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规矩初立
能随手碾死的杂役,筹码却是她身为国师的尊严和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杀了他。
环锁死,取不下来。这东西一旦失控,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重要的是……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苏清那苍白的脖颈上。
如果杀了他,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她压制业火?
那种被烈火焚烧、理智一点点被吞噬的绝望感,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尤其是刚才那种……被欲念支配、像条母狗一样求欢的丑态,若是没有他在旁边引导和压制,下次发作时,她会不会直接冲出去,随便找个男……
想到那个画面,洛玉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结果。
她闭了闭眼,那道悬在苏清喉间的剑气,终于还是慢慢消散了。
“……你要如何才肯解开?”
这句话问出来,意味着她在这一局中,彻底输了。
苏清心里松了一气,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国师大折煞小的了。小的……小的真的想解开。只是……只是这缀环已经吸纳了您的业火,若是现在贸然取下,那积压的火毒瞬间反扑,恐怕……”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洛玉衡的脸色。
“而且,这环的机关特殊,小的……小的还需要每为您检查,慢慢调整上面的阵纹,等业火彻底平息了,才能安全取下。发;布页LtXsfB点¢○㎡”
每检查。
洛玉衡的手指攥紧了袖。
这哪里是检查,这分明就是要把这种羞耻的控制变成一种常态。
“你想得美。”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小的……”
门禁阵法外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密室里的沉默。
是青萝,隔着石门禀报。
\"国师大,辰时已至。早膳已备好,可需要侍进来伺候更衣?”
洛玉衡浑身一僵。
苏清也适时地闭上了嘴,重新低下,恢复了那个完美的杂役姿态。
但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意味长的笑意。
此时此刻,密室里。
衣衫不整的国师。
跪在地上的杂役。
还有那两枚只有他们知道秘密的银环。
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进来。”
洛玉衡的声音在一瞬间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被得几乎失控的从未存在过。
她快速将身上那件已经烂不堪的里衣褪下,随手丢在床上,又扯过床边备用的一件素色外袍披在身上,将胸前那片狼藉严严实实地遮住。
苏清的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洛玉衡开的同一瞬间,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种卑微的、诚惶诚恐的姿态无缝衔接。
他低着,无声无息地退到了密室暗的角落里,像是一抹不起眼的影子,完全收敛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掌控感。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清晨的光线并没有照进这间位于地下的密室,但门站着的那个身影,却带来了一充满生活气息的鲜活。
青萝捧着一只雕花的铜盆,盆沿搭着洁白的巾帕,正恭敬地站在门。
“国师大……”
青萝刚迈进一只脚,动作便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作为跟随洛玉衡多年的贴身侍,她对自家主子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平里,这间密室总是弥漫着一清冽的檀香味,那是国师常年静修留下的味道。
可今天,这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有些湿润,有些浑浊,像是什么东西烧过之后的余味,又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麝香甜腻。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
一身青色的袍服,低着,双手垂立。
苏清?
青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里是国师密室。是整个灵宝观最核心、最私密的禁地。除了国师本,就连她这个贴身侍,若无召唤也不得擅。
为什么一个刚来不久的杂役,会在一大清早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并不短。
疑惑像是一颗种子,瞬间在青萝的心底生了根。但她知灵宝观的规矩——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她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惊讶,垂下眼帘,端着铜盆快步走到寒玉床前,跪下行礼。
“婢伺候国师大洗漱更衣。”
“嗯。”
洛玉衡
环锁死,取不下来。这东西一旦失控,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气,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国师大
环已经吸纳了您的业火,若是现在贸然取下,那
积压的火毒瞬间反扑,恐怕……”
为您检查,慢慢调整上面的阵纹,等业火彻底平息了,才能安全取下。发;布页LtXsfB点¢○㎡”
进来伺候更衣?”
,恢复了那个完美的杂役姿态。
长的笑意。
得几乎失控的
烂不堪的里衣褪下,随手丢在床上,又扯过床边备用的一件素色外袍披在身上,将胸前那片狼藉严严实实地遮住。
。
婢伺候国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