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势,也没有春生那两颗让他刻骨铭心的黑痣。
但是梨花居然没有碰它。
他低下,绕过那根已经微抬的阳具,舌尖轻轻地落在了底下的囊上。
那层皮肤温热而柔软,皱褶细密,底下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圆滚滚的蛋蛋。
他先用舌尖从底部往上慢慢地舔了一道,然后张开嘴唇,将左边那颗蛋蛋轻轻含进中,用舌包裹着它,在腔里温柔地滚动、吮吸,再缓缓地吐出来,又换到右边。
凉凉的、痒痒的触感顺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往上爬,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爬。
陆延定的大腿肌绷紧了,手指攥住床单又松开,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他夫从来没做过这个,连碰都不曾碰过那里;青楼里的红牌姑娘倒是做过,可她们做得很敷衍,含几下便急着往正题上走,催着他快些完事。
而梨花——他的动作从容、准、不慌不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轻佻,也不过分谄媚,像是做过千百回、把男的身体摸透了、读透了,才练出这样一套行云流水的本事来。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甜中带酸的悸动,不知道那个小花匠是不是也经常享受这样的优待。
然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梨花的舌尖继续往下探了。
那柔软湿润的舌尖沿着会那道索一路滑过去,经过那些被汗水打湿的毛发,停在了陆延定此生从未被任何触碰过的密处。
梨花在那里停了一息,然后舌尖轻轻地抵了上去——极轻的、试探的一下,又一下,然后开始打圈、弹动、轻舔,像一只温柔的蝶在花心里慢慢采撷。
陆延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狼狈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他活了四十五岁,睡过的不算少,却从来没有一个碰过那里。
那种痒痒的、麻麻的、酥得发颤的感觉顺着尾椎骨往上爬,像一条温暖的蚯蚓,蜿蜒着钻进他的脊梁处,把他整个从底下掏空了、揉碎了。
那感觉让他害怕。
因为他忽然觉得,这不是在取悦他,这是在他——用一种他从未被过的方式,在触碰那个连他自己都没有认真看过的地方。
他这辈子打过的仗、杀过的、爬过的官阶,都没有这一刻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拆开了的、毫无秘密的,摊在另一个面前,任他看、任他碰、任他温柔地攻陷。
就在他快要连呼吸都找不着的时候,那根方才还半软着的阳具,在完全没有被触碰、被含住的况下,自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比方才第一次时还要坚挺,还要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子里被唤醒了,带着一仿佛青春年少时才有过的、蛮不讲理的狠劲儿。
陆延定低看了一眼,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了。
梨花抬眼看见了那根旗帜已然直挺挺地立着,向他发出了最坦白的召唤。
他唇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犹豫,翻身骑了上去。
方才那一阵弄过之后,道依然松软着,里面又残余了不少浆,滑润得很,他沉腰往下一落,便毫无滞涩地没到了最处,将整根滚烫的硬物严严实实地吞了进去。
那一下得他自己也轻轻抽了一气,闭了闭眼才缓过来,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回是梨花在上掌握主动、把控节奏,他双手撑在陆延定厚实的胸膛上,腰肢以下开始驰骋。
上下起伏,左右摆动,前后画圆,把那根竖着的旗帜当作一枚细的桩,以各种各样的弧度将它容含、裹覆、吞吐。
他的动作时急时缓,有时快得像策马奔驰,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整进整出,次次没顶;有时又慢下来,细细地研磨着,把那坚硬如铁的顶端含在最处,缓缓地转一个圈,再提起来,再沉下去。
陆延定整个被这波段的节奏彻底卷了进去,呼吸由粗而、由而断,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咬着牙不让自己丢盔弃甲得太快。
梨花骑乘到兴起时,发髻松了。
那支在乌发间的累丝玫瑰金簪被他顺手拔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枕边,满的青丝披散下来,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在肩背上飘洒,一缕缕的被汗浸湿了又散开,散开了又被新的汗黏住,晃晃的,抖成一片流动的黑绸。
陆延定的视野里只剩这样一幅画面:摇曳的身体、披散的黑发、雪白的颈、以及那张雪白的迷醉的脸。
心中暗骂:“我,这娘们儿也太骚了!自己的老恩师不会就是这么被他活活死的吧?”
他必须要分神了,必须要像方才那样,在脑海里翻出那个小花匠来救场,可这回那影子刚一冒出来就被滚烫的白花花的热卷走了。
那小子的阳具再粗再大又如何?
他的心上现在下面骑的是我!
,绕过那根已经微抬
囊上。
中,用舌
绷紧了,手指攥住床单又松开,后背弓起来又塌下去,心里猛地揪了一下。
从来没做过这个,连碰都不曾碰过那里;青楼里的红牌姑娘倒是做过,可她们做得很敷衍,含几下便急着往正题上走,催着他快些完事。
准、不慌不忙,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轻佻,也不过分谄媚,像是做过千百回、把男
处。 
处,把他整个
他——用一种他从未被
况下,自己直挺挺地立了起来,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比方才第一次时还要坚挺,还要滚烫,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子里被唤醒了,带着一
仿佛青春年少时才有过的、蛮不讲理的狠劲儿。
、由
在乌发间的累丝玫瑰金簪被他顺手拔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枕边,满
,这娘们儿也太
骚了!自己的老恩师不会就是这么被他活活
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