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洁工老赵
架床的床沿,指关节攥得发白,指甲在铁管上刮出一道道细痕。
小酒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拉链滑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在铁皮上慢慢划过去。
拉链一开,里面的灰色内裤露了出来,洗得发白,边缘都磨毛了,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没弹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她看到那根茎把内裤顶得老高,的位置濡湿了一小片,灰色的布被洇成了灰色,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那是前列腺。他还没被碰,光是她的手掌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就已经湿了,对一个五十八岁的男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她把内裤往下拉。茎弹了出来。不是那种年轻猛地一下弹出来的弹法,是那种被压了太久终于松开的弹法。
是暗红色的,覆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在光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包皮退了一半,卡在冠状沟下面,露出整个。
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透明的黏从马眼里渗出来,拉成一条细丝,断掉的时候弹在他的工装裤上,留下一个色的点。
茎本身不算长,但挺得很直,青筋起,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一条扭曲的蚯蚓在蠕动。
他五十八了,但这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像三十岁的男——那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找到出之后的硬度,是一种带着疼痛的硬度,硬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身体里住了另一个。
小酒的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环住他的茎,掌心贴着那根青筋跳动的柱,能感觉到它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跳着,上的黏沾了她一手,滑腻腻的,带着一腥咸的味道。
“啊——”老赵整个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了的弓。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应,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的脑子可能在说不行不行这不对这是个误会,但他的身体太诚实了。有声
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脑子。或者说,他的身体替他的脑子说了真心话——是,他寂寞。他硬了。他想。他被碰了。他了都要说声谢谢。
“叔,你别紧张,放松点。多久没弄过了?”
“多……多久?”他的声音在抖,整个都在抖,牙齿在打颤,嘴唇哆嗦得像风里的布。
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光灯,盯着那根嗡嗡响的灯管,盯着灯管上趴着一只死了不知多久的飞蛾。
“十几……十几年了。老婆跑了以后就……就没弄过了。做梦的时候出过,那是梦里,不算……”
小酒的手开始慢慢地套弄。
从根部往上,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顺着那根青筋的走向往上推,推到冠状沟的时候,虎会轻轻蹭一下的边缘,包皮被带着往上滑,然后又翻下来。
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那种在男身上练出来的熟练,是在镜前练出来的。
她知道什么样的节奏会让男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拇指按在下面那个小凹陷的时候男会发抖。
她每一下都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上的前列腺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他的整个茎弄得湿漉漉的,在光灯下泛着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截暗红色的茎。
“啊……啊啊……”老赵的叫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听到。
但隔壁没有。这间地下室在最里面,墙是水泥的,门是铁的,他就算叫得再大声也没有能听到。
但他还是压着。
他这辈子都在压——压着自己的脾气,压着自己的欲望,压着那个跑掉的老婆留给他的怒火,压着对儿不打电话来的想念,压着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扫大街的疲惫。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在胸腔里,压了几十年,压到它们变成了别的东西——变成了腰痛,变成了失眠,变成了看到年轻姑娘从身边走过时赶紧低的本能。
但此刻,被小酒握在手里的不只是一根茎,是他整个被压了几十年的生。
每一下套弄都像是在拧开一个生了锈的阀门,那些被压住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从那个阀门里往外涌,他压不住了。
“姑娘……别……别弄了……我要出来了……”他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慌。
他的双手把铁架床的床沿攥得更紧了,指关节白得像骨要从皮肤里刺出来。
腿上的肌绷得像石,工装裤的裤管在膝盖处拉出两道的褶。
就在这时,阿辉在门外按下了付费直播的按钮。
屏幕上弹出一个弹窗:“主播开启了付费观看模式。支付100元即可继续观看。”弹窗下面是一个倒计时,三十秒,过期自动退出。
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茎把内裤顶得老高,
的位置濡湿了一小片,灰色的布被洇成了
灰色,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他还没被碰,光是她的手掌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就已经湿了,对一个五十八岁的男
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光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起,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一条扭曲的蚯蚓在蠕动。
之后的硬度,是一种带着疼痛的硬度,硬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身体里住了另一个
柱,能感觉到它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跳着,
腥咸的味道。
了都要说声谢谢。
布。
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儿不打电话来的想念,压着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扫大街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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