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规矩初立
淡淡地应了一声。她坐在床沿,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半点波澜。
青萝站起身,将浸湿的巾帕递了过去。
洛玉衡伸手接过。
就在这一瞬间,青萝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洛玉衡的领。
那件临时披上的素色外袍领微敞,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上……有几道刺眼的红痕。
像是指印,又像是抓痕,在那雪白的底色上格外触目惊心。
青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指印?
还是……抓痕?
一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国师大可是二品道首,这世间有谁能伤得了她?又有谁敢这般……粗地对待她?
除非……是走火魔?
“看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顶响起。
青萝浑身一激灵,慌忙低下,甚至不敢再抬眼:“婢……婢该死。婢只是见国师大身上似乎……有伤,担心大是否……”
“昨夜修行出了些岔子,气机外泄所致。”
洛玉衡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心虚,只有一种让信服的淡漠,“无妨。”
“是。”
青萝不敢再多言。她手脚麻利地取过备好的太极道袍,准备伺候洛玉衡穿衣。
“放下吧。”
洛玉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开双臂,而是微微侧过身,背对着青萝,“我自己来。你去把这些收拾了。”
她指了指寒玉床上那团凌的被褥和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里衣。
“是。”
青萝依言去收拾床铺。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件里衣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怔住了。
那上面……有一大片涸的水渍,还有一……极其浓郁的味道。
青萝没有经历过事,但这种味道本能地让她感到脸红心跳。她下意识地回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清。
那个杂役依旧低着,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仿佛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难道……
不,不可能。
国师大是何等圣洁的物,怎么可能和一个杂役……
青萝用力甩了甩,将那个可怕的念甩出脑海。她迅速将那件里衣卷成一团,塞进袖,生怕多看一眼都会亵渎了自家主子。
此时,洛玉衡已经换好了衣物。
宽大的太极道袍遮住了她曼妙的身躯,高耸的莲花冠束起了满青丝,手中拂尘轻搭臂弯。
那个威严、圣洁、不食间烟火的大奉国师,又回来了。
只有洛玉衡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法袍之下,那两枚紧贴着的银环,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那种异物感是如此鲜明,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粒,时刻提醒着她——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走吧。”
洛玉衡目不斜视,径直向门走去,“去书房。”
青萝端着铜盆,低跟在身后。
就在经过苏清身边时,洛玉衡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仿佛那里只有一团空气。
但苏清却动了。
他无声地转过身,跟在了青萝的身后。
青萝愣了一下,忍不住低声提醒道:“苏清,你……回偏殿候着吧?”
虽然这杂役已经被安排每午时去书房伺候,但现在才是辰时,离午时还早着呢。
走在前方的洛玉衡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只是声音淡漠地传了过来:
“让他跟着。”
青萝一怔:“大?”
“本座今要批阅的公文甚多,需要研墨。”洛玉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还要伺候茶点,忙不过来。”
“……是。”
青萝低应道。
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可不知为何,看着那个低眉顺眼跟在后面的杂役身影,青萝的心里总觉得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他怎么会一大早就出现在密室里?
三一前一后,走出了昏暗的甬道,走进了清晨明媚的阳光里。
阳光洒在洛玉衡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清跟在最后,微微抬,看着前方那个圣洁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意。
那是猎看着落网中的猎物时,特有的耐心与愉悦。
书房内的陈设一如既往的雅致。
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是一架摆满了道经古籍的博古架。
案上,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白玉笔洗静静地盛着
。
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
。国师大
可是二品道首,这世间有谁能伤得了她?又有谁敢这般……粗
地对待她?
魔?
婢……
的被褥和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里衣。
涸的水渍,还有一
的银环,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午时去书房伺候,但现在才是辰时,离午时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