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受不来的时候，她就把话拿到嘴上来顶：

『本少主这一处……齁啊。』那半声一出，她自己咬断，隔了一息才把尾音续上，『浅得很，你别嫌。这一处本少主自己练过。』说完她把脸往梁上又埋低一分，埋得鼻尖都蹭上了灰。

『练过什么。』疤脸问完把腰又往前送了半寸，送得她两条腿一抖。

『练过怎么把账受住。』她说，『本少主一天四个时辰的剑不是白练的，这一处也是练出来的。这一处骚，也是练出来的。』她说完把腰挺了一挺，挺得那两瓣高高抬起。

『换个看。』疤脸在她身后说，说完把腰往后退了半寸，退到只剩。

白面使者走到圆脸师妹面前，一只手把她的领挑开。

领散了，里那件劲装的襟也歪了。

圆脸师妹不等他动手，自己把腰带一解，把裤腰往下褪了褪，把腰弯下去，两只手往断梁上一撑，把翘起来，翘得比谁都高。lтｘＳb a.Mｅ

『弟子自己掰着呢。』她说，回拿眼角瞟了他一眼，眼皮慢慢地撩起来又垂下去，那一眼妩媚得很，『长老看。弟子这一贱是替宗门办事的……齁噢，』那一声被她自己吐出来半截，拖得又软又长，拖完她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得又软又，『弟子是个骚货，一不挨就发骚。不，长老一试就知道。』说完她把两只手绕到身后，真把两瓣掰开给看。

『云岚宗的弟子，嘴比谷那些婊子还甜，底下比谷的还骚。』疤脸在梁那嗤地笑了一声，笑完又补一句，『一个赛一个的贱。』

『弟子替宗门办事。』圆脸师妹回，拿眼角又瞟了他一眼，『长老让弟子说什么，弟子就说什么。』她说完把舌在唇上绕了半圈，把嘴角那点水光抿进去。

白面使者按着她后颈整根捅进去。

圆脸师妹在断梁上挨了一下，喉咙里就滚出一声长长的『噢——嗯——』，那一声没压住，撞在断墙上，又弹回来，弹得她自己把脸在断梁上蹭了半寸。

圆脸师妹缓了半气，把脸从梁上歪过来，还接着说：『长老……噢，弟子这一骚今让长老用……齁嗯。』那一串齁声被她压在断梁上，闷闷地滚了一路，滚完了她才把后半句补上，『用完了赏弟子一颗聚气散就成。弟子这骚，长老多捅几下。弟子这贱认，认过的都记得。』她一边说一边拿脚跟在碎石上蹭了两下。

『叫得响。』白面使者道，一边说一边把腰往下压得更实。

『弟子叫得响，就仗着这浅、这水骚。』圆脸师妹把腰又塌下去半分，把一骚往那根上贴，贴得严丝合缝，『浅有浅的好处，长老捅两下就到底，省力。弟子这货今夜这一处张着，长老使完了，谁来接都成。弟子是贱的，长老赏什么弟子都收。』

『弟子教过她自己收着点。』纳兰嫣然在断梁上趴着，替她补了一句，声音还是端着的，『但她这里一处比一处浅……齁。』半句闷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她自己咬回去，把后半句续上，『叫出来也好，省得憋着。』她说完这半句，自己先把牙关咬紧了。

『师姐自己都咬着。』疤脸在她身后说，说完把腰往前一送。

『本少主咬的是宗门的规矩。』纳兰嫣然说完，自己把两条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寸，把敞得更开，『你们手底下别停。本少主这一页要划，还得划得净。骚不骚，你们自己看。』她说完这一句，两只手在梁上抓得指节都白了。

断墙底下还站着那个魁梧的使者。他走到断梁那一，两只手掐住纳兰嫣然的腰，扶着那根抵在她后那圈菊上，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执剑的那个师妹是最后被按下去的。

纳兰嫣然从断梁上直起身，走过去，两只手把她腰上那条劲带抽下来，搭在断梁上，又替她把裤子褪到膝弯。

疤脸松开纳兰嫣然，退净了才转过去。

他一只手把执剑师妹按在碎石上，脸贴着地上那层灰，膝盖磕在石角上磕出一片红。

她一声不出，牙关咬得死紧，眼泪一串一串往灰里掉。

疤脸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的脸往自己胯下按。

『张嘴。你师姐那骚流水流得比谁都欢，你连裤子都是她替你解的。』疤脸把她的发往上一攥，把她的脸抬起来。

执剑师妹张开嘴，那根送进去，一直送到她喉咙，两腮被撑得鼓起来，细白的颈子外顶出一个形，一顶一鼓。

她不敢咬也不敢吐，喉咙里咕的一声，那声闷吟没处去，全压在鼻子里，眼泪掉得更急。

『师姐教的，』她含着那根，含混地说，『把牙收着……呜……把舌顶上去，别叫，也别。』她说到后半截，喉咙那道关一软，把那根吞得更了些许。

『学得快。』疤脸按着她后脑，一下一下地往里送，送得她喉咙里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