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开学第一天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裤衩都洇湿了一大片——你以为就你憋得难受?上来,我。别让老娘求你,你娘求过你爹吗?肯定没有。但老娘可以求——老娘想就是想,不装。”她的声音哑哑的,嗓子眼里像是含了一滚烫的沙子,每一个字都磨得粗粝又滚烫。
她以前从来不说这么粗的话,在王德贵面前她永远是低眉顺眼的,在村里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灰扑扑的村长老婆。
可此刻她站在这里,赤条条地叉着腰,满的“老娘”和“我”,像是要把这大半辈子在王德贵那里受的冷落和压抑全从嘴里出来,在眼前这个杀猪匠身上。
赵大柱把她拽过来推倒在床上。
他翻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两条腿自动地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叉扣紧,膝盖弯夹着他的胯骨两侧,夹得又紧又准,像是这个姿势已经刻进了她骨里。
“进来!别磨蹭!”孙月娥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肌里,“老娘的都痒了这么久了,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就去隔壁喊别了——说这儿有个大子的骚婆娘等着,保准一分钟能上来十来个。你信不信?”
赵大柱扶着对准了她的,在两片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水。
她的水很多,光是蹭了几下就拉出好几道亮晶晶的丝,滴在他的小腹上。
她的蒂在灯光下又红又肿,像一颗泡发了的枸杞。
他能感觉到她整个部都在微微抽搐,像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骚货,这么多水,是不是在镇上就湿了?”
“对!从站在老槐树底下看见你的时候就湿了。你赶着马车过来,老娘看见你坐在排车前面叼着烟卷那副德行,裤裆里就开始淌水。一路上走到这儿,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老板娘还以为我来月事了——我跟她说不是,老娘是让馋的。来吧,儿,你老娘!”
赵大柱腰一沉,“滋”一声整根没。
“啊——”孙月娥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
她的道里又湿又热又紧,一层一层的裹着他的茎痉挛似的吸着。
她年纪不小了,但里面比陈桂芝还紧,生了娃快二十年还是紧得跟处子似的,像是里重又长了一遍。
赵大柱感觉到自己的顶到了她花心最处那块软,被她道里的一吸一夹,差点当场代了。
“——你个骚婆娘——里面怎么还这么紧——比桂芝还紧——”
“紧?紧是给你留的——老娘天天活使劲夹着,就等着你来的时候给你享受。你那子松了是不是?生了宝珍以后松了?别嫌弃家,不容易。不过今天你在我这儿,想怎么紧就怎么紧。”孙月娥的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蹬,裹着丝袜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她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往上顶,每顶一下,就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她的嘴里就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叫。
“啊啊——对——就是那儿——使劲顶——老娘的儿——你比你爹还能——你比你爷们儿强一百倍——你知道王德贵那软蛋多久没碰我了吗——大半年——大半年没碰过我——他宁可去找镇上那个小丽——宁可花钱去找小姐——也不碰自己老婆——他不碰,你来碰——你替他碰——”
赵大柱开始加速。
他的腰跟装了马达似的往前送,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整张床都在轻轻晃动,床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在墙上咚咚地响。
他的囊打在她上啪啪地响,跟放小鞭似的。
他的汗从额上甩下来砸在她脸上,又顺着她的脸颊流到她嘴里。
她贪婪地舔着,像是连他的汗都是甜的。
“你个骚婆娘——我跟他谁厉害——”
“你——你厉害——你比那老东西厉害一百倍——他那玩意儿又短又软,进去连三分钟都撑不住——哪像你——又粗又长又烫——得老娘魂都快飞了——你娘当年怀你的时候肯定偷了——要不然能生出你这么根好货来——啊啊——又顶到了——别停——”
孙月娥的叫声越来越响,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荤,全是些让脸红耳热的污言秽语——其中那些跟血缘伦理相关的字眼,像刀子一样划开了赵大柱脑子里最后一层防线。
他不认识几个字,但他听懂了这些。
这些称呼让他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禁忌感像水一样涌上来,把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这种伦的刺激是他以前想都没想过的,可现在她说出来了,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粗鲁,把他的皮都炸麻了。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他以前也用过,但今天不一样——他掐着她的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十根手
我。别让老娘求你,你娘求过你爹吗?肯定没有。但老娘可以求——老娘想
滚烫的沙子,每一个字都磨得粗粝又滚烫。
面前她永远是那个灰扑扑的村长老婆。
出来,
叉扣紧,膝盖弯夹着他的胯骨两侧,夹得又紧又准,像是这个姿势已经刻进了她骨
里。
都痒了这么久了,你要是再不进来,我就去隔壁喊别
子的骚婆娘等着
,保准一分钟能上来十来个。你信不信?” 
对准了她的

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
水。
。 
处那块软
蹬,裹着丝袜的脚趾
,每顶一下,
叫。
进去连三分钟都撑不住——哪像你——又粗又长又烫——
水一样涌上来,把他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