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洁工老赵
免费观看的最后一帧画面定格在老赵那张满脸涨红、嘴唇哆嗦的脸上,两万多看着那个倒计时,像是在看一颗定时炸弹的倒数。
然后是付费提示。一百块。三十秒内不付就踢出去。
弹幕在那一瞬间炸了。
“真会挑时候”
“正到关键处”
“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付费?”
“一百块?你不如去抢”
“已付快点继续”
“付了付了别停”
“这老快了吧哈哈哈”
阿辉蹲在门外,一只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付费数。那个数字从零开始跳——十、二拾、五十、八十、一百。
每跳一下,他的嘴角就往上翘一毫米。一百乘一百,一万块。而且还在涨。
他点了一根烟,吸了一,烟气从他鼻孔里出来,在凌晨的冷风里散得很快。
他想起老秦不行那场,也是付费,结果老秦硬不起来,观众喊退钱。今天应该不会了。
老赵是正常,有正常的生理反应。更重要的是,老赵太了,压了十几年,别说一百块,就是让他倒贴钱,他这会儿也停不下来。
付费数字停在了一百二拾多。一万两千块,扣掉平台抽一半,到手六千。
阿辉在心里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够了。够还最后一笔了。
他把烟叼在嘴里,两只手握住手机,稳稳地端着。镜对准了地下室那张铁架床,对准了小酒那只握着老赵茎的手。
“叔,”小酒说,“你想不想要更多?”
老赵的嘴张了张,没出声。他的眼珠子已经有点涣散了,眼皮半耷着,瞳孔里只剩下一层模糊的雾。
十几年没有过的刺激在他身体里冲撞,像一只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笼子里撞,撞得他整个都在晃。
他的手从床沿上松开,慢慢地、试探地,放在了小酒的发上。
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把手搁在上面,像是放一件易碎的东西。她的发很滑,凉凉的,和这个地下室里所有的触感都不一样。
“要……要……”他终于把那两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说出来之后,他整个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肩膀猛地塌了下来。
小酒站起来,背对着他,把吊带裙的拉链往下拉。
拉链从后颈一直滑到腰窝,发出细密的声音,她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拉链滑过的声音都像是在老赵心尖上磨。
裙子落了,落在脚踝上,围成一圈黑色的布。她没有穿内衣。
阿辉说不需要,费时间。
她的身体在光灯下白得发冷——肩胛骨的廓清晰可见,腰线凹进去再凸出来,整个后背的皮肤像一块没有皱褶的绸缎。
她里面只剩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她弯下腰,把内裤也褪了下去,褪到膝盖,褪到脚踝,然后跨出来,把那一小片黑色的布料踢到一边。
踢开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碰到了一丝凉风,那里的皮肤比身体任何地方都敏感,冷空气一激,起了细密的皮疙瘩。
转过身来,她的房完全露在镜前。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圆的,挺挺的,翘着,在冷空气里微微发硬。
下面的毛修剪过——是阿萤给她剪的,说太了不好看,剪成了一个倒三角。
两片大唇在光灯下泛着淡淡的色,已经有点湿了,毛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水珠,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像是清晨叶上的露水。
老赵看着她,嘴张着,眼睛直了。他不是没见过的身体。
他结过婚,有过老婆,看过老婆的房和。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老婆跑掉之前那几年已经不让他碰了,每天晚上背对着他睡,他就算硬了也只能自己用手解决。后来连手都不用了,因为不会硬了。
他以为那些东西已经从身体里消失了,现在才知道——它们没消失,只是被他压在了一个他自己都找不到的地方。
此刻那个地方被撬开了,他看到了一个光着身子的年轻孩站在他面前,比他儿还年轻,房挺着,腰细着,大腿白着,户湿着。
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比任何a片都刺激。不是因为画面,是因为真。是活生生的、有温度的、站在他面前不足半米远的真。
她呼吸的时候房会动,她站累了重心会换脚,她看着他时眼睛里有他的倒影。这些都是真的。
他这辈子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是二手的、打折的、别不要的,但今晚这个孩是真的。
“上来,”小酒说。她躺在铁架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铁架床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像是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看着那个倒计时,像是在看一颗定时炸弹的倒数。
真会挑时候”
快
了吧哈哈哈” 
,烟气从他鼻孔里
出来,在凌晨的冷风里散得很快。
了,压了十几年,别说一百块,就是让他倒贴钱,他这会儿也停不下来。
茎的手。
撞,撞得他整个
地,放在了小酒的
费时间。
光灯下白得发冷——肩胛骨的
廓清晰可见,腰线凹进去再凸出来,整个后背的皮肤像一块没有皱褶的绸缎。
皮疙瘩。
房完全
露在镜
色,已经有点湿了,

。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