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开学第一天
指陷进她柔软的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他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我的儿——你轻点——老娘的都要被你捅穿了——”,然后回过来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又又媚,明明叫着他儿子的称呼,却偏偏像个失了孩子的,五十多岁的老,发散在雪白的枕上,眼睛翻着白,嘴张着,舌往外伸着,脸上全是汗水和水。
“换个姿势。”赵大柱把她翻过来,让她骑在他身上。
孙月娥叉开腿骑上去,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一沉腰坐了下去。
“滋”的一声,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茎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然后她开始上下颠,两坨大白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在空气里划着圈。
她的发散了,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脖子仰着,喉咙里滚出来的声又又长。
“老娘的儿——你自己动——别停——啊啊——死你娘——”
赵大柱伸手抓住她晃的子,一边一个握在手里使劲捏着,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
他捏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揉碎了吞下去。
她被他捏得又疼又爽,嘴里溢出一声声叫。
“对——就是那样——使劲揉——别停——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孙月娥浑身一哆嗦,来了一次高,道里一阵痉挛,夹得赵大柱差点当场代了。
他咬着牙忍住,继续,越越快。
“换个姿势——趴墙上——对——”孙月娥双手撑着墙,翘起来,赵大柱从后面她。
这个姿势进得极,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都贴在墙上,子在墙面上蹭来蹭去,冰凉的白灰沾在滚烫的上。
“啊——太了——顶到花心了——别停——继续——”孙月娥的声音都叫哑了,嗓子眼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气声。
“我要了。”赵大柱咬着牙说。
“——老娘脸上——让老娘带着你的回家——让他闻闻——他肯定闻不出来——他连我换了新雪花膏都闻不出来——你给老娘的,老娘要全带走——”
赵大柱拔出,把她转过来按在床沿上。
孙月娥跪在地上,仰着脸看着他,嘴张开,舌伸出来。
她的脸被汗和水糊得亮晶晶的,乌黑的发散了满脸,像个疯婆子,又像个虔诚的信徒。
赵大柱攥着自己那根青筋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麻,一滚烫的浓从里出来——第一下打在舌上,第二下打在鼻梁上,第三下打在眉心上,第四下、第五下——黏糊糊的白浆糊满了她的脸,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睫毛上,黏在她发上,滴在她下上。
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大滩,舌往里一卷,把舌上的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睫毛被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眼睛在红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的儿,你比你那个爹还能。老娘这辈子活到今天,才算真正活了一回。以后什么时候想,老地方来。别跟你那子说——这是咱俩的事。”她的声音哑了,但语气还是那子混不吝的劲。
赵大柱瘫坐在床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低看着孙月娥拿毛巾擦脸上的,她的脸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被擦掉以后,露出一张眼角有皱纹、嘴唇有点裂的脸。
他忽然觉得这个真他妈的是个疯子——不是骂她的意思,是她在床上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狂放,让他在她面前可以暂时忘掉自己是谁,忘掉自己是个瘸腿的杀猪匠,忘掉自己有个刚会叫爸的闺和一个每天等他回家的。
他不是谁的继父,不是谁的丈夫,不是村里那个被嫌弃的杀猪匠。
他是她嘴里那个能的“儿”,是她这辈子唯一让她爽到翻白眼的男。
这种感觉是他跟桂芝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桂芝对他好,是真心的好,但那种好是过子的小桥流水,而孙月娥给他的是一场烈火,烧得他骨都化了。
孙月娥站起来走到脸盆架旁边,倒了点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先把自己脸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净了,然后走过来递给他。
他接过毛巾擦了擦下身,把毛巾还给她。
她接了毛巾扔回盆里,弯腰捡起地上的衬衫往身上披,却没有扣扣子,就敞着怀露出那对还在晃的子,走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两杯水。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墙角那把旧椅子上,椅背上还搭着她的灰布裤子。
她端着搪瓷缸子递给他,自己也在床沿上坐下来,喝了水,靠在他肩膀上。
她的碎

里留下几道红印子。
进去的时候,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我的儿——你轻点——老娘的
都要被你捅穿了——”,然后回过
来看了他一眼。
又媚,明明叫着他儿子的称呼,却偏偏像个失了孩子的
,五十多岁的老
,
水。 
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
茎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子在胸前上下翻飞,
死你娘——” 
,
代了。 
翘起来,赵大柱从后面
,每一下都撞在她的花心上,撞得她整个
了。”赵大柱咬着牙说。
回家——让他闻闻——他肯定闻不出来——他连我换了新雪花膏都闻不出来——你给老娘的,老娘要全带走——”
,把她转过来按在床沿上。
起的粗家伙对准了她的脸,咬着牙撸了几下,后腰猛地一麻,一

上。
咽下去,然后睁开眼睛看着他。
红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子的小桥流水,而孙月娥给他的是一场烈火,烧得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