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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烬浮生记 ›

第10章

伍拾 · 第 4 / 6 页

握紧了拳,砸了一下梨花耳侧的枕,翻身下来平躺在床上,长一短一的喘着气。

胸的起伏渐渐平缓下来,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身下。

他闭着眼,脑子里七八糟地转着,可每一转都绕不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到骨缝里的欢。

他四十五岁了。

在西北的戈壁滩上摔打过,在死堆里爬出来过,在军营里一待就是大半年见不着,偶尔去青楼馆里寻个红牌姑娘解解馋,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走个过场,泄了火便各自穿衣,连对方的脸都懒得记。

家里那位出身将门的夫,样貌身材只是中之姿,但论门第、论贤淑、论持家,自然是挑不出错的,为自己生了两男一,把内宅管得井井有条,可到了床上便像一截木,躺平了闭着眼,任他摆弄,从到尾不出声,连表都懒得换一个,他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和一具尚有体温的泥胎行房。

而方才,梨花——那个被养在宅里、以声色侍的瘦马出身的妙——才让他真正明白了什么叫鱼水之欢——那种从里到外像被温泉浸透了,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舒坦。

他从没试过这样的,整个都被揉碎了又重新捏起来。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可代价就是,真累啊!

他闭着眼,眼皮沉沉的,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汗水贴在后背上,凉了半截,可身体处还残留着一团温热的、懒洋洋的倦意。

他想,歇一歇,睡一觉,等缓过劲儿来再战一回。

可梨花没有给他歇的机会。

他正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忽然感觉到身边那具温软的身体翻了个身,紧紧地贴了上来。

一张红润的、带着方才欢余温的嘴唇,先是吻了他额、鬓角上的汗,然后轻轻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那一下来得毫无防备——陆延定猛地浑身一哆嗦,像被一道细小的电流从耳尖一路窜到了尾椎骨。

然后梨花朝着他耳道里轻轻地吹了一气,那气息温温热热的,钻进耳道处,像一条细细的暖蛇,蜿蜒着往脑子里钻。

他整个都绷紧了,手指攥住了床单。

梨花的手指也没有停,那双纤纤细细的、白净莹润的手,顺着他的胸往下滑,指尖绕过那些纵横错的旧伤疤——左肋下那道是单骑救大帅时留下的,右肩上那道是蒙古的箭擦过去的,小腹上那道是某次攻城时被流矢划的——那些粗粝的、铁色的疤痕,在梨花细腻的指腹底下,竟像是被温柔地抚平了。

然后那手指停在了一处,轻轻捻住了他胸前那颗褐色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

陆延定从喉咙处溢出一声低低地呻吟。

他吓了一跳,猛地睁开了眼,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到了——那是他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软、颤、带着一种完全丢盔弃甲的无助。

他心里猛地一惊,一种陌生的、近乎恐惧的羞耻从腹腔底下涌上来。

他抬起手想要抓住梨花的手腕,可那双手像是长在他身上似的,轻轻一绕便滑开了,继续在他胸上画着细密的圈,指尖捻、揉、拨、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像是早就知道他哪里最受不住。

他的后背绷紧了,厚实的胸膛在急促起伏,连呼吸都了节拍。

陆延定整个像一座被从内部凿空了的大山,外表看着还是巍然不动的,可里已经空了、酥了,随时都要塌下来。

他想,那些死在战场上的敌,大概不会想到他们畏惧的活阎王、大杀神、铁血将军,居然此刻会被一个“小子”玩弄于掌之间。

梨花从陆延定的耳垂开始,一路轻轻地、润润地往下舔。

舌尖顺着颈侧那道粗壮的血管往下滑,途经锁骨时停了一停,在凹陷处浅浅地打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含住了左边那颗褐色的尖。

他用舌尖绕着那凸起的顶端慢慢地画着圈,偶尔轻轻一吮,引得陆延定从胸腔处发出一声沉闷的哼。

梨花没有停,舌顺着胸的肌理往下游走,经过那些被战火和岁月刻下的旧伤疤——每一处他都用舌尖轻轻描过,不疾不徐。有声

然后他舔到了肚脐,舌尖在那浅浅的凹陷里探了一探,再往下,是小腹上那丛从脐下蔓延开去的、浓密而粗硬的毛发。

到了这里,他停住了。

陆延定的阳具就躺在那片毛发的下方,半软半硬地歪在一边,上还残留着方才过后缓缓渗出的白浊,黏黏地挂在马眼处,拉着丝。

梨花仔细端详了片刻——那东西的尺寸不算小,比寻常男子略粗些,硬的时候是直挺挺地向上翘着,偏向左边的,茎身上覆着几道不甚明显的青筋,饱满圆润,颜色是褐的,被方才的余韵浸得微微泛着红。

没有春生那般黝黑粗壮到骇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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