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留守
。不是那种故意的用力,而是一个常年扛水泥搬砖的男无意识的手劲。春疼得吸了气。
“大壮……”
大壮抬起。眼睛通红,酒气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带着白酒呛的辛辣味。
“想我了没?”
他问这话的时候嘴角歪着,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做什么。W)ww.ltx^sba.m`e
春没回答。
他把她往怀里拽,力气很大,春一个趔趄撞在他胸上。
酒气更浓了,混着他身上的汗味和工地上那种水泥灰的味道,呛得她想扭。
“我问你想我了没。”
“……想。”
大壮的手开始扒她的衣服。
不是脱,是扒。
一只手扯着她的棉袄扣子,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不放。更多彩
棉袄扣子崩开了,有一颗弹在桌子上当当响了两声滚到地上。
他把她往床上拖,春被他拉得踉踉跄跄,膝盖撞在床沿上,疼得她弯下腰。
“大壮,你醉了……”
“醉了咋了?老子一年没碰你了。”
她被推倒在床上。
棉袄被扯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毛衣。
大壮的手粗糙得像砂纸,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水泥印子,在她身上抓来抓去。
毛衣脱到一半卡在脖子上,她闷在毛线里喘不过气来,听见大壮在解自己的裤腰带。
皮带扣叮叮当当响了一阵,然后是裤子落地的声音。
“他妈的……”大壮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皮带还是在骂什么。
毛衣终于被扯下来了。
春大喘着气,看见大壮光着腿站在床边,两条腿瘦了但肌还在,大腿上有一道新伤疤,暗红色的,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的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地支棱在两条腿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光。
那东西看起来粗壮,青筋虬结,像剥了皮的蛋一样胀得发亮。<va/r>lt\xsdz.com.com</var>
大壮扑上来。
整个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压得她肋骨生疼。
他掰她的腿,不是分开,是掰,一只手抓着一条大腿往两边猛掰,她感觉大腿根一阵撕裂的疼,忍不住叫了一声。
“疼——”有声
大壮像是没听见。他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整个挤进她两腿之间。她那里还着,他一进去她就疼得弓起了腰。
“别……着呢……”
大壮不管。
他往手心里吐了唾沫,胡抹在上,然后又往里捅。
这一次进去了一半,春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燥的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条褶皱都像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棉布床单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像一团捏紧了的心。
大壮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像是在找什么节奏,后来快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酒气在她脸上脖子上。
他的手抓住她的房,不是揉,是抓,五根手指陷进里,抓得她生疼。
她的房在他粗糙的手掌里变了形,白皙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他一边一边嘴里开始不清不楚地说。
“你这子……比我工地上那个……差远了……”
春愣住了。
大壮没注意到她的反应,继续动着,嘴里的酒话越来越含糊,越来越难听。
“家那个……又白又软……你这个硬邦邦的……”
“城里发廊的娘们……比你骚多了……那才叫……咂着老子的不放……”
“老子在城里……什么样的没玩过……回来了还得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瓢凉水浇在春心上。
她躺在那儿,大壮在她身上动,她忽然觉得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是个陌生。
不,比陌生还陌生。
陌生至少不会这样说话。
她的身体越来越。大壮感觉到了,不耐烦地又往手心里吐了唾沫,抹在两腿之间。
“你怎么跟块木似的……连水都不会流……”
“家那娘们,一碰就出水……哗哗的……比你强一百倍……”
他一边说一边加大了力气,粗长的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处。
燥的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春咬着牙,眼睛盯着房梁上那根黑漆漆的木,数上面的裂纹。
一条,两条,三条。
她忽然
的男
无意识的手劲。春
疼得吸了
气。
在她脸上,热烘烘的,带着白酒呛
彩
还在,大腿上有一道新伤疤,暗红色的,从膝盖往上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蛋一样胀得发亮。<va/r>lt\xsdz.com.com</var>
着,他一进去她就疼得弓起了腰。
抹在
上,然后又往里捅。
道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条褶皱都像被撕裂一样火辣辣的。
房,不是揉,是抓,五根手指陷进
一边嘴里开始不清不楚地说。
子……比我工地上那个……差远了……” 
不放……”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