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疯狗的下场(上)
“你身上有师尊的体香,不是衣服上沾的,是皮肤上沾的,是贴着师尊的身体才能沾上的味道,你告诉我你没有?”
掐在脖子上的手猛然松开了。
不是放过。
是换了一种方式。
右手揪着衣领将陈老从墙上拽起来,然后猛然向前一推,将那具佝偻的身体摔在了青石小径的地面上。
陈老的身体在地面上滚了半圈,趴在了石板上,双手撑着地面,咳嗽着,脖子上留下了五道红色的指印。
“老……老真的没有……大师兄……老只是……只是给师尊端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师尊的手……”
“碰到了手?”
章逸然走到了趴在地上的陈老面前,俯视着那具佝偻的身体,月光在身后将影子投在了陈老的脸上。
“碰到手就能把师尊的味道沾到脖子上?沾到衣领里面?”
蹲了下来。
一只手抓住了陈老的发,将那张古铜色的老脸拽了起来,强迫那双浑浊的老眼对上自己的目光。
“陈老,我最后问你一次。”
声音低到了极致,每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捞出来的。
“你对师尊,做了什么?”
陈老的脸被揪着发拽起来,古铜色的皮肤上沾了石板上的灰尘,嘴角磕了一点皮,渗出了一丝血。
浑浊的老眼对上了章逸然那双布满血丝的狭长眼睛。
两个的目光在月光下碰撞。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陈老笑了。
不是嘿嘿笑。
不是卑微的、讨好的、老实的笑。
是一种从嘴角慢慢扩散到整张脸的、沉的、冰冷的笑。
像是一层面具从脸上剥落了。
佝偻的背,直了。
缩在身前的肩膀,展开了。
古铜色的壮身躯从那副卑微的姿态中挣脱出来,像是一蛰伏了很久的野兽终于站直了身体,肩膀的宽度、胸膛的厚度、手臂的粗壮,在这一刻全部露在了月光下。
浑浊的老眼里,那层浑浊像是被一把火烧掉了。
光。
两道锐利的、冷的、像是刀锋一样的目光从那双老眼里了出来,直直地钉在了章逸然的脸上。
章逸然揪着发的手僵住了。
不是因为目光。
是因为灵压。
金丹初期的灵压从陈老的体内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缓冲,像是一座山从天上砸了下来,砸在了章逸然的顶上,砸在了肩膀上,砸在了每一寸皮肤上,砸在了每一条经脉里。
筑基后期。
金丹初期。
一个大境界的差距。
在修仙界,同一个大境界内的三个小境界之间,差距可以用技巧、灵器、阵法来弥补,但跨越一个大境界的差距,是质的碾压。
金丹境修士的灵力已经完成了从气态到态再到固态的三重压缩,凝聚成了一颗金丹,灵力的密度、纯度、发力,都不是筑基境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灵压落在章逸然身上的感觉,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一成年的猛虎盯上了。
不是同一个层级的生物。
章逸然揪着发的手松开了。
不是主动松开的。
是手指在灵压的碾压下失去了力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掰开了一样,一根一根地从陈老的发上脱落。
整个向后退了一步。
腿在发软。
膝盖在打颤。
额上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颗一颗地从鬓角滑落,滴在了青石板上。
“你……”
嘴张开了,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字。
陈老站直了身体。
古铜色的壮身躯在月光下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影覆盖在了章逸然的脸上。
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嘴角的弧度依然挂着那种沉的、冰冷的笑。
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章逸然。
灵压没有收回,持续地、稳定地、像是一座山一样压在章逸然的身上。
章逸然的脸白了。
不是被吓白的那种白,是血被灵压挤压着从面部退去的那种白,像是一张被抽走了所有颜色的纸。
狭长的眼睛瞪到了最大,眼白上的血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瞳孔里倒映着陈老那张居高临下的老脸。
“你……你的修为……”
从墙上拽起来,然后猛然向前一推,将那具佝偻的身体摔在了青石小径的地面上。
真的没有……大师兄……老
了一点皮,渗出了一丝血。
的目光在月光下碰撞。
沉的、冰冷的笑。
壮身躯从那副卑微的姿态中挣脱出来,像是一
露在了月光下。
。
态再到固态的三重压缩,凝聚成了一颗金丹,灵力的密度、纯度、
发力,都不是筑基境能够相提并论的。
灵压落在章逸然身上的感觉,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被一
张开了,但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