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的与那两个堂主，今就放；烧火那个也放；十七个师妹的名字从册子上划了之后，不许再有第二本册子把她们记上去。』她说完把两只手叠着，摆得端端正正。

韩非看了她一会儿，提笔在册上写了一行：『宗门那几个，放。名字划了。你，留下。』他说完把册子合上半边，笔杆夹在指缝里。

『好。』纳兰嫣然应得脆，应完把肩膀打开，站得比方才还直。

『还有一条。』韩非把笔往册子上一搁，抬眼看她，『今这一场，是从你这一门里出。两个丫，你自己挑。』

纳兰嫣然没有回。『圆脸那个，』她说，『执剑那个。』她说完把下抬高半分，抬得比方才还正。

阵列里有轻轻哭出了声。

圆脸师妹和执剑那个一起走出来，走到她身后站住。

圆脸那个还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苦；执剑那个眼泪往下掉，掉在石地上，肩膀一抖一抖。

『本少主挑的。』纳兰嫣然转过身，看着那两个师妹，把话说完，『今这一笔，你们一一瓶聚气散，宗门里别的我给你们担着。』她说完抬起一只手，在两个师妹肩上一边按了一下。

『是。』圆脸师妹应得又快又脆，应完自己先抬手抹了抹眼角。

『是。』执剑那个也跟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话，说完把低下去，低得下抵着胸。

殿角那一片断墙底下，三个已经等齐了。

一把断梁横在碎石上，一搭在塌了半边的墙上，一搁在石堆里；断梁上挂着几段没烧完的经幡，幡角焦黑，被风一吹，扑簌扑簌地响。

纳兰嫣然走进去的时候，先把脚边一块碎石踢开，替自己腾出一小块净地方。

『谁先。』她说。『少宗主自己挑。』疤脸靠在墙上，两只手抱在胸前，『你身后那位，可等着呢。』他说完拿眼角往她身后瞟了一下。

纳兰嫣然没有答。

她两只手摸到腰上那根带子，自己把那根腰带一圈一圈解开，一只手解，另一只手始终撑着断梁。

月白袍从两边散下来，一路散到膝上，袍子里什么也没有。

她把解下来的腰带卷成两卷，摆在断梁上，摆得整整齐齐。

腰带解了之后，她腰上还留着一道浅印，从腰侧绕到后腰，浅浅的一圈。

纳兰嫣然抬起两只手，按在断梁上，弯下腰去，把腰塌下来，把抬起来。

那两瓣一抬起来，腿间那就整个敞在三个眼前，一层翻着，骚水挂在腿根上，水把那一小片皮都洇亮了。

『本少主先。』她说，说完自己把腰又往下压了半分，末了那半句尾音上勾了一下，勾出一声极轻的『嗯』，被她自己压回喉咙里，『你们两个看着本少主做。』说完她把十根指在梁上按实，按得指节都陷进那层灰里。

断梁上那几段焦幡被风一吹，扑簌扑簌地响。

疤脸走过去，扶着那根在她上抵着，先只抵着，偏不肯进。

那骚早湿透了，两片唇在一层薄光里翻着红，一开一合地嘬着，嘬得马眼上沾了一层亮。

纳兰嫣然的腰绷了一下，没叫出声，只把脸往断梁上又埋了半分。

『少宗主今湿得快。』疤脸说完把那根在她上又磨了半圈。

『今替宗门。』她说得又平又稳，只在中段断了一小截，『本少主认的是宗门……嗯。』那半个音从她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咬回去，咬完了把脖子绷直，把后半句接着讲完，『这一处也是宗门的。本少主这具身子是宗门的，骚的贱的，都记在宗门那一页上。本少主这一处贱，本少主自己知道。你要用，就用。』说完她把脸贴回断梁，那截脖子上的筋绷成一条线。

『用之前，先自己说说，这一处欠着什么。』疤脸说完把那根退出来半寸，退得那圈咬了个空。

纳兰嫣然把脸从断梁上抬起来半分，眼睛看着墙上那一段焦幡。

『本少主这一处欠着宗门的账。本少主这贱，是宗门养出来的。』她说，『宗门的账没清，本少主就还得跪在这儿。』她说完自己把往后送了半寸，把那圈往上压，压得那根滑进去半个，又自己退出来，退得那圈咬了个空。

『少宗主这是自己往上凑。』疤脸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正掐在她腰后那道浅印上。

『本少主凑的是宗门的账。』她答完这句，自己把又往后送了半寸，『你进吧。齁——』那半个音拖出来，她自己咬断，咬得两腮都陷了下去。

那根这才整根捅进去，纳兰嫣然的上半身往前一扑，两只手在断梁上抓了一把，把梁上那层灰抓出两道印。

断梁硌腿，碎石硌膝，风一过，那几段焦幡就扑簌一下扫在她背上，扫得她整个一激灵。

她咬着牙受着，受得稳，一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