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她自个儿的水，从两合处“咕叽咕叽“地挤出来，顺着她肥白的缝往下淌，把身下那片褥子洇得透湿，空气里全是混着熟体香的腥甜味儿。

李根喘着，脑子里却空得厉害。

他仍觉着这一切是那么不真实。

自己竟真的把养他长大的姨娘按在床上，把她的给了，还了她满满一肚子。

这念在他昏沉沉的脑海里转来转去，像隔着一层雾，怎么也抓不实在。

可身下那具滚烫的、还在痉挛的体，又分明是实实在在的，热乎乎地贴着他。

良久，他才撑着胳膊，缓缓直起身来。

这一动，刘玉胸前那两团巨便跟着颤了颤，白花花的随着呼吸起伏，上还沾着他的汗、他的水和几道吮出来的红印。

两粒还肿着，红肿的晕上糊着半的渍，油亮亮的。

李根低下，望向两还连着的那处。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

那根黑得实在太，抽出来时，刘玉那肥到不行的死死咬着不放，层层叠叠的软像舍不得似的，一路绞着、吮着，直到退出的那一瞬——

“啵——“

一声黏腻的脆响，像拔开了一个塞得极紧的瓶塞。

那被李根这般猛凿过的，此刻再也合不上了，红艳艳地张着一个小，里的一抽一抽地翻着，白浊的混着水，从那个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两片肥厚的唇被得红肿外翻，歪歪斜斜地贴在腿根，连那最里的一点都看得见。

刘玉的，彻底被李根打开了。

那处原本紧窄得叫生疼的肥，如今门户大开，软烂得像被捣碎的花瓣，汁水淋漓，往外淌着少年进去的浓。

李根看着那处，喉结滚了滚，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刘玉回过神来了。

她那翻白的眼珠子慢慢转了回来，涣散的瞳孔渐渐有了焦距。

她喘着气，胸剧烈地起伏，两条肥腿还大敞着，腿间那处被开的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子微微一僵，随即，一条白的藕臂缓缓抬了起来。

她把手搭在自己脸上，掌心压着半边脸，胳膊肘遮着眉眼，将那张酡红的熟脸微微侧向一边。

没有说话。

她的气还没喘匀，那搭在脸上的手也跟着一抖一抖。

她就这样侧着脸，胳膊压着半张脸，既不看他，也不言语，只从喉咙里漏出几丝极轻的、断断续续的气音。

可她腿间那处被开的花，却还在不争气地一下下收缩着，往外吐着少年进去的浓，顺着她肥白的腿根，慢慢淌到那湿透的褥子上。

# 姨娘的宽恕

李根张了张嘴，低低地唤了一声：

“姨娘……“

刘玉没有回应。

她仍侧着脸，胳膊压着半张面庞，只拿那起伏的胸脯对着他。屋子里静得只剩下两喘气的声音，和那处被开的偶尔“咕“地溢出一小白浊的动静。

李根看着她这样，心里“咯噔“一下，整个都蔫了下去。他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光着身子跪在床边，手足无措，连眼睛都不敢抬。

就在这时，他瞧见了——一行清泪，正顺着她手臂和面庞之间的那道缝隙，慢慢地、无声地溢了出来。

那泪珠又清又亮，滑过她白腻的脸颊，滴在她压脸的胳膊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李根只觉心像被拿刀剜了一记。

他宁愿刘玉此刻怒，骂他，打他，甚至抽他几掌，也胜过现在这般一声不吭地掉泪。

她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发慌，越是疼得厉害。

那一腔子滚烫的欲火早凉了个透，剩下的全是悔恨和惧怕。

他喉一哽，忍不住哽咽起来：

“姨娘……我……我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一只温软的手，便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李根愣住了。

他抬起眼，正撞上刘玉那双含泪通红的眼眶。

她不知何时已转过脸来，泪光盈盈地望着他，眼里有羞，有怜，有宠，独独没有半分责怪。

“不要道歉……“她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子说不出的疼惜，“根儿没有什么……对不起姨娘的。“

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软绵绵的，却一字一句，都往李根心窝里钻。

刘玉的手从他嘴上慢慢松开，紧接着，两只手都捧住了他的脸颊。

那双手温温热热的，掌心还带着薄汗。

她用两根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拂去他眼角的泪水，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他。

“姨娘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