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一夜
退到只剩下卡在,再猛地整根捅进去,卵蛋打在春的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啊……啊……”春的叫声跟着他抽的节奏,一进一叫,一出一喘。
她的两个大子在胸前上下甩动,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白花花的晃得眼花。
她的手撑不住灶台了,整个往后倒,后背贴在灶王爷的神像下面,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灶台上那只空酒碗被震动得咯咯作响,锅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爹……太了……捅到……捅到里面了……”她感觉撞到了宫颈,那种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让她差点晕过去。
她的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从处涌出一大温热的水,浇在上。
“你夹死我了。”老耿咬着牙,加快了抽的速度。
他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地把大楔进那个紧窄湿热的小里。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春压不住的叫,在灶房里回。
“别停……别停……要到了……我要到了……”春的手抓着自己的房,用力揉捏,从指缝间凸出来,硬得像颗石子。
她的腰弓起来,悬空在灶台上,整个弯成一张弓。
道里痉挛得越来越厉害,死死绞住,从最处出一滚烫的。
“来了……来了……啊——”
她高了。
整个抽搐着,大腿夹紧老耿的腰,脚趾蜷起来,指甲抠进他后背的棉袄里。
道里的水出来,顺着和唇的缝隙往外滋,把老耿的大腿根和卵蛋都浇湿了。
老耿被她高的道绞得皮发麻。
他咬着牙又狠狠捅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宫颈上,撞得春高的余韵一波接一波,整个瘫在灶台上,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哼声。
“我要了。”老耿的声音发抖,抽的动作变得又急又,“……在哪里……”
春用最后的力气夹紧了他的腰。“里面……今天安全……全都……全都给我……”
这句话把老耿最后的防线击碎了。
他猛地往里一顶,死死抵住宫颈,整根在她道处跳动了几下——然后了。
一滚烫的浓从马眼里出来,直接打在春的子宫上,又一,又一,连着了五六下才停下。
又多又稠,灌满了她整个道,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溢,白花花的,顺着她的沟淌到灶台上。
老耿压在春身上,喘着粗气,还在她道里,一跳一跳地慢慢变软。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胡茬扎着她汗湿的皮肤。
春的手从他后背上滑下来,搭在他花白的后脑勺上,手指进他汗湿的发里,轻轻摩挲着。
他们就这样叠在灶台上,很久没有说话。
灶膛里的火慢慢暗下去了,从明黄色变成暗红色。
锅里的水不沸了,蒸气消散了。
煤油灯的火苗矮下去了一截——油快烧完了。
过了很久很久,老耿从她身上起来。
软掉的从她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白浊的混合体——他的和她的水搅在一起,顺着灶台边缘往下淌,拉出一根长长的丝,滴在地上。
他坐回灶前的小凳上,低着,肩膀塌下来,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春慢慢撑着灶台坐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抖,唇被得红肿,半张着,还在往外淌。
她把裤子拉上来,没有穿裤衩——裤衩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她拢了拢散开的发,手指碰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
她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灶台稳住自己,然后蹲下身,把手伸进灶膛里。
灰烬还是热的,温温的,像是一个刚离开后留在床上的体温。
她抓了一把灰,攥在手心里。
她把灰抹在脸上。
凉的——灰离开火以后很快就凉了。
凉灰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像是一帖药。
她不记得从哪儿听来的——村里的老说,灶膛里的灰能辟邪。
她不信邪,但今晚,她需要抹点什么,需要让自己的脸不是烫的,不是红的,不是活生生的的颜色。
她需要把自己变成灰的。
因为灰不会疼,灰不会想,灰不会在半夜里睁着眼睛听隔壁屋里叮叮当当凿石的声音。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
直到隔壁的凿子

卡在
,再猛地整根捅进去,卵蛋打在春
的
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的节奏,一进一叫,一出一喘。
子在胸前上下甩动,
晃得
眼花。
了……捅到……捅到里面了……”她感觉
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紧
,从
水,浇在
叫,在灶房里回
。 
出一
。
了。
了。”老耿的声音发抖,抽
,“
又多又稠,灌满了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