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眼眶红得厉害，声音却温柔得能化开，“这些年，让你吃苦受累……倒是让你委屈了。姨娘没什么能给你的……你不嫌弃姨娘脏……姨娘又怎么会怪你呢……“

李根听到这一句，心里那根绷了许久的弦，“嘣“地一下断了。

他鼻子一酸，胡地一擤鼻涕，喉咙里堵着的那团难受，登时散了大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憋出一句：

“姨娘……不脏……“

刘玉闻言，眼里的泪又漫了上来。她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抹笑，拇指仍在他脸上轻轻摩挲，声音愈发地柔：

“傻孩子……“

她顿了顿，又垂下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责：

“你想要……姨娘不是不想给……只是怕姨娘有过家室……脏了你的童贞……倒是姨娘的不对了……“

她说这话时，睫毛颤得厉害，泪珠就挂在眼睫上，将落未落。

那具肥熟的身子还半敞着，胸前两团巨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那处被开的花还在往外吐着白浊，与她此刻这般温柔自责的模样，倒衬出一种说不出的、叫心里发酸发胀的味儿来。

刘玉温柔地笑了一下。

那笑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满当当的、化不开的怜惜，像极了一位母亲望着自己受了委屈的孩子。李根望着她，只觉心那团憋了不知多久的酸涩，终于撑不住了。他再也忍不住，一扑进她怀里，“哇“地哭了出来。

这一哭，便收不住了。

他像小时候摔了跤、满身泥泞跑回家找姨娘那样，把脸埋进她软乎乎的胸前，哭得肩膀一耸一耸。

眼泪混着鼻涕，全蹭在她那两团白腻的上。

刘玉被他这么一撞，身子微微后仰，随即两条胳膊便紧紧地搂了上来。

她强忍着泪水，把李根搂得死紧，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一只手拍着他的背，脸颊紧紧贴在他的顶。

她自己也一抽一抽地，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的泪花在眶里打转，却硬是咬着唇，不肯让它落下来。

“好了……好了……“她哑着嗓子，一下下地拍着他，声音又软又颤，“姨娘在呢……根儿不哭……“

李根哭了好一阵，才渐渐缓过气来，把脸从她怀里抬起来，眼眶红红的，鼻也红红的。

刘玉这才松开手，低看着他，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问：

“好些了吗？“

李根抽噎着，胡抹了把脸，点了点：

“嗯。“

可就在他抬起眼的那一瞬，他看见了刘玉那张脸——那温柔宠溺的眼神，那微微蹙起的眉，那含着泪却还冲他笑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位真正母亲的面庞。

他心里“轰“的一声，那点刚压下去的火，又蹿了起来。

这一次，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李根突然凑上前，一把吻上了刘玉那两片肥唇。

刘玉猛地瞪大了眼。

两具赤的体，就这么再度贴在了一起。

她整个都僵住了，眼里的泪还挂在睫上，唇上却被这少年堵了个严严实实。

李根吻得越发大力，几乎是撞上来的，牙齿都磕到了她的唇。

刘玉愣了愣，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推了他一下。

只推了一下。

那手便软了下去，搭在他肩上，再没了动静。

李根顺势把她按回床上，压了上去。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探进她那温热的中，与她那条香舌搅在了一起。

两条舌你来我往，缠得难分难解，水混着方才的泪，在两张嘴之间拉出黏腻的丝。

刘玉不再有任何阻碍。

她闭着眼，任由这少年在自己嘴里攻城略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缠上了他的脖颈。

她甚至开始回应他，那香舌怯怯地、又带着几分贪婪地勾着他，喉咙里漏出几丝含混的轻吟。

两就这么赤着，在满屋子的腥甜气里，吻得难舍难分，像要把这些年错过的、压抑的、说不出的东西，全都从这一吻里讨回来。

两吻了许久，久到彼此都喘不上气，李根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脸来。

两张嘴分开时，还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亮晶晶地挂在他唇上，又坠回她那两片肥唇之间。

刘玉被他吻得发软，身子陷在褥子里，胸脯剧烈地起伏，脸上浮起两团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她那双桃花眼半睁着，水光潋滟，唇上沾着两的水，油亮亮的，微微张着喘气。

李根撑在她身上，低看她，喉结滚了又滚。他觉得自己才刚压下去的火，这会儿又烧了起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只想再扑下去。

刘玉缓了缓气，眼睫颤了颤，轻声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