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是受了重伤？是修炼出了岔子？还是……中了什么诅咒？”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轻。

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老祖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还不够。\"欲宗老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嘶哑的平淡。\"一条血蟒的探测数据，只能说明玄玉宗的防御出了问题，只能说明宗主殿方向的灵力波动异常，但不能说明裴清本的修为到底怎么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那老祖打算……”

“继续探。”

欲宗老祖抬起枯瘦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血池中的体突然翻涌起来，数条已经长成的噬灵蟒从池底浮出水面，暗红色的鳞片在腥红的光芒中闪烁，蛇信子吐出又缩回，发出了嘶嘶的声响。

“一条不够，就派三条，三条不够，就派十条，从东面、南面、西面同时渗透，不要进核心区域，只在外围探测灵力分布，每隔三天传回一次数据。”

“老祖，如果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又怎样？\"欲宗老祖的嘴角弯曲的弧度更大了。\"她上一次用二级阵法驱离了一条血蟒，那就让她再用二级阵法驱离三条、十条，灵石储备总有耗尽的时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执事的瞳孔微微收缩。

“老祖的意思是……消耗战？”

“不是消耗战。\"欲宗老祖缓缓摇。\"是试探，每一次驱离都会露更多的信息，她用什么手段驱离、反应速度多快、灵石消耗多少、有没有其他修士参与防御……这些信息拼在一起，就能拼出一幅完整的画。”

“老祖高明。”

“高明什么。\"欲宗老祖的声音忽然变得沉了几分。\"裴清那个，合体后期的修为，天下间能和老夫正面抗衡的不超过三，她是其中之一，如果她真的出了事……”

停顿。

那两个陷眼窝中的暗红色鬼火猛地亮了一下，像是两团被风吹旺的磷火。

“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那就是天赐良机。”

“老祖觊觎裴清已久……”

“觊觎？\"欲宗老祖发出了一声涩的笑，像是枯枝折断的声音。\"那个词太轻了，老夫等了三百年，三百年前裴清突合体境的那一天，老夫就知道，天下间最好的鼎炉出现了，但她太强了，强到老夫不敢轻举妄动，三百年来，老夫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那具冰清玉洁的身子在天下面前高高在上，看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永远带着让恼火的平静。”

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血珠，指节发白。

“现在，她可能出事了。”

“可能。\"执事小心翼翼地重复了这两个字。\"只是可能。”

“对，只是可能。\"欲宗老祖松开了手指，血珠在掌心中缓缓旋转。\"所以不急，老夫等了三百年，不差这几个月。”

“几个月？”

“武道大会。\"欲宗老祖的声音忽然变得玩味起来。\"皇龙那个小崽子要在明年暮春办什么天下武道大会，各宗门掌门或代掌门须亲临，到时候，裴清必须出面，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那就是她最脆弱的时刻。”

“老祖的意思是，在武道大会上动手？”

“动不动手，要看况。\"欲宗老祖缓缓站起身来，枯槁的身躯在暗红色的光芒中拉出了一道细长的影子。\"在那之前，先把她的底牌摸清楚，继续派血蟒，继续探，把玄玉宗的防御体系、灵力分布、员调动全部摸透。”

“属下领命。”

“还有。\"欲宗老祖走到血池边，俯身看着池中翻涌的暗红色体，那些噬灵蟒在池中蜿蜒游动，像是一团团活着的血管。\"让外面的盯紧玄玉宗周围的动静，最近有没有什么频繁出？有没有什么异常的物资调动？有没有其他宗门的来访？”

“属下会安排。”

“去吧。”

执事叩首，退了出去。

血池殿中只剩下欲宗老祖一。

枯槁的身影站在血池边，暗红色的光芒从下方照上来，将那张尸般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裴清啊裴清。”

声音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三百年了，你终于要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上掉下来了吗？”

枯瘦的手指伸血池，轻轻搅动了一下。<q>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q>

一条噬灵蟒游过来，蛇信子舔了舔那根枯瘦的手指，像是一条忠诚的猎犬在舔舐主的手。

“不急，慢慢来，猎物越是挣扎，吃起来越有味道。”

【同·酉时·阳阁·天枢密室】

与欲宗总坛的腥红血池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