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双穴满载的追缉行动
里休息。”
白芷微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
当她被安置在黑色厢型车的副驾驶座上、裹上厚厚毛毯的那一刻,她看着后视镜里自己那张狼狈却依旧冷厉的脸,双手在毛毯下死死攥紧。
耻辱没有击垮她。
相反,那渊般的黑暗,正化作一柄最锋利的复仇之刃,在她的心脏最处疯狂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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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冷藏厂二楼一间临时清理出来的办公室。
外已被数十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彻底封锁。
特警队与网安科的技术员正在楼下有条不紊地清点查封数吨重的高危化学品与特种反应设备。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与铁锈气味。
房间中央,一把斑驳的铁椅上,老鬼被粗大的钢铐死死固定着。
他的右肩已经被随队军医进行了紧急止血与粗的包扎,绷带上渗出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由于失血与剧痛,他的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陷在眼眶里的三角眼,依然闪烁着江湖老油条特有的狡黠与顽抗。
“砰!”
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换了一身净黑色特警作战服的白芷微迈步走了进来。
虽然外表看似恢复了冷酷与整洁,但如果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的步伐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那条双贞带依然沉重地锁在她的体内,残留的药在体温的持续作用下,已经彻底渗透进了她的骨盆腔神经网。
每一次心跳,下腹都传来一阵阵沉闷而细微的电击感,提醒着她体内的改造仍在继续。
白芷微拉开铁桌对面的椅子,优雅而冰冷地坐下。
刑岚则面无表地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刀锋在指间翻飞,折出森冷的寒光。
“魏荣德。”白芷微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铁桌上,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法医死亡报告,“你的下属已经全部招供了。地下冷藏库里搜出的七百公斤受管制化学前体,足够判你三次死刑。”
老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黄牙,啐了一带血的唾沫:
“白组长……少拿这套吓唬我。老子在道上混了三十年,什么大风大没见过?那些原料是我帮境外贸易公司代存的,我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有种你们就枪毙我,想从我嘴里套话?没门。”
白芷微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微微侧,对门的刑岚使了个眼神。有声
刑岚冷笑一声,走上前,将一台经过军用级加密的平板电脑重重拍在老鬼眼前。
萤幕上,无数条复杂的资金流向图、海外离岸帐户明细,以及数百张高解析度的通天网截图正在飞速滚动。
“唐宁五分钟前刚刚攻了你的私云端伺服器。”刑岚俯下身,将冰冷的刀背拍在老鬼受伤的右肩上,微微用力,“上个月十二号、二十三号,以及本月四号,你亲自驾驶两辆冷链厢型车,将总计三批『神经受体增敏剂』和『x-7前体』,运进了市中心『新元生技大厦』的地下三层封闭车库。”
刑岚每说一句,刀背便下压一分。剧烈的疼痛让老鬼额青筋起,冷汗如雨水般滚落:
“收款帐户是开在开曼群岛的空壳公司,但最终的资金注方,是新元生技旗下的前沿研发基金会。魏荣德,你现在还想跟我们聊『普通代存』吗?”
老鬼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眼神开始剧烈动摇。
新元生技。
那座在首都耸立了数十年的庞大商业帝国,正是前段时间沈家千金案中,沈耀宗名下的跨国生技集团!
白芷微身子微微前倾,那双清冷邃的眸子如同两柄手术刀,准地剖开老鬼最后的心理防线:
“魏荣德,吴怀和叶馨根本不是新元生技的正式员工。他们利用沈耀宗提供的资金与庇护,在地下进行毫无伦理底线的极端体实验。你以为吴怀会保你?看看你手腕上的特制手表吧。”
白芷微伸手,用笔尖挑起老鬼手腕上一块看似普通的黑色运动手表:
“这块手表内部装有微型气压与神经毒素释放装置。只要吴怀在终端按下确认键,你就会在三十秒内因为急心肌梗塞毙在审讯室里。在他们眼里,你从来不是合作伙伴,只是一次的耗材。”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老鬼所有的侥幸心理!
老鬼整个剧烈一颤,惊恐万状地看着自己的手表,嘶声大喊:“拆掉!快帮我把这蛋的玩意儿拆掉!!我说!我全都说!”
刑岚俐落地用军刀挑断了手表的表带,扔进防金属盒内。
老鬼大喘着粗气,整个瘫软在铁椅上,竹筒倒豆子般代了所有真相:
“是吴怀……那个疯子!他们不准任何靠近地下实验室,所有的原料接都在新元生技
渊般的黑暗,正化作一柄最锋利的复仇之刃,在她的心脏最
已被数十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彻底封锁。
员正在楼下有条不紊地清点查封数吨重的高危化学品与特种反应设备。
的包扎,绷带上渗出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净黑色特警作战服的白芷微迈步走了进来。
贞
带依然沉重地锁在她的体内,残留的药
在体温的持续作用下,已经彻底渗透进了她的骨盆腔神经网。
地靠在门边,手里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刀锋在指间翻飞,折
出森冷的寒光。
黄牙,啐了一
没见过?那些原料是我帮境外贸易公司代存的,我根本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有种你们就枪毙我,想从我嘴里套话?没门。”
通天网截图正在飞速滚动。
了你的私
方,是新元生技旗下的前沿研发基金会。魏荣德,你现在还想跟我们聊『普通代存』吗?”
准地剖开老鬼最后的心理防线:
心肌梗塞
金属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