪。”赵大柱的声音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地响。
他把手伸进兜里,摸到了那个空纸团。纸团被他的汗浸得又软又,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指甲掐进了里。
二狗在旁边捅了他一下:“小军,你咋了。脸色跟死一样。”
“没事。”
“你是不是肚子疼。你要是肚子疼你就趴会儿。”
“我说了没事。”
下课铃响了。
赵小军站起来,走到教室外面,靠在墙上。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明晃晃的,照得睁不开眼。
他眯着眼看着远处的麦田,风吹过来,麦一波一波地翻过去,哗哗地响。
他在想他妈。
他在想王德贵现在在哪里。
他靠在那里,一直站到上课铃响。
陈桂枝上门去村长家服务。
礼拜六,天还没亮,赵大柱就起来了。
他在院子里磨刀,磨刀石上淋了水,刀刃来回刮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传得很远,把猪圈里的两猪吓得直哼哼。
磨好了刀,他把杀猪刀别在腰后,拄着竹竿走进堂屋。
陈桂芝正在灶台前烧火。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红扑扑的。
“今天镇上大集,我去卖。”赵大柱说,“天黑前回来。”
“嗯。”
“你跟我去不?
道里拔出来。 
白色的
混着她的
水,从她微微红肿的
子上全是红印子和
水。她的眼睛睁着,看着房梁,瞳孔空空的,像两
看着她,“你什么时候准备好了,我就来。别让我等太久。你要是敢耍花样,我今天
的事,明天全村都会知道。到时候你儿子走到哪儿都有
在背后戳他脊梁骨——他妈被村长
了,还是他帮忙下的药,你猜他在学校还待不待得下去。”
那天回娘家。”
笔在黑板上吱吱地响。
起的细小波纹。
,他把它攥在手心里,攥得指甲掐进了
里。
一波一波地翻过去,哗哗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