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地下三层的废弃排风机房进行！”

“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在哪？防御力量如何？”白芷微冷声追问。

“就在地下三层最里面的封闭防空！那里原本是冷战时期的避难所，后来被沈耀宗秘密改建成了生化实验室！”老鬼咽了一带血的唾沫，眼神中满是恐惧，“进出需要三重验证——掌纹、动态视网膜扫描，还有一组每十二小时更换一次的六位数紧急覆盖密码！”

“密码是多少？”

“今天的密码是……『0-8-1-9-4-4』！叶馨给我的，说是万一遇到突发况用于紧急撤离！”老鬼喘息着说道，“吴怀那家伙已经彻底疯了……他在里面抓了好多……他说他的『终极作品』今天就要完成最后的定型，今晚十二点，他就要带着所有研究成果和实验体，搭乘沈耀宗安排的私直升机离开首都！”

“实验体……”白芷微的手指在桌下狠狠收紧，体内的金属双塞随之猛烈压迫着神经。

那个疯子中的终极作品，指的正是她自己。

而他准备在今晚彻底将她捕获，带离这座城市，沦为他永恒的实验玩物！

“很好。”白芷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老鬼，“刑岚，把供固定，物证移后勤。通知唐宁，立刻对新元生技地下防空进行全频段信号监控与电力管线分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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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点半，废弃工厂二楼那条幽暗狭长的走廊。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与远处传来的警笛余音。窗外的阳光透过碎的玻璃窗投进来，在斑驳的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

白芷微背靠着冰冷的白灰墙壁，双手在战术夹克的袋里。

虽然已经换上了净的作战裤，但体内那被强行封锁的药效却并未消散。

相反，在排空了大部分体后，高浓度的残留成分正以更惊的速度被黏膜层吸收。

她的下腹隐隐发烫，骨盆处传来一阵阵如微小蚁群啃噬般的麻痒感。

那两根粗壮的金属塞子，在失去大面积体缓冲后，直接紧贴着娇脆弱的内壁，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牵扯出最直接的神经刺激。

“踏、踏。”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

刑岚手里拿着两罐热咖啡走了过来。她将其中一罐递给白芷微，自己靠在对面的墙上，单手拉开拉环，仰喝了一大。

白芷微接过热咖啡，温热的罐身让她发僵的指尖恢复了一丝知觉：“现场清点完了？”

“查封了整整八百公斤高危前体，抓了十一个。”刑岚淡淡地说道，随后将目光转向白芷微。

走廊里陷了长达半分钟的死寂。

阳光在两的制服上划出明暗界线。刑岚看着白芷微那张完美无瑕、冷酷依旧的面容，忽然将手中的咖啡罐捏得微微变形，声音压得极低：

“组长。”

“嗯。”

刑岚吸了一气，那双平里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复杂难明的绪——有心疼、有愤怒、更有一种不见底的晦暗占有欲：

“你的长裤换了……但你里面那条东西，还锁着吧？”

空气在这一瞬间骤然降到了冰点。

白芷微端着咖啡的手猛然一僵。她没有转，甚至连脸上的神经都没有跳动一下，但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在瞬间变得凌厉森寒。

刑岚没有退缩，而是上前一步，近到白芷微身前半步之内。

她那高挑的身躯投下的影将白芷微完全笼罩，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字字重若千钧：

“刚才在车边抱你的时候，我摸到了。金属的、带锁的。还有刚才在冷藏库门……那些流出来的体里，全是『极乐』的成分。”

刑岚盯着白芷微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胸剧烈起伏着：

“吴怀在用这东西控制你，对不对？从沈家地窖案开始，你收到的每一个包裹、每一次异常，全都是他在背后搞鬼！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扛着这些东西去卖命？！”

面对刑岚近乎质感的问，白芷微缓缓转过。

她的眼神清冷得像一汪潭，没有羞耻，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身为最高指挥官的绝对权威与决绝：

“刑岚，这是犯罪专案组，我是组长。”

白芷微的声音极其平静，平静得令心碎：

“有些黑暗，一旦沾上，就只能由走在最前面的来背。如果我不按照他的指令做，那段足以摧毁整个专案组、摧毁警界信誉的影片，就会在全网公开。我身败名裂不要紧，但这起涉及跨国生技犯罪、涉及无数受害的案子，就会被彻底掩盖。”

“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还能开枪，我的大脑还能思考，这就足够了