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蒲团上的兽
“师尊的骚水了,,了老子一裤子。”
掐着胯骨的双手用力把裴清的下半身往后拽,让那根被绞住的柱在痉挛的甬道里又往处顶了一寸。
“上回也是这样。”陈老喘着粗气,额上的汗珠沿着沟壑纵横的皱纹往下淌,滴在了裴清白皙的上。
“上回师尊的骚也是绞了一下然后了一水出来,然后老子就感觉浑身的力气涨了好几倍。”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道明的光。
“师尊,你这骚里面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嗯?每次被老子到水的时候,就有一热乎乎的东西从上面涌进老子身体里。”
裴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一下。
但陈老没有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僵硬,因为甬道的痉挛还在持续,绞紧的力度让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根被紧紧裹住的柱上。
“管他是什么。”陈老舔了一下裂的嘴唇。
“反正师尊的骚能让老子变强,那老子就天天来,到师尊这骚再也合不拢为止。”
甬道的痉挛渐渐缓和了下来,绞紧的力度从极限状态慢慢松弛,但依然保持着比正常状态紧得多的收缩,壁像是一层层温热的丝绸裹在柱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蠕动着。
陈老没有给裴清喘息的时间。
掐着胯骨的双手调整了角度,把裴清的部从正后方的位置偏转了几度,让那根柱在甬道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从穹顶滑到了甬道侧壁的一处凸起上。
然后重新开始了抽。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不同。
不再是匀速的冲击,而是变换着快慢的节奏,三下快的、一下慢的、两下快的、一下极极重的,忽忽浅、忽快忽慢,每一次变换都让甬道内壁来不及适应新的节奏就被下一个节奏打断,壁在混的刺激中陷了持续的痉挛状态。
“师尊。”陈老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沉,像是从胸腔处挤出来的闷雷。
“老子今天要把师尊的骚到烂,到合不拢,到师尊明天坐在宗主殿里接见那个冰魄宗的小圣时,底下垫着的蒲团上全是从骚里流出来的。”
“你……”
裴清的声音从蒲团里闷闷地传出来,只有一个字,然后就断了。
不是因为被快感打断了语言能力,是因为她不屑于和这个蝼蚁多说一个字。
“我什么?”陈老的腰胯突然加速到了极限,柱在甬道里高速进出,以每一次都撞到底的度反复贯穿着整条甬道。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变成了一片连续的鼓点,密集到了几乎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
“师尊想说什么?想说老子畜生?想说老子不得好死?”
右手从胯骨上松开。
“啪”地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上,力道大到了在掌击下变形了一瞬,鲜红的掌印和之前左上的掌印形成了对称的一对。
“老子就是畜生。”又一掌。
“啪!”
“老子就是不得好死。”
“啪!”
“但老子现在着天底下最高贵的仙子的骚。”
“啪!”
“师尊能拿老子怎么样?”
四记重拍落在了两瓣上,白皙的已经变成了一片鲜红,掌印重叠着掌印,最的地方已经泛出了紫红色的淤痕。
与此同时,甬道处的痉挛再一次达到了临界点。
陈老感觉到了。
那熟悉的、从甬道最处涌来的灼热体和痉挛的绞紧,和上一次一模一样,和四天前一模一样。
“来了。”陈老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了一道狂热的光。
“师尊的骚又要了。”
双手重新掐住了裴清的胯骨,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嵌了胯骨两侧的软里,把裴清的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半空中,然后腰胯以最后冲刺的力度和速度开始了最猛烈的贯穿。
每一下都是全力。
每一下都是整根。
每一下都撞在宫颈上,把那个微微张合的小撞得一次比一次开得更大。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睾丸拍打的声音,柱搅动甬道的水声,胯骨撞击的响,三种声音混在一起,在寝殿里形成了一片震耳的靡响。
最后一记顶。
陈老的腰胯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柱连同根的粗毛都没了甬道里,以最大的力度撞开了宫颈,硕大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内部那片从未被以外的东西触碰过的空间。
然后了。
“……!”
粗鄙

水了,
,
柱在痉挛的甬道里又往
处顶了一寸。
喘着粗气,额
水出来,然后老子就感觉浑身的力气涨了好几倍。”
明的光。
上面涌进老子身体里。”
裂的嘴唇。 
。
的刺激中陷
了持续
的痉挛状态。
时,
。”
掌拍在了裴清的右
上,把那个微微张合的小
靡
响。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