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围巾引发的秘密
那只手指在花白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不是推开。
不是敷衍。最新地址 .ltxsba.me
是摩挲。
是事后的、温存的、一个给一个男的抚摸。
那只手让杨小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春不是被强迫的。
春不是受害者。
春在这个又老又沉默的石匠身上,找到了某种他杨小江永远给不了的东西。
他转身就跑。
院门被撞开。
他跑进雪地里,脚下一滑,整个摔了出去。
手掌撑在地上,雪下的石子划了掌心,血渗出来,滴在雪上,一滴,两滴,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他不觉得疼。
他爬起来继续跑。
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掉在雪地里,他没顾上捡。
他跑过村路,跑过老槐树,他不记得自己往哪个方向跑了——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去学校的路。
他只是跑。
往没有光的地方跑,往没有的地方跑,往能把他和刚才看到的那一切隔开的地方跑。
杨小江又跑了一段,直到肺里像是被灌了一壶开水,直到腿软得撑不住身体,直到他撞上一棵树,滑倒在树下的雪堆里。
他在那里坐了很久。
雪还在下。
大片的雪花从黑暗的天空中落下来,落在他的发上,他的肩膀上,他伸在雪地上的、还在发抖的手上。
他手上那道伤被雪水浸着,血不流了,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没有眼镜,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和白——黑的是天,白的是地。
他夹在中间,像一粒被碾碎了的灰。
他试着站起来,腿还在软。
他扶着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身,然后往回走。
不是回耿家,是去找他的眼镜。
他顺着自己跑过来的脚印走回去。
脚印歪歪斜斜的,在雪地上画了一条狼狈的线。
他在一棵老槐树下找到了眼镜——左边镜片碎了,右边镜腿从中间折断,用胶布缠过的地方彻底裂开了。
他捡起眼镜,把断掉的镜腿勉强架在耳朵上。
碎了一只镜片的世界,一半清晰一半模糊。
就像他的脑子——一半在拼命地回想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另一半在拼命地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春的硬得像红枣。
老耿的卵蛋在晃动。
春的手在白发里。
水浇在灶膛里把火苗冲得老高。
这些碎片在他脑子里翻来滚去,搅成了一锅粥。
他站在雪地里,看着远处耿家灶房的灯火。
那点火光在雪夜里显得特别小,特别孤单。
它被大雪裹着,被黑暗压着,被北风吹得东倒西歪,但就是不灭。
杨小江看着那点火光,心里翻涌着一种他从没体验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愤怒是简单的——如果老耿是畜生,是趁之危,他反而可以愤怒。
但老耿不是。
在那个画面里,老耿不是侵略者。
他只是一个在灶台边压抑了四年、终于没有压住的男。
他的丑陋和可怜长在一起,分不开。
也不是仇恨。
仇恨需要一个对象,一个可以打、可以骂、可以把今晚看到的一切都怪到他上的对象。
但春不是受害者。
她在叫,她在扭,她夹着老耿的腰,她事后摩挲着老耿的发。
她不是被强迫的。
他看见了,他想否认,但他看见了。
那是恶心?
他试着往那个方向想——一个公公和一个儿媳,这不是恶心是什么?
但那个词到了嘴边,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因为恶心是冷的,而他刚才看到的那些,是热的。
滚烫的。
不管是老耿还是春,他们的身体里都烧着一把火。
而他杨小江——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样烧过。
这才是最让他痛的。
不是老耿得到了春。
而是他在老耿身上看到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成为的那种。
老耿把做到了灶台上。
丑陋也好,罪恶也好,他做了。
他让春在灶台上叫出来了,他让春在他身下高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烧过了。
在花白
发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给一个男
不是被强迫的。
了掌心,血渗出来,滴在雪上,一滴,两滴,红的白的混在一起。
被雪水浸着,血不流了,凝成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身,然后往回走。 
水浇在灶膛里把火苗冲得老高。
做到了灶台上。
了。导航地址WWw.01BZ.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