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勾引
我都在灶房里看着你。你每回从我手里接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大柱,你不用怕我。我就是你继母——你爹的。可我也是个。”
她把碎布绕好了,打了个结,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跟一回在院门看他时一模一样。
“我比你爹小十几岁。万一哪天他不在了,我在这村里无亲无故的,能指望谁?”她把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放在他胸上,隔着那件打了补丁的灰布衫,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她的掌心,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柱,你说——你会对姨好吗。”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她的手指在他胸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慢慢滑下来,停在他小腹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她能感觉到他那几块硬邦邦的腹肌在她指尖下绷得紧紧的。
赵大柱浑身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把整间东屋照得惨白,紧接着一声炸雷在顶炸开,震得窗框都在嗡嗡响。
“你爹在家的时候,我不敢跟你说这些。”秀蓉收回手,靠在门框上,两只手叉抱在胸前,像是在护着什么,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她的碎花布衫被灶房里的炉火从背后照过来,薄薄的布料几乎成了半透明的,身体的曲线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她微微偏着看着他,嘴角终于浮上来那个他见过无数遍的笑——不是那种客客气气的笑,是那种带着一点审视、一点打量、一点志在必得的了然,“现在他不在。”
赵大柱的喉结上下一滚。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二十岁的大小伙子,该懂的早就懂了。
每回在井台边冲凉时背后那道让他浑身发烫的目光,每回从她手里接碗时手指间不经意的触碰,每回在饭桌上她给他夹菜时那慢条斯理的动作,都在他心里堆了好些子了。
他不是没想过,可每回想完了都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一通,翻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强迫自己睡觉。
可此刻她站在他面前,不再是继母,不再是长辈,只是一个——一个比他大几岁,懂得比他多,在南方逃难那些年见过太多男、知道怎么让一个半大小子手足无措的。
“秀姨——”他的声音劈了叉,嗓子眼紧得像是被掐住了。
“叫秀蓉。”她把手从胸上放下来,往前走了一步。
两个之间只隔了一拳的距离,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也有火光,“今晚没有秀姨。只有秀蓉。”
“叫秀蓉。”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说什么只给他一个听的秘密。
手指从他小腹上滑下来,隔着粗布裤子轻轻按在他那根已经硬邦邦顶起来的上,拇指在的位置慢慢绕了个圈,“大柱,姨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每回在井台边冲凉的时候,姨也在看你。你每回从姨手里接碗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你不用怕——你爹不在,这屋里就咱俩。”
赵大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秀蓉把碎花布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动作不急不慢,布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无声地落在脚边。
白布背心里裹着的两只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撑得鼓鼓囊囊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变硬,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又把背心从顶脱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子弹出来,是红色的,在煤油灯的光晕里微微发颤。
她拉起赵大柱的手放在自己胸上——他的手粗糙得很,掌心和指腹上全是磨刀和握锄磨出来的老茧,硬得跟砂纸似的。
可那只粗糙的大手覆在她柔软的子上时,却轻得像是怕捏碎什么东西。
“大柱,你是一回碰?”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赵大柱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控制不住的抖。
她的子在他掌心里软得跟刚发好的面团一样,蹭着他的手心,硬硬的,痒痒的,像一颗被捂热了的小石子。
“别怕。姨教你。”秀蓉伸手去解他的裤腰带,那根布条搓的腰带系得紧,她费了好大劲才解开。
外裤褪到脚踝,里那条灰布裤衩被顶得老高,她把裤衩也往下拽了拽,他那根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杵在空气里。
他的比他爹的还粗还长,是色的,茎身上青筋起,马眼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黏,顺着往下淌。
她拿手指蘸了蘸那滴黏,拇指在上轻轻绕了一圈。
赵大柱浑身一颤,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那只刚才还在发抖的手此刻已经不抖了,五根手指陷进她柔软的里,揉得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学着那天晚上在窗户外面看到的样子,笨拙地

。可我也是个
绕好了,打了个结,抬起眼睛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跟
看他时一模一样。
叉抱在胸前,像是在护着什么,又像是在等着什么。
子了。 
上,拇指在
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撑得鼓鼓囊囊的,
红色的,在煤油灯的光晕里微微发颤。 
色的,茎身上青筋
起,马眼里已经渗出亮晶晶的黏
,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