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细微的，要对着光才能看到的小凹陷，和她上次在他生前那晚咬他浴巾是同一个齿位。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茶几边拿起我的手腕，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

她的手有些凉。

大概是刚才高后短暂的体温下降。

她拉着我穿过走廊，推开走廊尽那间客房的木门。

这间房平时不怎么用，只有江哥来打扫时才会开门通风。

房里有一张单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床柜上搁着一盏旧台灯。

窗帘没拉，窗外的雪光透过玻璃在床单上投出一片极淡的白。

她把门锁上，咔嗒。

锁舌弹门框扣槽。

然后她转身把我推到单床上，自己跨上来。

面对面，骑在我身上。

球衣被她从上脱掉扔在床脚的地板上。

全，只剩白色过膝袜裹着她的小腿和膝盖。

她的唇在她跨上来的动作中分开。

她用手扶正，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渗的，往下沉。

噗嗤。

比刚才沙发上侧躺更更响。

“锁门了。

这扇门锁了。

外面那个废物还睡在沙发上。

他刚才说找到了。

说原来你就在身边。

就在身边。

他身边。

他在梦里跑过一整片田野。

那片田野其实是这张客房的单床。

他就在门外。

他朋友跨在老师身上自己上下骑。

他刚才说你的眼睛。

怎么这么红。

他问是不是熬夜写作业。

她说是。

她的作业就是每周给老师写自慰记。

他不知道作业不是黑笔字的。

作业是她的各种丝袜叠在枕下。

他说他以为那是他最早习惯的她的薰衣洗衣。

其实那是她每次从老师家带回去还没洗的骚水味。

他说你以后不要写了。

他说让她早点休息。

她刚在他说话的同秒。

在自己坐下去的同时。

用他摸过她腰的手。

掐自己的蒂。

她对他点说好。

他说乖。

他每次说她乖。

她的道都自动在另一个男的上多加一次收紧。

他说你今晚好像瘦了一点。

他说腰比平时更细。

她没瘦。

是她刚才侧躺后时肌绷太久。

他说她做瑜伽真有效。

他说你看你现在躺在他旁边。

他说浅浅你身上好香。

她说谢谢他送的洗发水。

他说不是洗发水。

是他第一次托她去买的那盒润肤霜。

她说对对。

一直用。

他说真好。

她没用它涂手。

她用它涂。

每次在他以为她在浴室抹脸的时候。

她正在用他的生礼物做另一种润滑。

他还说下次多屯几瓶。

他说他发现她用得比以前快。

她说因为每次去老师家之前。

都要提前涂。

他说浅浅你对护肤真认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的滑板鞋还搁在玄关旁边。

他明天穿鞋。

鞋带会碰到今晚滑到鞋柜下那团擦过她的湿巾。

他会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他说怎么这纸巾这么黏。

他说可能是擦橘子。

他说。

橘子。

对。

橘子。

他昨天吃过橘子。

他说那橘子是她在楼下水果店给他挑了半个小时的江哥同款。

他说那橘子特别甜。

他说她总是能买到最好吃的东西。

他说她说那是江哥挑的。

他说江哥是谁。

她说你不认识。

他说那就好。

反正橘子甜。

他不知道他说的甜。

不是橘子。

是在纸巾上氧化后的甘油味。

但他永远。

只知道橘子。

。

。

今天真他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