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次偷情
至不是迎合——是享受,是贪婪,是把他当成了一盘等了太久的菜,终于端到面前了,舍不得一吃完。
还有她的嘴。
她在旅馆里含着他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舌裹着他绕圈,抬眼看他。
那个画面一浮上来,他底下那根东西就不争气地硬了。
他恨自己没出息,可脑子不听话,还在放——她在后院里用嘴帮他清理的时候,跪在地上,乌黑的发蹭着他的小腹,舌比在旅馆里还灵巧,像是专门为了伺候他练过似的。
还有她在马车上的时候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胸压在他后背上,热乎乎的沉甸甸的。
她给他送包子,递手帕,染发,换新衣裳,跟他说“你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了,不是装的。
是那种压抑了太多年终于找到了出的抖。
赵大柱在黑暗里睁开眼睛,低看了看桂芝。
她的手还搭在他胸上,睡得很沉。
他把她的手轻轻拿起来放到被子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他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明天该杀哪猪,排骨多少钱一斤,天冷了该给桂芝买件厚棉袄,小军的学费下个月该了。
可那些念像水面上漂着的油花,一晃就散了。
孙月娥的脸又浮上来,她在旅馆里吞了他的种,然后抬看他,嘴角挂着丝,眼睛里烧着火,嘴角的那个笑带着一份心满意足。
他这辈子没被一个这么对待过。
桂芝对他好。
是真心的好。
她给他做饭洗衣裳,怀着他的娃坐在门等他回家,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把心掏出来给他。
可桂芝的好是温水,慢慢热,慢慢暖,喝下去胃里舒服。
孙月娥的好是一锅滚油——泼辣,直接,不给他任何喘息的余地,浇得他浑身冒烟。
一个是需要他护着的,一个是主动迎合他的。
他赵大柱从来没尝过这种被迎合的滋味,一尝就上了瘾。
他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骂了一声。
陈桂芝在睡梦里动了动,嘟囔了一句“大柱?”他赶紧不动了。
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被子从肩膀上滑下来。
他伸手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露出来的肩膀。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睫毛在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到她微隆起的小腹上,然后又移开了。
他心里那点见不得的东西,在月光底下翻涌着,像猪圈里的泥水被搅起来了一样浑浊。
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去找孙月娥。
那个的手已经抓住了他,不是抓在胳膊上,是抓在心上。
那颗心被一层硬壳包了四十年,杀猪刀都砍不,被一个五十多岁染了黑发抹了雪花膏的给攥住了,攥得他透不过气来。
可桂芝呢?
桂芝怀着他的娃,坐在门等他回家。
她有什么错?
她什么都没有错。
错的是他。
远处传来一声叫,天快亮了。
赵大柱终于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他做了一个七八糟的梦,梦见自己赶着马车走在去镇上的路上,路两边不是麦田,全是白花花的猪。
孙月娥坐在车后面,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衫,发乌黑乌黑的。
桂芝站在村的老槐树下,怀里抱着个娃,冲他招手。
他赶着马车往村走,可怎么都走不到跟前。
吃完。
裹着他绕圈,抬眼看他。 
”。
了。
,被一个五十多岁染了黑
叫,天快亮了。
七八糟的梦,梦见自己赶着马车走在去镇上的路上,路两边不是麦田,全是白花花的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