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蒲团上的兽
的吼声从喉咙里发出来,整个身体压在了裴清的背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白皙如玉的脊背,粗糙的胸膛压着被揉烂的巨,柱在甬道最处剧烈跳动着,马眼大张,一又一滚烫浓稠的从而出,直接灌进了宫腔里。
第一。
第二。
第三。
第四。
第五。
第六。
每一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了能感觉到体在宫腔里扩散开来的程度,冲刷着宫腔的内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和缝隙,然后从宫颈的缝隙里溢出来,倒流回甬道里,和甬道里的体混在一起,从缓缓淌出。
与此同时,那熟悉的感觉来了。
灵力。
从裴清的身体里涌出来的、纯到了不可思议程度的灵力,顺着两合的位置,从甬道壁渗透进了柱的表面,沿着柱的血管和经脉一路上涌,涌进了陈老的丹田。
丹田里,四天前从池塘大小扩张的灵力湖泊再次膨胀了起来,新的灵力像是一条滚烫的河流汇了湖中,湖面上升,湖底加,灵力的总量在一瞬间涨了一截。
筑基。
筑基的门槛。
能感觉到了。
就在眼前。
再来一次,也许两次,就能突。
陈老趴在裴清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在她的后颈上,柱还埋在甬道处,还在一一地往外渗,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嘴角咧开了一个满足到了极致的弧度。
“师尊。”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后的慵懒和餍足。
“老子在师尊子宫里了,满满一肚子,师尊感觉到了没有?”
裴清没有回答。
脸埋在蒲团里,乌黑长发散落在肩和蒲团上,白皙的脊背上沾着陈老的汗水,被揉烂的巨被压在身下和蒲团之间,变形的从两侧挤出来,通红肿胀布满指印和掐痕,两颗尖肿成了红色的粒。
部高高翘起,两瓣被拍打得鲜红的上布满了重叠的掌印,最处已经泛出了紫红色的淤痕,两腿之间,那根还埋在甬道里的柱缓缓软了下去,从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滑出来,从宫颈退出的瞬间,一大白浊的混着透明的黏从微微张合的宫颈涌了出来,顺着甬道往外流,从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了已经湿透的蒲团上。
红肿充血,两片唇被得外翻着,露出了红色的甬道内壁,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椭圆形的,白浊的从持续不断地往外渗,一滴一滴地落在蒲团上。
陈老从裴清的背上撑起了身体,低看着那个被烂的和从里面流出来的,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餍足的贪婪。
“师尊的骚被老子灌满了。”粗糙的拇指伸过去,按在了外翻的唇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又一从涌了出来。
“白花花的,全是老子的种,从师尊的子宫里流出来的。”
裴清的声音从蒲团里传出来。
闷闷的,冰冷的,像是从一块被埋在地底的寒铁里发出的震动。
“滚。”
一个字。
陈老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笑了。
提起裤子,系好腰带,弯下腰,佝起背,缩起脖子。
“师……师尊,老……老告退了。”
卑微的、结的、像是一个犯了错的杂役弟子在请罪的声音。
和一息之前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野兽判若两。
佝偻的身影退到了寝殿后门的位置,推开门,闪身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寝殿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那张被浸透了体的蒲团上,照在蒲团旁边散落的衣物碎片上,照在趴跪着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裴清缓缓抬起了。
蒲团的布面上有两排的牙印。
酒红色的眸子在月光中冷得像两把出了鞘的刀。
不是恐惧。
不是绝望。
不是崩溃。
是一种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像是一颗即将炸的星辰核心一样的杀意。
四天前那个字。
死。
还在。
从未动摇过一分一毫。
寝殿后方的回廊里,陈老的佝偻身影在月光的影中快步移动着。
脚步轻而快,没有声音。
走到回廊拐角的暗处时,脚步停了下来。
摊开了右手。
掌心朝上。
月光照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掌上,掌心的纹路里还沾着裴清身体上的体,但陈老看的不是体。
发出来,整个身体压在了裴清的背上,古铜色的皮肤贴着白皙如玉的脊背,粗糙的胸膛压着被揉烂的巨
,
柱在甬道最
处剧烈跳动着,马眼大张,一
又一
从


而出,直接灌进了宫腔里。
的缝隙里溢出来,倒流回甬道里,和甬道里的

合的位置,从甬道壁渗透进了
了湖中,湖面上升,湖底加
涨了一截。
。
部高高翘起,两瓣被拍打得鲜红的
唇被
得外翻着,露出了
,白浊的
被老子灌满了。”粗糙的拇指伸过去,按在了外翻的
告退了。”
的、像是一个犯了错的杂役弟子在请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