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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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光滑紧致细的密,如今红肿得厉害,已经无法合拢,一圈血翻卷着,像一朵被揉碎了的、烂熟的花,绽开在两瓣苍白的之间,红的黏膜从里面翻出来,边缘撕裂成几道不规则的伤,混着半半湿的血渍和淡黄色的粘。
瓣沟周围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淤痕,像是被一双又一双粗粝的手反复用力揉捏过、肆无忌惮地掰开过。
那松弛地张着,里面还依稀可辨的被撕裂的黏膜,像一只被践踏过度的花心,无力地敞着,闭合不回去了。
梨花的手悬在伤上方,没有碰下去——这么严重的裂——春生这得遭多大的罪啊!
梨花闭了一下眼,开始推算——
腊月二十四下午被劫走;
腊月二十六收到的那团血;
腊月二十八傍晚才被送回来。
所以春生应该是在第二天腊月二十五被阉割的,因为那伤已经开始愈合、已经开始长新了——腊月二十五必定就是动手的子。
那么,腊月二十四那一整夜呢?
他们对春生做了什么?
他低看着春生间那些被撕开的、正在艰难地、结着痂的伤。
那些裂纹的方向、位置、角度,没有一个是他看不明白的。
他见过洪府的花圃里被踩踏过的月季,枝条被生生压断了,翻出白茬子,汁水流了一地。
春生那里就是那样的,被翻来覆去地掰开、糟蹋、了!
硬生生把极为紧密的和狭小的通道撑裂成这副模样。
梨花终于明白为什么赵老哥送回来的时候只说已经找郎中处理过了,却连看都不忍心多看一眼。
那伤他看过一眼之后,就再也不想看第二眼了。
他拉过单子重新盖了上去,把春生下体连同那些伤痕全部遮住了。
他坐在床边,低下,把脸埋进掌心。
他没有哭。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棵被雷劈过的树,外面看着还是站着的,里已经焦了、断了、烧成灰了。
半晌,他抬起,把那叠净的布巾拧了,重新叠好,继续轻轻地擦拭、上药。
然后坐在矮凳上,没有再动。
他等着春生醒来。
等着告诉他,你醒了就好,剩下的给我。
半夜里,烛火跳了两跳,春生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浑浑的,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走了很久才走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聚起焦来。
他看见了梨花的脸,又看见梨花身后那盏昏黄的灯,然后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眼底的光猛地一缩,像被狠狠攥了一把。
他没有哭,眼眶的,只是把脸慢慢歪向另一边,歪向墙的方向,把后脑勺对着梨花。
他的胸开始剧烈地起伏,被子底下身子在微微地颤着,喉咙里憋着什么,却没有发出声音来。
他把牙关咬得咯咯响,满腔的悲愤堵在胸腔里,不知道从哪里出。
梨花没有挪动,也没有伸手去掰他的脸。
他只是坐在矮凳上,看着春生蜷缩颤动的背影,声音平平地说:我知道你此刻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给我听好了——你的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让你活,你就得活。
你的仇还要报,你不活下来,谁来替你报这个仇?
春生背对着他,肩膀猛地抖了又抖。过了很久,他哑着嗓子,像从砂纸上刮出来的一样,挤出了几个字:…那以后怎么办?
他没有说以后指的是什么,但梨花知道。
那每调药浆的子,那些抱在一起滚在床上的夜里,那些热汗里黏腻的、欢愉的、彼此拥有彼此填满的片刻,都随着那一刀被切断了,再也回不来了。有声
梨花没有接那句话,而是反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老了,满脸褶子,还长了斑,发也白了,你会嫌弃我吗?
春生背对着他,停了很久,然后轻轻地、重重地摇了摇。
那就好,梨花说,以后咱们两个残缺的就彻底绑在一起了,谁也别嫌弃谁!
春生的背还在颤。
过了好半晌,他哑着嗓子,从牙齿缝里又挤出一句来,比方才更低、更颤,像是费了天大的力气才说出:…要不,我去给你买两个男孩子回来…给你挑好的,净的,花多少钱都行——
不要!
梨花打断了他,声音不高,却硬得像一块铁板。
春生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在枕上,把枕面洇出一小块色的湿痕。
他没有翻身,还是背对着梨花,只是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又吐出几个字来:…就当是为了我…他在恳求。
那一句为了我,
的密
,如今红肿得厉害,已经无法合拢,一圈血
翻卷着,像一朵被揉碎了的、烂熟的
红的黏膜从里面翻出来,边缘撕裂成几道不规则的伤
,混着半
半湿的血渍和淡黄色的粘
。
沟周围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印和淤痕,像是被一双又一双粗粝的手反复用力揉捏过、肆无忌惮地掰开过。 
裂——春生这得遭多大的罪啊!
子。
看着春生
踩踏过的月季,枝条被生生压断了,翻出白茬子,汁水流了一地。 
了!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